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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梅偷情 我用力的握著匕首眼睛一眨不眨的

    我用力的握著匕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楊錦和雷建的方向,緊張得手心里都滲出汗來。

    楊錦聽到雷建的話,也微微沉了臉,“雷總這是什么意思?想要栽我?”

    雷建“哈哈”一笑,一揮手身后的人遞上一個皮箱來,“閑話少說,交易吧?!?br/>
    楊錦側(cè)首看了一眼,他身邊的人也立即上前,把箱子往前一推,打開了蓋子。

    我心里狂跳,白一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靜,這可怎么辦?他們已然在交易了,難道我就這么干看著干等著錯過去?

    不行,絕對不行,這一趟不能白來,下一次還不定要到什么時候才有機(jī)會。

    楊錦在春深樓多年,地位穩(wěn)固,我要是沒有點證據(jù)就把他扳倒,說不定日后會有無窮的麻煩。

    我急得頭上冒汗,最終還是不想放棄這樣難得的機(jī)會,一咬牙把手機(jī)拿了出來,按開攝像,錄制一段小視頻。

    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是要想分辨出里面的人是誰還是很容易的,就是隔得有點遠(yuǎn),聲音應(yīng)該會受到不小的影響,但這也沒有強(qiáng)。

    雙方很快交易完畢,錢貨兩清。

    但看起來雷建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拿出一支煙來點上,抽了一口說道:“楊錦,你覺得林白怎么樣?”

    楊錦笑了笑,“他怎么樣其實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掌管的事情不論誰做那個位子,都不會因此發(fā)生任何改變。”

    “噢?”雷建微微挑眉,聲音里也幾分譏誚的笑意,“那你忠于誰?”

    我緊緊咬了牙關(guān),等著楊錦的回答,他不忠于我,可以,不忠于春深樓,也可以,但是……他必須忠于厲小刀,最起碼在我的認(rèn)知里是這樣的。

    如果他說,他忠于厲小刀,我甚至想,等到最后替他求一求情,他這樣的人才就這么死了,太可惜了。

    可是,我豎起耳朵聽著,最終聽到的是,“我忠于錢?!?br/>
    “哈哈……”雷建大聲笑了聲,“好,好,這個回答好,忠于錢,有意思?!?br/>
    楊錦點了點頭,翻手腕看著時間說道:“雷總,時候不早,我送你出去吧?!?br/>
    雷建沒有動,伸手一攔楊錦,“別呀,我還有事兒跟你說呢?!?br/>
    楊錦一怔,臉上的笑容退去,“說什么?這種情況下還是不宜久留的好,雷總要想說話,不如明天再約個其它地方,喝茶喝酒找女人,隨便你挑,我買單?!?br/>
    雷建搖頭說道:“我這事兒挺急,錯了今晚不行。我想問你借一樣?xùn)|西?!?br/>
    楊錦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步,手放在大衣口袋里,問他要借什么。

    雷建突然一揮手,他身后的兩個人立即從口袋里摸出槍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楊錦。

    我驚得心都要跳出來,緊緊閉上嘴巴怕自己忍不住叫出聲來!沒有想到雷建居然要做這么絕!

    楊錦卻并不慌張,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雷總這是什么意思?想要黑吃黑嗎?”

    雷建吐了口煙霧,笑了一聲說道:“哪能呢?我和你其實沒有什么仇什么怨,我要針對的,是林白那小子?!?br/>
    楊錦搖頭說那就不懂了,針對林白你可以去找他呀。

    雷建的臉色立時一變,目光都銳利了起來,咬牙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找嗎?我留著他到最后,慢慢的玩兒,在這之前,我要先把他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

    他說著,手指狠狠一掐,把那支煙從中煙掐斷,后面的話沒有再說,但其中的意思十分明顯。

    我后背有些發(fā)涼,心里涌動著怒火,眼睛死死盯住雷建,恨不能現(xiàn)再就上去弄死他!這家伙真陰狠,不和我面對面的真干,竟然敢這樣打起我身邊人的主意!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厲小刀給我的指示是殺了楊錦,現(xiàn)在,我不介意把雷建也給捎上,因為我不弄死他,早晚有一天他要傷害我身邊的人,簡直是防不勝防,到那時候我一定會后悔死。

    心里打定了主意,卻仍舊不見白一的蹤影,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顆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知道他最后能不能及時出現(xiàn)……

    正在想著,楊錦突然笑道:“雷建,你以為,就憑你和你身邊的這兩個人,可以治服我嗎?”

    雷建回答道:“我知道你有本事,也知道你身手特別好,不過,你再快比得過槍快嗎?”

    他手下的兩個人立即再上次一步,手指扣上扳機(jī),只要雷建一聲令下,楊錦絕對可以被一槍爆頭。

    “雷總,”楊錦輕蔑的笑了笑,目光在雷建腳邊的箱子上一掠,那是剛剛交易過去的,放貨的箱子。

    他這一個目光,讓雷建察覺出什么不對,他的臉色微變,立即蹲下身去看看那些貨,箱子里一小袋一小袋碼得很整齊,他翻出下面的一小袋,撕開一個口子,用手指拈了一點兒放在舌尖上嘗了嘗。

    沒過幾秒鐘,他的臉色立時一變,怒聲說道:“楊錦,你敢耍我!這是面粉!”

    雷建一把奪過其中一個人的槍,上前抵住楊錦的頭,“貨呢?說!”

    楊錦沒有一點慌張的意思,淡淡說道:“我知道,你那邊有一個大客戶,正在等著這批貨,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要到交易時間,如果你拿到我這批貨,也沒有時間去別處拿,這樣的話,你就會丟失一個大客戶?!?br/>
    “他媽的……”雷建氣得臉色發(fā)紫,眉毛都立了起來,“你敢查我?”

    楊錦笑意淡淡,笑紋里帶著譏誚,“不然呢?只準(zhǔn)你查我,不準(zhǔn)我查你?雷建,論起查人追蹤來,你的火候還差得遠(yuǎn)呢?!?br/>
    雷建咬牙切齒的說道:“快說,貨在哪兒?不要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我可以不打死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我有的是!”

    他說罷,槍口向下對準(zhǔn)楊錦的大腿,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緊張得腿都有些抖,心里擰著一股勁兒,氣提到了嗓子眼。

    “啪!”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楊錦突然間飛快的踢腿,就在雷建要去按下扳機(jī)的瞬間,又狠又準(zhǔn)的踢在了雷建的手腕上!

    雷建一下子拿不穩(wěn),槍掉落在地上,他還沒有明白過來,楊錦手里冷光一閃,光芒刺入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

    “?。 崩捉ê拷辛艘宦?,如同殺豬一樣,血腥氣瞬間彌漫了出來。

    他站立不穩(wěn)摔倒在地,其它的幾個人一愣神的功夫,被楊錦的手下眨眼的功夫就拿下。

    楊錦抽出一支煙點上,吐了一個煙圈說道:“雷建,就憑你這兩下子,還想著算計我,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兩把刷子。”

    “楊錦,”雷建嘶嘶抽著氣,咬牙說道:“你想怎么樣?我警告你,你別……”

    他還沒有說完,楊錦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把他后面的話打了回去,“警告我?你最好看看清楚,以你現(xiàn)在的處境,有什么資格警告我?”

    雷建還沒有回嘴,楊錦一擺手,“把這幾個人都給我扔到他們的車上去,把車鎖死?!?br/>
    “是?!?br/>
    幾個人應(yīng)了一聲,把鬼哭狼嚎的雷建和他的手下都帶了下去,倉庫中一時安靜下來。

    楊錦站在原地抽煙,背對著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我的手機(jī)“嘀嘀”提示了一聲,顯示電量不足!

    我大吃一驚,那邊的楊錦立即轉(zhuǎn)過身來,臉色陰冷的說道:“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