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當(dāng)初前世自盡,縱使洛明霞是始作俑者,但是洛回雪更是脫不了干系,如今為她開脫,不過也是為了成全景流云,否則,二人日后的相處勢必有隔閡。
花氏以為她是為了自己容貌被毀傷心,便想上前想寬慰她,誰知尚未靠前,洛回雪早被一個(gè)人拉了出去。
“七皇子……”洛文山追在后面喊了一聲,不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喊,那只是一種下意識(shí)的行為罷了。
景流云轉(zhuǎn)頭,沒有說話,只是淡漠地看著他。
洛文山心中又虛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你們要、去哪里?”
景流云沒有回答,仍是看著他。
洛文山臉上有些訕訕:“我已找了大夫,為、為回雪治傷?!?br/>
景流云冷笑道:“若是本王沒記錯(cuò),之前你可是要對(duì)她嚴(yán)刑拷打。怎么如今又是一副慈父的模樣?”
洛文山一愣,臉上有些掛不住,景流云并非其次捏造,那些話確實(shí)是出自他自己的口。
此時(shí)花氏也正氣憤地看著他,眼神很是冰冷。洛文山當(dāng)下喉頭一緊:“我,我那時(shí)以為她不是回雪?!?br/>
“究竟是什么原因,想必你心里清楚?!本傲髟迫酉逻@句話,拉著洛回雪頭也不回地走了,花氏望著他們的背影喊著洛回雪的名字慢慢倒了下去。
歐陽流風(fēng)面無表情地跟在二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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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御史府,洛回雪見門前拴著兩匹白馬,體型勻稱,鬃毛整齊,四蹄堅(jiān)韌有力,一看就是好馬。
在馬前站定,景流云向她伸出一只手。
洛回雪一愣,問道:“我們是要去哪里嗎?”
景流云的眼神中略帶苦澀,沖她一笑,雖然有些勉強(qiáng),洛回雪不由得心中一緊。
她知道他必定有心事,可是卻不知道原因。
“跟我走。”他簡單地說了三個(gè)字,期待地看著她。
洛回雪點(diǎn)頭,將手放到他的手上。他手心的溫?zé)幔鞘煜さ臏囟?,讓她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種安全感。
仿佛回到了少年時(shí)期的兩小無猜,她差點(diǎn)落下淚來。
景流云緊緊握住她的手,洛回雪借力一躍,上了馬。微風(fēng)吹來,面紗隱隱地動(dòng),她看著他。
她很自然地向他伸出了手。
景流云地眼中有了欣喜,洛回雪剛才的自然不自然了。她忘了,她不是宮素月,她是洛回雪。
此時(shí),伸出的手沒那么堅(jiān)定了,但是也不好縮回來。景流云沒有注意到她的猶疑,握住她的手,也上了馬,坐在她的身后,手握韁繩。
他的呼吸從洛回雪的耳邊傳來,讓她心跳有些快,紅了臉。
好在蒙了面紗。
“坐好了!”景流云輕輕說了一聲,見她點(diǎn)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默嘆一口氣,策馬揚(yáng)鞭。
歐陽流風(fēng)隨后乘了另一匹馬緊跟著二人,不過很識(shí)趣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要帶我去,風(fēng)華園?”洛回雪覺得這條路很熟,便問他。
“嗯?”景流云有些詫異,“你又知道了?!?br/>
她笑了,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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