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蘿徹底的不淡定了,她看著赫連楚的眼神終于流露出了一絲恐懼,這個瘋子,特么的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戰(zhàn)爭份子。
顧青蘿很想將他和希特勒比比誰更好戰(zhàn)一些。
察覺到顧青蘿的恐懼的眼神,赫連楚伸手摸了摸顧青蘿的臉,“別怕,你乖乖的,就不會有任何的事情,而且我還會許你王妃之位,待日后你便是我的王后!”
“你這個夢是不是做的早了點?”
顧青蘿有些厭惡的打開赫連楚的手,她真的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他就已經(jīng)開始做皇帝的大夢了。
“你不信?”
赫連楚也不惱,只是看著顧青蘿的眸子充滿了興味。
“你的事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即便你成了皇帝都和無關(guān)!”
顧青蘿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
這次,赫連楚的臉色終于變了,他冷冷的看著顧青蘿,“那個太監(jiān)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跟著他,你連一個真正的女人都做不了,你可知道做那事時歡暢淋漓的滋味?”
說到后面,赫連楚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誘惑,而顧青蘿卻忍不住笑了,面對赫連楚陡變的臉色,她說道,
“想要色誘我?拜托,你先去整整容,我對你這樣的沒有興趣!“
雖然赫連楚不懂得什么是整容,可是聽顧青蘿的意思卻還是知道她看不上自己。
他冷冷的一笑,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今日我便讓你嘗嘗什么是極致的快樂!“
臥槽!
顧青蘿徹底的懵逼了,她沒有想到赫連楚一言不合竟然就要脫衣服,全然不顧她才剛清醒過來,身體柔弱的很。
看著赫連楚那強壯的身板,顧青蘿想著要真是被他上了,她絕壁會成為死在床上的第一人。
“停!“
在赫連楚去拉扯顧青蘿衣服的時候,顧青蘿忍不住喊了一聲。
而赫連楚此時也停了下來,顧青蘿此時不敢再激怒赫連楚,只好開口說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沒有看到我才蘇醒嗎?就只想著那檔子事情,你這樣子和發(fā)情的狗有什么區(qū)別?“
顧青蘿的話說的很難聽,赫連楚皺了皺眉,可是看到顧青蘿那蒼白的臉時,他的手還是收了回來。
顧青蘿說的對,此時確實不是做那事的時候,她才醒過來,身體還弱的很,他可不想做到一半,她就死了。
她是自己廢了大力氣才搞來的,自然不能看到她就這么死了。
看到赫連楚終于放過了自己,顧青蘿忍不住舒了一口氣,可是下一秒,卻聽赫連楚說道,
“拖延法拖延不了太久,你遲早會成為我的女人,比起我用強的,我更喜歡你自愿。當(dāng)然,如果你實在不愿,那我也只能用強,不過我相信,一次之后,你便會愛上那種感覺!”
顧青蘿目瞪口呆的看著自信的赫連楚,她很想問一句,哥,是誰給你的自信,你他媽真當(dāng)全天下的男人就只有你厲害???
雖然顧青蘿惡心的想吐,可是她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怕等下赫連楚又反悔了。
而赫連楚見顧青蘿沒有反駁,也沒有再耽擱,他本來今日也就沒有想著要將顧青蘿怎么樣,是她自己的態(tài)度惹惱了他,所以才想給她一點顏色看看的。
等到赫連楚離開,顧青蘿才松了一口氣,好險,今天總算逃過了。
不過接下來怎么辦?
顧青蘿望著帳篷,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可以脫身的辦法。
她忍不住狠狠的拍了拍身下的床,吼道,“容奕,你再不給老娘死過來,老娘就將你休了!”
而此時的容奕已經(jīng)趕到了漠北。
他的人一路追尋,知道顧青蘿被送到了漠北,可是再那之后便沒有消息了。
“主子,前面便是漠北的州府了,要不奴才先去探探?”
萬全開口說道,當(dāng)他們得到消息,說人已經(jīng)到了漠北的時候,他心里便開始有些擔(dān)憂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那位新上的鎮(zhèn)南王爺動的手腳,如果真的是的話,那么自己主子去就是自投羅網(wǎng)。
“不用!“
容奕說完,便驅(qū)馬前去了,萬全見此連忙跟上,卻悄悄的吩咐暗衛(wèi)和密探隱藏起來。
容奕的馬直接到了鎮(zhèn)南王府的門口,此時姬無殤正在議事,卻聽到門房稟告說有人找他,他皺了皺眉,正想罵門房一頓,卻見門房手上拿了一個牌子,姬無殤認的那個牌子,那個是東廠的牌子,上面有每人的官職。
當(dāng)看到上面的千戶二字的時候,姬無殤徹底不淡定了。
以往都督之下,千戶這一個職位有幾人同時擔(dān)當(dāng),可是自從容奕之后,便再沒有其他的千戶,所以這個千戶是誰不言而喻。
雖然不知道容奕怎么會突然跑來,可是姬無殤卻不敢再耽擱,連忙說道,
“快請!“
說完,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干脆直接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他覺得自己還是親自去迎一迎容奕的好。
府里的下屬幕僚見此都不由吃了一驚,誰這么大的面子,竟然能讓王爺親自出去相迎。
當(dāng)姬無殤到門外的時候,果然看到了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見容奕 沒有穿那身顯眼的飛魚服,姬無殤莫名的還是松了一口氣,他不知道容奕為何而來,他一直擔(dān)憂的是皇上派容奕來是拿他問話的。
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還沒有那么嚴重,想著這些,姬無殤連忙迎了上去,
“千戶大人,您怎么來了?“
“人呢?“
容奕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姬無殤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人?“
容奕看著姬無殤的眼睛良久才開口說道,“我夫人被人綁架了!“
“什么?“
饒是姬無殤鎮(zhèn)定無比,聽到這個消息都忍不住叫了起來,他很想知道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綁了眼前這位煞神的夫人。
聯(lián)想到之前容奕問自己的話,姬無殤的臉都白了,他緊張的問道,“千戶大人,您該不會認為是我綁了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