古墓之外的小村里,神魔宗之人早已不見,估計已經(jīng)退走,而古墓之中雖然留有不少血跡,但陳逸晨猜測,湘江城的文人雅士應(yīng)該大多都已經(jīng)獲救,如若全部死亡的話,那古墓之中必然會血流成河才對。
如今陳逸晨與彩云姑娘對望而站,相隔數(shù)米;
‘彩云姑娘,不如與你打個商量如何,你宗門至寶借我一月,一月之后我完璧歸趙,這樣于你我都好,如何?’
陳逸晨需要的只是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對所謂的宗門至寶,倒也不是非要不可,如此這般也算是兩全齊美,不過彩云姑娘顯然不會相信;
‘與公子待在古墓半月,對公子的口才也算有所了解,這些推托之話,還是不要說了,還請公子交出戒指,也不枉你我相識一場’
看彩云的意思,根本就沒有任何迂回的可能,陳逸晨心底一嘆,隨即眼神堅定,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身上的法力,內(nèi)力,瘋狂涌動,向著心形吊墜狂奔而去,心形吊墜有了法力,內(nèi)力的輸入,頓時被激活,散發(fā)出燦爛的白光,陳逸晨只感覺到胸口的吊墜熱得燙人,當下明白,心形吊墜已經(jīng)準備完畢,也不猶豫,直接取出吊墜,對著彩云姑娘發(fā)出了一道威勢嚇人的巨大白光。
彩云姑娘本以為吃定陳逸晨,正等著他妥協(xié),卻沒想到,陳逸晨突然取出一個散發(fā)著白光的心形吊墜,此時吊墜之上能量巨大,恐怖無比,彩云立馬明白,這必然是奇物至寶,當即知曉情況不妙,就想騰身躲避,但奈何就在此刻,心形吊墜突然發(fā)出一道威力奇大的白光,速度之快,赫人聽聞,根本無法躲避,頓時整個世界都被白光所占據(jù)。
陳逸晨見得心形吊墜如此威勢,雖然有些喘氣,但也心下大定,縱然彩云是宗師武者,應(yīng)該也擋不下這吊墜一擊才對。
當白光散盡,陳逸晨望去之時,頓時目瞪口呆,感覺事情大條了。
只見彩云不僅完好無損,而且全身上下,根本沒有半分傷勢,只是她的表情卻有些不解,迷惑,正處于發(fā)呆之中。
心形吊墜當真只對神魂有殺傷作用嗎?對武道中人果然是如同擺設(shè),不過值得欣慰的是,這次發(fā)出吊墜一擊,只是消耗了一半的內(nèi)力,如若不然就真的完蛋了。
見事不可為,陳逸晨便起了退避之心,趁著彩云發(fā)呆之際,向著小村之外,施展‘逍遙游龍步’快速逃去。
見得陳逸晨突然逃去,彩云才反應(yīng)過來,壓下心中的震驚,向著陳逸晨追去,并且開口道;
‘逸晨公子,你剛剛施展的究竟是什么招式,白光過后,竟然讓我的武道修為大為長進,隱隱有突破的感覺,相信公子在施展幾次,彩云必定會當場突破,還請公子留步,與我解釋一番’
聽得此話,陳逸晨簡直無語,只能在心里瘋狂吐槽;‘這坑爹的東西,不止對敵人沒有絲毫殺傷力,反而幫助敵人增加實力?”
不過隨后一想,卻驚喜若狂,恍然大悟,這應(yīng)該是一個神技,按照彩云所說的屬性來看,簡直就是進化之光?。】上У氖乾F(xiàn)在根本沒有任何卵用。
沒想到剛剛陳逸晨突然偷襲,施展殺招,竟然還意外的幫助彩云提升功力,這何止是一句坑爹所能表達的?
雖然心里確實無語,但陳逸晨卻并沒有停下,反而加快腳步,全力施展‘逍遙游龍步’,向著遠處逃去,剛剛的情況根本解釋不清,況且彩云也不是傻子,剛剛陳逸晨擺明就是,想先下手為強,只不過就連陳逸晨也沒有想到,這白光居然毫無殺傷力,反而可以增加武者修為。
陳逸晨才武者后期,內(nèi)力本來就不多,施展進化之光的時候,就已經(jīng)消耗一半,現(xiàn)在更是腳不停歇的施展‘逍遙游龍步’,不過半個時辰,內(nèi)力就消耗殆盡,只得停了下來,大口的喘息著。
而彩云卻是一臉輕松的模樣,隨后而至,語氣有些怪異輕佻;‘逸晨公子倒是好俊俏的輕功,險些讓彩云追趕不上,不過現(xiàn)在公子怎么不跑了?嗯?’
陳逸晨轉(zhuǎn)身過來,望向彩云姑娘溫柔一笑;‘姑娘真的是誤會了,剛剛在追逐的過程之中,逸晨突然想通,這戒指雖然是紫衣前輩送與我之物,但說到底還是姑娘的宗門至寶,如若我就這樣離去,總覺得心里虧欠姑娘,所以才立即停下,想把戒指還回姑娘’
而彩云姑娘卻一臉戒備,剛剛一個不注意,就差點著了陳逸晨的道,如今聽陳逸晨說的如此好聽,恐怕又有計謀,不得不防;‘公子才智過人,剛剛彩云就差點中計身死,如今可不得不小心了,如果公子真的有誠意的話,就讓彩云先封了你的內(nèi)力與法力在說’
同時身子小心戒備的向著陳逸晨靠近,身上的內(nèi)力,準備隨時出擊,如若陳逸晨敢有什么異常舉動,當即不會手下留情。
看著慢慢靠近的彩云,陳逸晨心里無奈。
此時彩云雖然眼神不善,但卻明顯沒有下毒手的傾向,要知道自己剛剛可差點讓她身死,而彩云又不是大度之人,想來彩云會如此,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必定就是為了,心形吊墜發(fā)出的進化之光。
就在彩云要觸碰到陳逸晨時,一道劍氣突然從中斬過,彩云雖然及時躲避,但一絲青絲卻還是被斬去,在空中隨風飛舞。
同時一個聲音在陳逸晨的身后響起;
‘姑爺,你怎么會在這里?這個女人是誰?’
一位身穿花衣長裙的女子,手里拿著一把長劍,緩緩的從陳逸晨身后走出,站于陳逸晨身邊,看著彩云不解的問道;
陳逸晨轉(zhuǎn)頭一望才發(fā)現(xiàn),一美女正站在自己身邊,看著這美女的臉龐,陳逸晨有些熟悉,總覺得在哪里見過,等等!剛剛她好像叫自己姑爺?這個世界與自己關(guān)系親密之人,也就小雪一人,結(jié)合一起,陳逸晨突然想起,這女子不正是那天在華南城相見小雪時,在諸葛府邸中遇見的丫鬟春蘭嘛,看她剛剛那一劍的威勢,武道修為必定不低,這簡直是,天降美女救英雄??!來得太及時了。
‘這女子乃是神魔宗的圣女彩云,如今想奪取我身上的一件寶物,還好春蘭你來的及時,不然還真讓她得逞了’
春蘭的表情當即疑重起來了,神魔宗素來以操縱惡魂出名,武者都對其懼怕三分,春蘭雖然是宗師武者,但卻沒有上好的對付之法,只能自保,所以當下也不敢大意,只能小心戒備。
彩云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春蘭也是眉頭緊鎖,這女子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武道卻已是宗師之境,如若只是她一人,彩云大可不做理會,待得惡魂一出,就算是宗師也只有避讓,但是在加上陳逸晨的話,那就麻煩了,此人雖然武道境界不高,但是法修卻異常厲害,符咒一出,誅邪避讓,特別是那白刃神劍,惡魂被斬中,非死即傷,惡魂捕捉不易,如若出現(xiàn)損傷,恐怕就得不償失了,如今他兩人聯(lián)合一起,對自己倒是大為不利,想到這里,卻是讓彩云有些心生退意。
有些不甘心的看了陳逸晨一眼,而后慢慢退去,同時心里想道;
‘我就不信,那女子會一直跟隨于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