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劉卓然現(xiàn)在竟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留著長發(fā)的青年,很可能會壞了他的計劃。
但愿這只是一種不好的感覺吧。
“對對對,本將軍雖然是挺喜歡熱鬧的,但是以本將軍的身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賭博,讓人看算是怎么回事?趕緊給本將軍找一個好的地方!還有,本將軍要的妞呢?怎么還沒有來?對了,最好找一個荷官妞來,大爺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麻溜的!”
“呵呵,”這個時候,劉卓然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壞笑著說道,“鬼將軍,據(jù)說豪林有一個叫做夏芷蘭的荷官,長相嘛,您看看就知道了,越看越滿意。而且,那一雙眼睛……絕對銷魂,包你滿足?!闭f著,劉卓然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計劃已經(jīng)是在慢慢地實(shí)施了。
“#¥%的,早說啊,找來,就要這個!”
鬼將軍后面的工作人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鬼將軍的嗓門奇大,在他旁邊聽他說話,耳朵都被震得抖了抖。而且那種壓迫感是以往他沒有經(jīng)歷過的,再者,在現(xiàn)實(shí)生活中一口一個本將軍本將軍的,也實(shí)在是少見,今天真算是漲了見識了。聽聞鬼將軍的話,這個工作人員不敢怠慢,連忙把鬼將軍等人迎到一間貴賓室去,然后道了聲稍等片刻,就退了出來去找帝豪。
……
帝豪此時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和一個女人面對面坐著。這個女人一眼望去并不是那種驚艷的類型,不過卻非常耐看,越看越有味道,而當(dāng)你迷上了那一雙看似清澈如水實(shí)際熱情如火的雙眸之后,恐怕你就會對她難以自拔了。而且,她穿著一身荷官制服,給人以一種特殊的感覺就是,制服誘-惑。
這個女荷官是三年前來到這里的,當(dāng)時的她似乎心情很不好,來到這里大耍一氣,當(dāng)然,不是耍賴,而是在豪林賭場狠狠地贏了一番。有多狠?至少是趙睿天贏錢贏取的好幾十倍吧。
而在這之后,由于帝豪出色的手腕,抑或是這個女人有別的目的,自然而然地,這個女荷官留了下來,名為夏芷蘭。
再后來,這三年來,帝豪竟是對這個女子產(chǎn)生了特殊的感情,且越來越濃。不過雖然有所遐想,但卻從未邁出過那一步,也不知道夏芷蘭作何念想,從帝豪本身來說,他或許是覺得,以自己的容貌,恐怕有些配不上夏芷蘭吧。
“小蘭,我還是覺得,你不要去了。這個鬼將軍可不是好相與的人,喜怒無常脾氣暴躁不說,生性也是極為好色,我怕你去了會吃虧。還是隨便找個漂亮點(diǎn)的人去吧?!钡酆篮苁穷^疼,就在剛剛,夏芷蘭找了過來,聽說了鬼將軍前來這里,就非得和帝豪要求去找鬼將軍。
“總經(jīng)理,請你答應(yīng)我的請求吧。我一定不會為賭場丟臉的?!毕能铺m一臉懇求地說道,眼中泛起了點(diǎn)點(diǎn)波瀾。
要知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最致命的武器,就是一個女人的眼淚了,更別說是自己心中的那個女子,淚眼婆娑地求著自己。饒是混跡多年,內(nèi)心異常堅定的帝豪,也是招架不住這個的啊……
帝豪正在猶豫間,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來人進(jìn)來,原來是帝豪所吩咐的那個跟著鬼將軍的風(fēng)作人員找了過來。
“小王,有事?”帝豪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小王很郁悶。按理說,得到總經(jīng)理的特殊吩咐,是一件及其光榮的事。但是,這個一口一個本將軍的看上去兇神惡煞的大漢實(shí)在是讓他膽戰(zhàn)心驚。
“總經(jīng)理……”小王唯唯諾諾的說道,他在豪林也算一個不小的干部了,是一個組長,“那個自稱將軍的賭客,以及他身邊的那些人,吵著要進(jìn)貴賓室,按您的吩咐,一切滿足,我就把他們帶到了八號貴賓室去了?!?br/>
“嗯,很好,說下去?!钡酆缆牭贸鰜?,恐怕還沒有那么簡單。
“呃……就是,那個將軍指名道姓的讓夏荷官過去……”小王小聲的說道。
帝豪眼中閃過了一道厲芒,指名道姓?他富將軍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豪林賭場的一個女荷官了?
轉(zhuǎn)念一想,帝豪壓著心里的那一份不愉,問道:“是不是劉卓然說的?”
“對,那個劉董……劉卓然說夏荷官怎么好怎么好,然后那個將軍聽得心花怒放,就要夏荷官過去?!?br/>
“碼的,鬼然是介個賤東西!”帝豪心中一句標(biāo)準(zhǔn)的中南話罵過,還想再說什么,夏芷蘭這時站起了身來,掩面輕笑著說道:“呵,行啦總經(jīng)理,人家都找上我了,那我更沒有不過去的道理了。”然后,夏芷蘭展顏一笑,那種風(fēng)情,美得難以解釋,既有些清純,又不失嫵媚,美得叫人著迷,看得叫人沉醉。
“那么我過去啦。放心,沒事的,”頓了頓,夏芷蘭轉(zhuǎn)過身去,帶著一種莫名的情感,道,“阿豪……如果我回來的話我們就在一起……”當(dāng)然,只叫出了帝豪的名字,后面那句話卻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帝豪聞言,顯然有些吃驚,不過在這一驚的功夫,夏芷蘭已經(jīng)是擺著婀娜的身段,走了出去。
“唉,但愿是我多想了吧……不然,別說是鬼將軍,就算是整個金三角,如果小蘭出些事情的話,我也不能置之度外!”
賭場里的人正在熱火朝天的下注壓住,下一秒,由入口處傳來的騷動,瞬間就席卷了整個賭場。
美女荷官!
胸前的一抹驕傲的挺拔,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修長渾圓的大腿,紅色小巧魅惑的高跟鞋,再加上一張乍一看沒什么,但看久了仿佛眼睛都能陷進(jìn)去的臉蛋——這便是夏芷蘭走進(jìn)賭場所帶來的效應(yīng)。
正在邁步的夏芷蘭步伐沒有停頓,烈焰般的紅唇微微一掀,淡淡一笑,卻嫵媚至極,美煞旁人,簡直是看呆了,眼睛真的陷進(jìn)去了。
這就是豪林最美的女荷官,夏芷蘭?。?br/>
夏芷蘭雖然對在場的人予以眼神和表情上的應(yīng)付,但是絲毫沒有減緩自己的腳步,而是很快地行走著,心中認(rèn)定了一件事情,到了現(xiàn)在,是要去做的時候了!
八號貴賓室,鬼將軍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來的荷官被他直接轟走,自劉卓然說到了夏芷蘭這個人物,鬼將軍就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不過,已經(jīng)等了好幾分鐘了,仍然不見人過來。就在鬼將軍等得不耐煩,將要發(fā)飆的時候……
八號貴賓室的門突兀地打開了,出現(xiàn)了一個人,便是夏芷蘭。
鬼將軍目力不錯,一眼望去,首先看到的是這個女荷官的臉蛋。鬼將軍眉毛一皺,看上去也就是那么回事啊?
然后,鬼將軍順著往下看,看上去,臉上的表情就精彩了起來。那胸脯,那大腿……鬼將軍極為好色,尤其是對女人的第二性征,簡直是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嗜好,每每在懷中手中把玩著女子的驕傲的時候,鬼將軍都會有一種極大的滿足感。從上到下看完,再從下到上又看了一遍,鬼將軍眼神都變了,本來有些暴躁和不滿的情緒,瞬間變成了那種充滿渴望和獸欲的眼神。
一旁的劉卓然見到鬼將軍這個神情,微微一笑,不過是那種一閃而過的壞笑,然后,劉卓然輕咳了一聲,將已經(jīng)愣住的鬼將軍的思緒拉了回來。
“呵呵,怎么樣,將軍,還讓你滿意吧?”
“哈哈,不錯不錯,劉兄弟想得還真是周到,知道我的喜好和胃口?!惫韺④娡耆淖兞艘粋€人,滿臉喜色。
楊逸然心中卻是冷笑,剛剛劉卓然討好的叫鬼將軍為大哥,鬼將軍還是一臉嫌棄的神色,仿佛和劉卓然這種人稱兄道弟是臟了他的身份一般。而現(xiàn)在,劉卓然略施小計,鬼將軍就與他稱兄道弟的,還真是,楊逸然對于鬼將軍的之上表示深刻的同情。
不過,楊逸然心里也是有些覺得不妙,說不上來是為什么。難道,這個夏芷蘭美女荷官就是劉卓然計劃的一部分嗎?看上去無疑是了。不過,究竟扮演什么角色,是聲東擊西,還是借刀殺人?
楊逸然不清楚,一旁的趙睿天卻是也有些不清不楚了,而且他還感受到了一點(diǎn),就是,這個夏芷蘭身上,竟然也具有奇門的氣息。
什么時候奇門之人已經(jīng)爛大街了?
雖然這個夏芷蘭應(yīng)該不是個高手,看來只掌握了一些粗淺的氣息,但是這些粗淺的氣息掌握住,卻也足夠,甚至某些時候,是致命的。
這個夏芷蘭,懂得利用奇門氣息,對人的視覺進(jìn)行一些引導(dǎo)和誘惑,放在古代來說,那就叫做,媚功!
這個會媚術(shù)的女人,在這個極度好色的鬼將軍這里用媚功,究竟真實(shí)目的是什么?
來不及眾人多想,只見夏芷蘭輕輕一笑,關(guān)上門,然后走到了鬼將軍的旁邊,輕吐一口氣,輕輕地用若蘭般的聲音,說道:“您就是將軍么?好威武哦~今天,就由我來為您服-務(wù)吧~”
鬼將軍聞言大喜,伸手就要抓向夏芷蘭的胳膊,不過卻被夏芷蘭嬌笑著躲過了。“將軍,你可別誤會哦~我所說的,是賭桌上的事情,至于其他,要看將軍的表現(xiàn)了哦~”
妖精……在場的人無不給夏芷蘭下了如此定義。
鬼將軍見此狀,非但沒有發(fā)怒,反而有些喜上眉梢,小白兔一樣的女人并不一定招人喜歡,但有些利爪的小貓,可就不一樣了。征服感,是一個男人最享受的感覺,無論是權(quán)力上,還是女人上。
夏芷蘭又退后一步,環(huán)視了一周,望向在場的眾人,眼中的魅惑稍微收斂了一下,然后恢復(fù)了正常,慢條斯理地說道:“好了,眾位老板,下面由我為大家發(fā)牌。眾位玩的是同花順,希望眾位能夠把把都拿同花順?!?br/>
與此,楊逸然和趙睿天卻是在苦苦思索。
這個鬼將軍,缺點(diǎn)多,破綻多,神經(jīng)大條,之上看上去也不高。不過實(shí)力強(qiáng)勁些而已。但是他們還是有些想當(dāng)然了。楊逸然和趙睿天想當(dāng)然的就以為,來了,隨機(jī)應(yīng)變就好。
然而,到現(xiàn)在,他們?nèi)握l都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是套話?無緣無故地去套話,能行么?用強(qiáng)?有機(jī)會么?
正思考間,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楊逸然,原來夏芷蘭發(fā)完牌后,楊逸然牌面這里是一張A,是在場的人里面最大的了。而緊接著發(fā)下來的一張暗牌,楊逸然看去,是一張K。且兩張牌都是黑桃,在場所有亮牌的,居然一張黑桃都沒有,也就是說,楊逸然這兩張牌,有其發(fā)展的無限的可能性。
雖然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賭博,但是既然好牌已經(jīng)到手里了,楊逸然沒有不要的道理?!岸f?!睏钜萑辉频L(fēng)輕的說道,聲音里沒有一絲情緒,不像鬼將軍那般,拿的一手好牌之后就狂妄叫囂。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緊接著,趙睿天,劉卓然都分別跟了二十萬,所以就到了鬼將軍了。鬼將軍牌面只有一張8,不過,鬼將軍卻笑了笑,也是跟上了二十萬,不像之前那樣暴躁,狂甩一百萬。但是,不變的是,鬼將軍的眼神一直看著發(fā)牌的美女荷官夏芷蘭,眼中充滿了欲望。
夏芷蘭也是風(fēng)情萬種的笑著,發(fā)下了下一張牌。
楊逸然一看,Q,而且是黑桃Q。這也太巧了吧?
楊逸然深深地看了一眼夏芷蘭,要是說這幾張牌,單單是運(yùn)氣,夏芷蘭沒有動什么手腳的話,楊逸然斷然是不信的。夏芷蘭剛剛拆牌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多余動作,而這正是耐人尋味的地方。楊逸然敢肯定,夏芷蘭是動了一些手腳的。
那么,這個一眼看去沒什么,看時間長就陷入無法自拔的女人,如此做,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呢?難道說,這個女人,和劉卓然,有一些聯(lián)系?或者說,這個女人有她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