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效是貴客,羅效是稀客,晚飯自然是無比豐盛的,路休休打心眼里鄙視老媽和老姐的偏心。
飯桌上依舊一派和諧,羅效成為所有人交流的重點對象,就跟記者采訪明星似的。
表面那叫其樂融融春風拂面啊,但是……
路休休和表妹朱椰在桌子底下玩的可歡了。
晚飯前朱椰那兩道目光就跟雷達跟蹤器似的粘在她和羅效身上,臉色陰郁得仿佛頭頂有朵烏云,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吃飯的時候,路休休感覺有什么東西一下一下踢在小腿上,她就奇怪了,外婆家又沒養(yǎng)寵物,等往下一瞧,再往上一看,那是一只腳,一只人腳,一只署名為朱椰的腳。
很明顯,朱椰想踢的是羅效,結(jié)果可憐她腿短,只夠踢到她表姐路休休的蹄子。
路休休瞪過去,用眼神警告:小妮子膽兒夠大啊,敢勾引你表姐夫了。
朱椰用眼神回:就踢了就踢了,你罵我呀打我呀。
路休休:不要以為我不敢!
朱椰:趕緊的,看看哪個男人受得了你這種暴力老處女,暴露吧,我支持你!
路休休氣,此時手上夾了筷子雞翅,筷子伸回來的時候,她腦袋一歪,起了壞心,結(jié)果雞翅繞了個彎兒,進了羅效的碗里。
羅效愣了下,然后也夾了個肉丸子回敬給她。
多么和諧溫馨的場面。
這就叫夫妻。
路休休再把眼神放到朱椰那去:來啊來啊,你倒是把你的小短腿拉拉長呀,等著你夾菜呢。
朱椰臉色越發(fā)的不好看了,狠狠咬了口排骨,嘎嘣脆。
路休休渾身一個激靈。
程琮:“幼稚?!?br/>
路休休撫摸他的腦袋,笑瞇瞇夾了個雞屁股給他。
回去的路上,路休休忽然就有點泄氣了,和表妹斗得歡,可實際上她算什么,哪里有什么夫妻恩愛琴瑟和鳴,不過就是一個不入流的炮灰演員罷了。
對于羅效,她知道的只有網(wǎng)上那幾頁紙,可能都沒有他粉絲知道的多,而對于他的感情世界,除了大白腿,那就是一個迷。
好憂傷啊。
互不干涉“內(nèi)政”,那話是她放的,于是連問都無法問出口了。她就是慫嘛,沒辦法。
她在想,如果哪一天羅效和那個大白腿和好了,她就離婚吧,退出這段不屬于自己的婚姻。愛情是屬于兩個人的,婚姻是兩個相愛人的墳?zāi)?,炮灰就一邊涼快去好了?br/>
嗯,一邊去,她路休休總是一邊去。
想啊想的,她竟然就這么睡過去了,她就是這樣,一費腦細胞就嗜睡,早晚得老年癡呆。
羅效的車子開得很穩(wěn)很穩(wěn),讓人很心安,就這么放縱自己迷迷糊糊。
不知是夢是真,羅效的手撫上了她的面頰,好聽的聲音蹦跶在耳邊,一字字溫柔入耳。
“笨蛋喇叭花?!?br/>
————
路休休是豬,眾所周知,一覺睡到大天亮,都不帶上廁所的。
老板的恩賜到昨天截止,從今天開始,她又得苦逼的成為上班族。
她是做銀行柜臺業(yè)務(wù)的,從早忙到晚,每天和錢和數(shù)字打交道,對于她這樣一個學生時期小數(shù)點經(jīng)常點錯的人來說,是多么大的挑戰(zhàn)??!
不過,趣事兒也多,經(jīng)常挺讓人無語的。
她呆的那家分行就開在某小區(qū)門口,平時工作日年輕人都上班去了,辦理業(yè)務(wù)的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有的根本不會說普通話,有的普通話家鄉(xiāng)話半開著來,有的……你和他說什么他老人家都聽不懂。
有回她讓一個約莫古稀年紀的老人輸密碼,老人愣,輸什么密碼,在哪里輸?然后,老人盯著她看了半晌,路休休差點以為老人打算在她臉上按密碼。
后來老人終于意識到旁邊有個小方塊按數(shù)字的機器,她想終于可以松口氣了,結(jié)果老人按完了數(shù)字就停在那里,又盯著她看。
“確認。”
“我確認了啊。”
“按確認?!?br/>
“俺確認了啊?!?br/>
“老人家,是按確認鍵!”黑線——
“……”一臉的迷茫。
每天讓路休休奔潰的事情還有很多,數(shù)都數(shù)不完。
不過,她今天心情挺好,連帶著關(guān)門盤點都咧著嘴。
全部結(jié)束,她換完了衣服,見到站在外面一棵樹下等她的羅效。
所謂禮尚往來,她去接過他,那他是不是也應(yīng)該來一遭?
路休休像一只花蝴蝶從階梯上飛下去,撲到羅效面前。那個,先不要管她的噸位到底是飛過去的,還是滾過去的。
羅效摸摸她的頭,略微整理整理她的鬢角頭發(fā),牽起她的手。
過了會兒,他悄悄說:“怎么樣?滿不滿意?”
路休休用余光瞟著同事abc羨慕的眼光,咧嘴點頭。
她從來沒嘗試過讓人來接,這是第一次,史無前例的!是她前一晚把羅效按在沙發(fā)上要來的!
從前和董古在一起,董古不愿,她也覺得這樣太小女孩太嬌氣,所以一次都沒有。
原來有人接的感覺是如此的溫馨,如此的讓人心神蕩漾啊~
“我發(fā)現(xiàn),你還真容易知足?!绷_效捏了捏她的手說。
路休休踮起腳尖,學他的動作,拍拍自家老公的頭,“乖,我優(yōu)點多了去了,要說起來說到你兒子娶老婆了都說不完?!?br/>
羅效笑,和煦溫暖,“我兒子不就是你兒子?!?br/>
路休休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他,心里翻了個大白眼,心想:又來了,傻小子腦袋被驢踢了,你兒子怎么可能是我兒子?大白腿肯定生的是小白腿。
“知道啦知道啦。”她邊點頭邊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影帝附身羅,大白腿終有一天會知道你的苦心的,不需要提前演練的,可憐的娃。
羅效搖搖頭,什么都沒說,只是牽緊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