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不用管我,我不想死在自己人手里……”斷臂的戰(zhàn)士扯下銘牌交給身邊的人后,放下盾牌和槍,拖著身體踉踉蹌蹌的朝總隊方向跑去。
張山?jīng)]有阻止,所有人都沒有阻止,他們雙眼通紅的看著斷臂的戰(zhàn)士沖進總隊外的喪尸群中。
斷臂戰(zhàn)士拔掉手雷插銷,沒有豪言壯語,只有一聲巨響。他不想尸變成喪尸,要死也要以人類的身份拉著幾只喪尸一同上路。
三十五人,戰(zhàn)死三人,余三十二人!
沒有過多的悲傷,張山身體挺直,朝著爆炸的方向敬個軍禮。
“啪!”
所有人立正敬禮。
張山一揮手:“防御隊形前進!”
總隊大樓的廢墟上,數(shù)千只喪尸在不停的翻動著廢墟,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另外有一群喪尸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好似監(jiān)工一般。
斷臂戰(zhàn)士的爆炸聲絲毫沒有影響“工作”中的喪尸,依然勤勤懇懇的搬磚,然后將喪尸的尸體扔到一邊,死去的戰(zhàn)士放到另一邊。
“監(jiān)工”喪尸群中傳出一陣奇怪的叫聲,接著一半“監(jiān)工”的喪尸離開隊伍,加入到搬磚喪尸的行列里。
突然一連串的槍聲響起,“監(jiān)工”喪尸隊伍中的外圍喪尸迅速合攏,將里面的喪尸保護起來。子彈打在“監(jiān)工”喪尸的后背,一個個血洞炸裂,但是喪尸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一顆顆子彈被擠出體外。
“手雷準(zhǔn)備,”張山拿出一顆手雷,接著拔掉插銷,“目標(biāo)正前方喪尸群,仍!”
話音一落,三十二顆手雷飛起,不偏不倚的落在喪尸群中,轟轟轟轟?。?!
一陣地動山搖,頓時塵土漫天飛揚,三十二顆手雷的爆炸的威力遠(yuǎn)不是沖鋒槍能比的,“監(jiān)工”喪尸群立馬被炸得人仰馬翻,近半的喪尸死的死,傷的傷。
“咻!”
一聲尖銳的哨聲不知從何處響起,忙著搬磚的喪尸放下手工的“工作”,立即從廢墟的各處匯聚,然后沖向張山等人。
張山大喝道,“扇形站位!”隊伍立即分成兩排,一排單膝跪地,一排直立。
“轟隆??!”
近千只喪尸沖來,猶如萬馬奔騰,地面的沙石都在跳動。喪尸群越來越近,等喪尸進入最佳射程后,張山立即吼道:“開火!??!”
“噠噠噠!!”
沖鋒槍瘋狂的吞吐著火舌,沖在最前面的喪尸立即遭受最猛烈的打擊,一個個頭顱炸裂,血濺五步。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喪尸用尸體鋪就靠近張山等人的路。
“五人一組,扛盾上軍刺!”
所有人立即扔掉沖鋒槍,從背上卸下圓盾然后裝在左手小臂上,而右手從腰間抽出五十公分的三棱軍刺,接著迅速組成四個小組,而張山和另一人并肩而立。
對于近戰(zhàn)兵器的選擇,張山在三棱軍刺和戰(zhàn)術(shù)手斧之間,最終選擇的三棱軍刺。
因為三棱軍刺有血槽,在刺進入人體后,血液隨血槽排出,肌肉收縮時無法貼緊刺刀面而不會“吸“住刺刀,這樣戰(zhàn)士可以從容的從身體拔出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如果沒有血槽,因為血壓和肌肉劇烈收縮,三棱軍刺會被裹在身體內(nèi),這樣的話拔出軍刺就會很困難,影響戰(zhàn)士的進一步的動作。
若是與喪尸群戰(zhàn)斗,戰(zhàn)士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他不想因為拔刺刀而浪費時間。
“待會跟緊我,”張山對身邊的梁子健說道。
“明白!”梁子健抬起圓盾擋在身前,右手的三棱軍刺緊緊握在手中。
張山的雙手迅速石化,然后膨脹三倍,以前他的拳頭只是一個石球,而如今長出了五根粗壯的手指,他右手反握住三棱軍刺,像是抓著一根竹簽。
五十米的距離眨眼而至,喪尸群終于和張山的隊伍猛然碰撞!猶如海浪拍在礁石上,喪尸沒能沖開五人一組的防御,接著便要承受三棱軍刺的攻擊。
“噗嗤!”
三棱軍刺刺入喪尸身體然后抽出的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斷,被軍刺刺中的傷口是一個方形的窟窿,有些進化喪尸就算能夠快速愈合,但是遇到軍刺造成的傷口,恢復(fù)速度立馬銳減。
“吼吼??!”
二級重甲者龐大厚重的身軀朝一組戰(zhàn)士沖去,在即將碰撞之前,這一組戰(zhàn)士立即化整為零原地散開,接著又在另一側(cè)集合重聚。
重甲者撞了個空氣,接著扭頭不依不饒的一拳轟去。
“擋??!”
五個戰(zhàn)士的圓盾瞬間組合成一個大盾牌,五人相互支撐借力。
轟??!
重甲者的拳頭轟在大盾牌上,大盾牌頓時下沉一截,但是并未破碎,成功的擋下這一擊。
正當(dāng)五人準(zhǔn)備頂起盾牌時,重甲者另一個拳頭接踵而至,咚咚咚??!
一拳連著一拳,一拳更比一拳重!
盾牌下的五人臉色通紅,青筋暴起,緊咬著牙關(guān)死死的頂住。
中間的戰(zhàn)士吼道:“倒數(shù)三聲,大家趕緊撤!”
“三、二、一,撤!!”
中間的戰(zhàn)士喊完,但是五人沒有一人移動,依舊使出全力頂住重甲者的攻擊,中間的戰(zhàn)士急道:“我快撐不住了,你們趕緊走!”
另一人說道:“你想死,沒門!”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想一個人頂著,要死一起死!”
“麻蛋,還沒砍它一刀,我不甘心!”
“我也是!”
中間的戰(zhàn)士聽到自己小臂咔嚓一響,顯然手骨碎裂,他怒吼道:“死我一個就夠了,給我報仇!”他猛然站起身子,然后踩著前面人的腰部飛身而起,三棱軍刺直直的刺向重甲者的拳頭。
“噗!”
重甲者的拳頭插著軍刺狠狠地轟在那人的身上,中間戰(zhàn)士的上半身被一拳打爆。
“草!”
“給我死!”
剩下的四個戰(zhàn)士乘此間隙殺向重甲者,全都不約而同的攻擊重甲者的腳掌腳踝。重甲者的腳掌和腳踝只有薄薄的骨甲覆蓋,完全擋不住三棱軍刺的攻擊,立即被捅出四個血洞。
重甲者右腳高高抬起,然后朝腳邊的一人踩去。
“閃開!”
眾人大喊道,立即躲開重甲者的踩踏。
重甲者的一腳踩出一個大坑,四個戰(zhàn)士閃開后又圍了上來,兩個戰(zhàn)士繼續(xù)攻擊腳掌,另外兩人試圖攻擊重甲者的雙眼。
“啪啪??!”
重甲者的手掌來得太快,一陣狂風(fēng)卷起,兩個戰(zhàn)士像蒼蠅一樣被拍飛,重重的跌入喪尸群中,還沒站起就被喪尸撕裂。
三十五人,戰(zhàn)死六人,剩余二十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