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雖小,但也聽得出來他們是在聊秦楚。
杜盛康明面上看似是在為秦楚著想,實際上是在委婉的告訴大家秦楚在一間毫不起眼的畫室打雜。
這對秦楚來說,就是間接性的羞辱。
原來……這就是杜盛康給他發(fā)請柬的目的!
杜盛康就以為,他那么想來參加他的訂婚宴?若不是為了過來看他是如何身敗名裂的,他秦楚才不屑來。
杜盛康的羞辱和其他董事的議論,讓王芷柔忍無可忍了,她站起來想為秦楚說句話,可她剛要站起來,就被旁邊的趙蔓使勁的又拽回在了凳子上,然后,用眼神示意王芷柔別沖動。
王芷柔帶著怒意坐下,始終是意難平,她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粗氣,就慢慢的把目光放在了靠后坐著的蜜餞兒身上。
她潛意識的以為,這一切都是蜜餞兒造成的。
秦楚雖然生氣,卻沒失態(tài),他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便開口:“看來,杜董對我的一切還挺了解的,說起來,我應該還得謝謝杜董,你對我這么關照。”
杜盛康哈哈大笑,“說起來,我們做的都是影視公司,應該同仇敵愾,不存在什么同行是冤家這樣的大白話?!?br/>
秦楚拍他的馬屁,“就是,說起來,我還得多向杜董學習學習,能把奄奄一息的盛康影視救活,做到如今的如日中天,也需要一定本事的……”
杜盛康愣了愣,像是在思索著什么,只是臉色很難看,而他旁邊的白晴也同樣如此。
片刻后,他只是敷衍的一笑,沒在說話,只是,在給他遞酒的時候,故意神不知鬼不覺的傾斜了一下,把杯子里的酒全都灑在了秦楚手上,而在別人看來,卻是秦楚故意或者有意碰灑了酒杯,下一秒,杜盛康有些不悅的聲音便傳入了秦楚的耳膜,“哎呦,我說秦董啊,你怎么這么不小心,看看,全都灑手上了吧……”
說著,還虛情假意的給他拿紙巾,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大度。
秦楚未動,此時感覺連呼吸里都冒著濃濃的火藥味兒,等杜盛康拿來紙巾,他面無表情的接過來,慢慢擦。
他的沉默和慢慢擦手的動作都表示出了他現(xiàn)在很生氣。
見狀,杜盛康像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一般,心里稍微有一些高興了,就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說:“秦董啊,你剛才說的對,我確實有非凡的能力讓盛康起死回生,如果你想學習的話,我一定不吝嗇賜教,你還這么年輕,假以時日,我恭祝你后浪推倒我這個前浪!”
最后,這句話有挑釁的味道。
秦楚抬眸,就看見杜盛康那張令人作嘔的笑臉,如果說剛才‘林傲晴的尸體’讓大家惡心的吐了,那么……此時此刻,杜盛康的嘴臉比剛才的尸體更為惡心,剛才……秦楚沒吐,現(xiàn)在……他卻有些反胃。
杜盛康又倒了滿滿一杯酒,舉到了秦楚面前,‘好心’提醒:“秦董,這次可不要浪費我的酒嘍!”
有了剛才的事,此時,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秦楚身上,想看看他這次,是不是還想讓杜盛康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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