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是被一個精密的小鎖鎖住。為何是精密的,因為他花了三秒鐘。做夢的黃浩心里數(shù)著。
用一塊布把箱子包好,打一個結(jié),背在背上,往窗子的一個空隙一鉆,像燕子掠了出去。
燕子李三?
黃浩夢囈著。
那個飛盜到了一座山上,到某一顆樹底下,用小型鐵鏟挖掘。
五尺之深的大坑被挖開,一個箱子現(xiàn)了出來,飛盜打開一看,里面裝滿了大洋,把眼一看,就知道正好是十萬大洋。
這么厲害!黃浩再次的夢囈!
夢未完,已然醒了。黃浩往額頭一摸,竟然全是汗水。
擦干了汗水,又想起自己做的夢,然后又想到白天的事情,難道那就是自己的前世——自己的前世是飛盜。畢竟那個飛盜年輕的模樣,和他幾乎是一個模樣刻畫出來的,除了發(fā)型不同。
把手機(jī)找來,上網(wǎng)一查,民國時期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個人,更別說是飛盜了。
再說,民國有名的飛盜,那是燕子李三,才會縮骨功,難道自己的前世就是燕子李三。再搜燕子李三。
網(wǎng)上顯示,燕子李三是死在監(jiān)獄里的,而那個飛盜到了滿頭銀發(fā)還未死!
??!
黃浩只覺得頭痛。腦袋要爆炸。
本來就愛失眠的他,今夜更是無眠。
陽光映照了進(jìn)來,黃浩驚醒,昨晚的夢還印在腦海里。手機(jī)鈴鈴鈴的作響。
把手機(jī)找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接聽鍵一按,對方傳來:
請問你是黃浩先生嗎?
黃浩應(yīng)是,然后那邊傳來訊息,他被錄用了,希望他今天就去簽約。
不知道是要狂喜,還是要苦笑到崩潰,因為多次的失敗,已經(jīng)讓他對面試有了恐懼,而更想到那些間接騙人的合同,更讓他感到了害怕。
一番思索過后,最后還是決定再去一次,想到那個叫梁秋月的美女就在那個公司,又讓他退縮。
十五個水桶,七上八下的。
黃浩走進(jìn)了昨天面試的公司。
按著前臺的指示,往那邊而走,前面一個人走了過來,與之又擦肩而過。黃浩尷尬的神情,可想而知。
哎呀!
兩個人又撞了一下。黃浩連忙起身來,忙說對不起。
咦,怎么又是你啊。語氣之中竟然沒有責(zé)怪的意思,黃浩低聲而答。
你到這里來是面試的嗎?梁秋月問。
哦,不是,我是來簽約的。黃浩答道。然后梁秋月又告訴他,往前走,到盡頭就是了。
合同書,黃浩閱讀過了一遍,是正規(guī)的,沒有間接性欺騙的。工作地點,工作內(nèi)容等等都確定了,各類保險里面也寫得清清楚楚的。試用期是三個月。
第二天,黃浩到公司去報告,正式上班。
在一位小姐的帶領(lǐng)下,黃浩跟在后面,往前面而走,一個門前,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業(yè)務(wù)部。
走了進(jìn)去,里面只有幾個人,有好位置都是空著的,但桌面上表示有主人。
往一個房子走了進(jìn)去,里面寬敞,窗外,城市就在它的腳下。
經(jīng)理,這是新來的。聽得埋頭于看文件的女經(jīng)理應(yīng)了一聲是,出去了。
你到那邊坐一下吧。女經(jīng)理略微的一抬頭,說然后又埋頭而看。
坐在沙發(fā)上的黃浩,往那經(jīng)理一看,怎么覺得有點面熟。雖然是低著頭,也能看著出,是一位俏佳人,而且隱約的能看見乳溝。
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女經(jīng)理終于記起了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新人,抬頭一看,不禁而吃了一驚!
黃浩更是嚇得連魂魄也出竅了,是她,梁秋月!
是你啊。梁秋月輕松的笑聲,打破了持久的僵局。
那個魂魄歸竅的黃浩,顯然還是很窘迫,特別是想到她就是錢夾的主人;狼狽的樣子,讓梁秋月也覺得好笑。
下班之后,黃浩一個人走了出來,這下子他的頭徹底的大,三番兩次的遇到她,如今倒好,她還成了自己的上司。
想起那個錢夾,每次梁秋月叫他的時候,都以為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偷了她的錢夾。
黃浩往那邊去等公交站,后面?zhèn)鱽硪宦曅↑S,回頭一看,竟然是梁秋月,頭大大的大了。
尷尬的應(yīng)了一聲,見梁秋月走了過來,說道:你也坐這一路公車?
應(yīng)了一聲是,心里犯疑,不會是和我一路到底吧?害怕著,黃浩根本不敢看她,她的臉仿佛寫著:你是小偷。
他們兩個人并坐在一排,梁秋月坐在外邊,一只手緩緩的伸向梁秋月放在膝蓋上的包。黃浩直皺眉頭,一點防范心都沒有,不是告訴小偷:這可以偷嗎?
拉鏈就要被拉開,黃浩一把抓住了他,眼睛一瞪。那個小偷,一看黃浩兇神惡煞的樣子,心里直哆嗦,遇上高手(小偷)了。
梁秋月一看,也是吃了一驚,想起了自己的錢夾被盜,難道就是昨天坐公交被偷的嗎?
剛才謝謝你啊,錢被偷去了不要緊,若是重要文件被偷去了,我就頭大了。梁秋月看著黃浩說,接著又說:我不常坐公交的。我昨天坐公交的時候,就不見了錢夾。
原來她以為在坐公交時被偷了,黃浩松了一口氣,又問:經(jīng)理
現(xiàn)在不是工作,不用叫我經(jīng)理。梁秋月說道。
那梁小姐,你哪個站下車???黃浩害怕的問,希望她說的不是同一個站。
答案不是肯定的,但是接近的,因為只差了一個站。
目送著梁秋月下站,黃浩一個人回去,泡面作晚飯吃。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錢夾還給她,不然的話,每次見到她,我的心都砰砰跳的。黃浩一邊吃著泡面,一邊思索著,忽然又想到公車上,那小偷的偷盜時,自己怎么會突然的發(fā)現(xiàn),而又快速的抓住他的手柄,正好抓個正著。
然后又聯(lián)想到奇異的夢——夢里的那個飛盜,然后又聯(lián)想到梁秋月的錢夾竟然神秘的出現(xiàn)在自己這里。
把這些線索串聯(lián)起來,夢里的那個飛盜,是自己的前世,梁秋月的錢夾確實是自己偷的。
為了證實這一個推斷,他決定出去一趟,反正現(xiàn)在還早,八點多的時候。
行走在街道上,擁擠的人群,像浪潮一樣,潮起潮落。
前面是一輛豪車停在一家店鋪的面前,店內(nèi)一個二十六歲上下衣著高貴的人,手里提了一個服裝購物袋,里面是黃浩不知名的名牌。
恍恍惚惚的走了過去,黃浩不敢去撞他的,鬼使神差的就撞了上去。一個勁兒的道歉之后,那個人一個鄙夷的眼神投了過來,鼻孔里哼了一聲,然后就開車走了。
難受的滋味涌上了心頭,老子已經(jīng)跟你道歉了,有錢就那么牛逼,別讓我逮著你了,我讓你好看!黃浩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咒罵了一遍,覺得好受了,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就往自己的兜里一摸,果然多了一個錢夾,而且還有一個手機(jī)。
錢夾里的信用卡簡直多如錢,天啊,這么多的信用卡,養(yǎng)卡費都要我一個月的薪水了吧,黃浩心里計算著,然后數(shù)了數(shù)里面的現(xiàn)鈔,竟然有一萬多塊。
那手機(jī)看起來很高級,是諾基亞的,應(yīng)該要上萬吧?黃浩心里嘀咕著,然后有意無意的玩弄,忽然翻到了電話簿,里面聯(lián)系人似乎比他的錢還多。
也沒那心思去一個一個看,然后又玩弄,忽然看到了短信,里面的短信也有上百條,隨意的要翻弄。
這不翻弄還好,一番弄竟然有一條是發(fā)給梁秋月的!
不會是同名同姓的吧?黃浩這么猜疑,但還是試著的撥打了號碼。
都了好幾聲,才有人接聽:羅先生,我現(xiàn)在真的很忙,真的很抱歉!語氣雖然客氣,但是已經(jīng)接近了崩潰!
是的,那聲音就是他認(rèn)識的他上司梁秋月。
天下竟然有這么湊巧的事兒?黃浩狐疑著,手中的手機(jī)忽然振動起來,然后鈴聲大作,嚇得他不知所措,手機(jī)跌落在地上,依然振動響鈴。
手忙腳亂的黃浩,毛手毛腳的撿起手機(jī),拆了電板,但是周圍的人目光,全部投了過來,感覺全身是刺。
黃浩不知目的的走,心里想,果然是好東西,這么摔都沒問題,要是自己的那臺雜牌貨,恐怕早就報廢了!
第二天,黃浩把梁秋月的錢夾放進(jìn)自己的公文包里,決定要還給她,不然他會寢食難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