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
玄離憂疑惑地問,“是有人爆料給記者,還是?”
司徒清胤點點頭,溫和地回答,“有人拍了傅長筠和你說話時的相片提供給記者?!?br/>
說這話時,他俊顏神色稍微緩和了一分,不像剛才那么冷了。
這在玄離憂猜測之中,她輕聲問,“是什么人?”
一邊回憶著昨晚的情景。
當時大廳里吃飯的人很多,還真不確定是陌生人,還是認識的人。
司徒清胤眸子深處閃過一抹光芒,不答反問,“昨晚,傅長筠是不是對你說了些什么?”
不僅是從相片上看得出玄離憂當時的臉色不好看,還因為記者字里行間的話。
不像是全憑猜測。
玄離憂對上司徒清胤漆黑如潭的眼眸,那里面沒有懷疑,也沒有質(zhì)問。
而是坦然和關(guān)心。
她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暖,似有一股暖流流進了心田,不加思考的就回答道,“傅長筠當時喝了些酒,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他突然跟我道歉不說,還讓我回到他身邊?!?br/>
“哦?”
司徒清胤眼底一抹暗芒掠過,微揚的語音里,透著一分對傅長筠不自量力的嘲諷。
“那只是他自己胡說八道?!?br/>
玄離憂還是怕司徒清胤誤會,又解釋一句。
“他不是胡說八道,是白日做夢?!?br/>
司徒清胤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會讓傅長筠知道,在劈腿之后還不要臉的肖想離憂,是怎樣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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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傅家。
客廳里,傅母問傅長筠報紙上寫的是怎么回事。
和傅長筠一前一后下樓來的傅長夕奪過報紙,一目十行的瀏覽完,把報紙還給傅長筠,笑著說,“哥,我支持你把離憂追回來。”
“胡鬧?!?br/>
傅母斥責一聲后,又瞪傅長夕一眼。
傅長夕噘嘴,“媽,我哥既然喜歡離憂,離憂又對我哥還有情,為什么不能把她追回來?”
她說著,朝正看報的傅長筠使眼色。
傅長筠皺著眉頭,目光落在手中的報紙上。
相片的角度拍得倒是清晰,他和玄離憂都是側(cè)面,對方眼里除了清冷和慍怒沒有半點傷心和情意。
他抬手揉揉額頭,昨晚雖然沒有爛醉,但幾杯酒下肚,加上心情又不好,他是有三分醉意的。
才會對玄離憂說出讓她回到他身邊,并且,只要她答應(yīng),他就去跟司徒清胤談的話來。
這會兒想起來,心中有幾分懊悔。
“長夕,長筠,你們兩個都給我聽著,我不管這報紙上寫的是不是真的,昨晚又發(fā)生過什么。你們都把心中的念頭給我打消了?!?br/>
傅母拿出為人母的威嚴,嚴肅地警告。
傅長夕不滿的想辯駁,被傅長筠以眼神制止。
他自責的說,“媽,昨晚我一時沖動,是對離憂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墒?,如果她愿意離開司徒家回到我身邊,那我還是接受她的?!?br/>
“你真是被玄靜那個女人給迷暈了,離憂如今是司徒家的少奶奶,就算司徒清辰是個傻子,司徒家也不是我們傅家能惹得起的。你一會兒就親自上門,去找司徒清胤解釋清楚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