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現(xiàn)場勘查得出的事故調(diào)查報告,你們有什么意見沒有?”老爺子主持的張家會議,所有人都在場,包括陸舒曼與程程,氣氛意外的和諧。
文件印了好幾份,根據(jù)現(xiàn)場的事故調(diào)查報告書看,這場車禍是死者操作不當,在東區(qū)處處是工地的街道上高速駕駛導致的翻車,當然也有一點不規(guī)范施工的責任,但這點失責與人命比起來實在太微不足道。
張振國夫婦和唯唯坐一起,他們兩人避開兒子悄悄對視,最后是張振國沉著臉說:“看小斌的意思,大伯的人隨時待命?!?br/>
外界傳言紛紛,一撥撥人卯足勁調(diào)查為何那么巧張振軍會去那個地方,因為跟著當天夜里距離車禍現(xiàn)場不到兩公里處又查封了一家合資的外貿(mào)公司,整整一棟十八層的高樓被封條封住,涉嫌多起高額走私案以及多起謀殺案,也是當天夜里這棟樓里面死了四個人重傷七個,公安干警已經(jīng)證實死去的四個全都是非法入境的國際通緝犯……
張家的人暗地里也在調(diào)查,其中首推張振國調(diào)動的人馬最多。
張振民對于二哥二嫂的死亡同樣不能接受,畢竟年初才收到威嚇性十足的土制炸彈,這一年看上去風平浪靜的,就連他都以為是虛驚一場沒事了,沒想到一下子就出了大亂子,只不過大哥發(fā)了言,張振民很自然地沉默了,這一輩子他都跟隨這大哥的腳步,并不希望在即將大換屆前期打破平衡。
“就這樣吧,這份報告也沒看出什么不妥,不要再浪費家里的精力財力,我爸媽他們……就讓他們安靜地走……”張豐斌在一段長長的沉默后表態(tài),聲音沙啞眼神平靜。
此時頭七已經(jīng)過去,張家表面看上去恢復正常,只是這一回喪事,實實在在讓這些人心里五味雜陳,沒有誰心底是輕松的。
張老爺子本就是銀白的頭發(fā)更白了,人瘦了一圈,表情倒是更加嚴肅不墜絲毫氣勢。張振國與張振民兩對夫婦盡心盡力協(xié)助操辦,但從心底來說他們也只是悲傷,人死如燈滅,在這個大換屆的緊要關頭,似乎什么都比不上維護家族利益更重要。
張豐唯看著小斌憔悴的模樣心底真不好受,安慰的話無論怎樣說都不能緩解悲傷,他一直在等老爺子的行動,沒想到頭七剛辦完,卻等來這次詭異的會談,似乎他也僅僅是到場就可以,并沒有發(fā)言權。
同樣是小一輩的張豐赟陪了小斌好幾天,但也陪不了太長時間,這么一出車禍他與張豐唯看法幾乎一致,兩個人年輕熱血,不肯相信是自然發(fā)生的禍事,雖然不喜這兩位長輩,但畢竟是張豐斌的親生父母,被人欺負了他們沒少嘀咕著查出真兇報仇,這時候看到長輩們不肯再深究,而張豐斌最該說點什么的人也萎靡下去,他們更加覺得這事情處處透著詭異,兩人眼神碰撞,頗有點地下工作者接頭的味道。
“既然小斌這么說,那這事情不要節(jié)外生枝讓人笑話了去。小斌你該為孩子多做打算,程程你多費心,休整休整都恢復工作去吧。”老爺子一錘定音,一件按理該是超級大事件的事故就這樣落幕了。
散場后張豐唯因為明天要到魔都堅持要回公寓睡覺,他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都是住在主宅,也連續(xù)三天沒見到丁澤了,他可不相信丁澤是沒法混進來,東方彤有一瞬間的不自然,最后還是說服老公讓兒子走了。
到了別墅群外,丁澤安靜坐在車子里等候著,看到他走過來才下了車打開車門把人迎進去,掌心揉了幾下張豐唯的頭發(fā),問道:“累不累?”
“你相信是事故嗎?”張豐唯耿耿于懷,雙眼晶晶亮地瞪著人,要不是長輩們壓制著,這幾天他和張豐赟說不得就要做出些沖動的事情來。
護短一直是張豐唯骨子里的習性,他雖然不喜歡二叔二嬸,可是更不希望小斌遭遇傷害,蹊蹺的事件也給他的心里布上一層陰霾。
“你怎么說不是事故?”丁澤順溜地打著方向盤急馳而去,昏暗的車廂內(nèi)看不出他的表情。
張豐唯揉了下眉心,“我覺得是陰謀,不過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闯霈F(xiàn)在司家的據(jù)點上。張家的項目可不包含那塊地區(qū),你說是不是誰針對我們家做的?還是說二叔他們撞破什么了?”
好一會兒丁澤都沒有接話,張豐唯悶悶地哼了一下閉上眼休息,這不是第一次和丁澤談論這件事情,可是每次丁澤都是這個態(tài)度,更讓他猜測丁澤是否了解什么,只是丁澤不開口,他也沒法撬開。
“明天你去魔都身邊的人跟緊了,等我處理完事情就去接你?!倍筛嬷獜堌S唯自己的行程,出了意外他不得不謹慎收尾。
對于這種明顯的話題轉(zhuǎn)移,張豐唯也頗為無奈,他想了想只好不談及這話題,看來還是和小赟溝通比較好,張家人被欺負了,沒有道理不找回場子!
避開并不等于是不想談論,而是不能。
丁澤單手把持著方向盤,一手搭在車架上有點走神,這事情是計劃外發(fā)生的。那天他收到安仔的消息說追蹤到幾個刀疤狼舊部,還是主力并且傷害過自己人的舊部,估計這時候投靠了司家不知道在策劃什么行動,于是丁澤抽了點時間過去看看情況。
還沒有來得及探查,就被他撞見張振軍與司家和刀疤狼舊部的會談場面,當時他腦中就炸開了,不久前他才用交易從張震水那里確定當年的綁架案是張振軍所為,而張豐斌不久前也才出賣過自己的信息,那是可以致命的信息泄露,這一家人早就被丁澤掛上黑名單,為了張豐唯才一直隱忍著,不希望在東區(qū)任務了結前出紕漏。
結果,自己還沒開始算舊帳呢,張振軍這個白癡又再次勾結外人,所以說丁澤特別厭惡張家人,從老頭子到張豐斌就沒有一個討喜的,至于張豐唯這一家子在丁澤心中已經(jīng)劃出張家人范疇了。
刀疤狼的那幾個手下擅長暗殺,其中一個還是他們小隊中的狙擊手,須臾之間丁澤就做了決定,開著車子飛快跟蹤并且逼迫得張振軍夫婦的車子翻下高臺,前后不過一刻鐘的事情,車毀人亡塵埃落定!
事后各種收尾工作,丁澤讓安仔派人去做,自己則是繼續(xù)潛伏,直到晚上找了機會讓刀疤狼舊部幾個人沒機會再走出那棟樓,事實是什么在丁澤看來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對張豐唯有威脅的人消滅在萌芽狀態(tài)。
這才是他沉默的原因,而緊隨其后的來自各方面的調(diào)查,錯過幾分鐘就永遠錯過知道真相的契機,東區(qū)是軒轅劍的大本營,丁澤根本不用擔心泄漏,說起來像張震水這種老一輩掌權者,幾乎從來不踏入東區(qū)地塊。
給他們膽子也沒人敢到東區(qū)地塊來晃悠,丁澤銳利的眼神一直看著道路前方,這件事情他不打算讓張豐唯知道,畢竟除了這兩個死人外,剩下的張家人似乎張豐唯都比較在意,想起張震水有恃無恐的臉,丁澤就覺得心底暴虐橫生。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停了不少時間,在回復里說了要去西北旅游的,走了一大圈,河西走廊這條絲綢之路基本都去了,回來后馬上又感冒,精神有點差,先碼了一些放上來,76章怎么改都不行,很是煩躁,后面看到更新提示估計是我在刷76章,預計新章節(jié)要明晚才能發(fā)出來,我會盡量寫長一點的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