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票少的可憐哦。我繼續(xù)求月票!
******“王大人,我有急報!”
這名騎士大口大口喘息!王策緩緩道:“說!”
“大人,北衙跟我們南衙又打起來了。”這名二處特務大汗淋漓,更像是嚇出來的:“這一次兩衙五處在戶部又打起來了,而且,這次是,是……”
“是北衙五處,還有我們南衙五處,都參與進去了。我趕來的時候,北衙甚至有其他部門的人都參與進來了,足有幾百人?!?br/>
好比一枚重磅炸彈轟在眾人的腦袋上,炸得所有人都天旋地轉(zhuǎn)。
王策徐徐吐了一口氣,諸相如,諸海棠乃至王斷一時勃然色變:“什么,又打起來了,還有這么多人參加了!”
王策凝眉:“我看,今天的事很有必要延遲下去了?!?br/>
正要離去,忽然又是激烈的馬蹄聲,一頭戰(zhàn)馬旋風般的奔馳進來。戰(zhàn)馬還沒停,上邊的洛占玉就一個騰空下來,倉皇道:“大人,又打起來了?!?br/>
“說要緊的。”諸相如不知幾時過來,跟王策一道喝令。
洛占玉平靜一下情緒,急促道:“到處有自己人在鼓動,二處的兄弟已經(jīng)快要彈壓不下去了。若然大人再不回去主持,只怕我們二處的人都會趕去戶部參加打斗?!?br/>
有自己人在鼓動?王策忽然道:“談大人和解世銑呢?”
“皇宮,談大人去了皇宮?!甭逭加窨嘈Γ骸奥犝f解大人也是去了皇宮?!?br/>
你苦笑個什么勁!我才是該苦笑的那一個,老爹是北衙,諸海棠是南衙的,可她老爹也是北衙的。這關(guān)系才詭異,如果要打群架都不曉得該幫哪一邊!
王策一邊心想,一邊正要開口。猛然又是戰(zhàn)馬奔騰,直接沖入校場甩來一份手令,喝令:“盛同知令王參領(lǐng)你協(xié)同任總領(lǐng),立刻率領(lǐng)南武軍前往戶部馳援南衙兄弟!”
王策再難忍受心頭之怒,怒聲喝道:“盛世華搞什么鬼!”
這名特務厲喝:“你敢對盛同知無禮!”
一音未落,啪的一下被王策一劍鞘砸翻下馬,抵住喉嚨冷冷道:“我問你,是誰下令出動南武軍,出動其他部門的人支援?”
劍鞘啪的一下打斷這廝的胳膊,這特務悶哼幾聲才道:“是盛同知下令的!”
盛世華真無能,一個群架居然被遙控成一場大規(guī)模的群架。王策瞇眼,轉(zhuǎn)身招呼皮小心:“我們走?!?br/>
“等等我。”諸海棠急忙趕過來。
女主角都走了,這一場求親就無法進行下去了。諸相如抱拳致歉幾句,轉(zhuǎn)身就先走了。只是,眉宇間是說不出的古怪。
…………“阿皮,速速知會任時中,叫他設(shè)法勸住另一衛(wèi)南武軍?!?br/>
等皮小心匆匆離去,王策鎖眉:“有人在搞鬼,是誰?”
盛世華?沒這么**那么自毀前程的指揮同知吧!若然打群架打到幾百幾千人參加進去,那就是兩衙指揮使都要挨板子。
戶部,又是戶部。真想知道,戶部到底有多少見不得光的東西。
王策泛漾一抹詭異的笑意,他一直都在等待戶部出事。從當曰李漸離突然自殺,他就知道,戶部一定會出事。
一個價值五千萬兩銀子的物資,一個價值三千萬兩的物資。皇帝要掩蓋,所謂的恩主也要掩蓋,甚至連戶部官員也會出手掩蓋。你相信戶部沒問題?那你還不如相信交通建設(shè)呢。
真真沒想到,當曰前往鬼界,本以為會避開這些爛事。結(jié)果,今天才爆發(fā),王策笑笑,如果避不掉,那就干脆解決掉。
皇帝要出巡了。
戶部又出問題了。
皇室一直在沉默著盤算著。
不知是哪一個腦子被門板夾過的家伙,讓兩衙合辦大案,那簡直就是蓄意讓兩衙干架。王策忽然靈光一動,綻放一縷鬼魅般的笑意:“胡百戶,我說過,將來的事不一定的。”
一路匆匆趕去,好在大熊等都是率領(lǐng)著部分南武軍,很快就把四百南武軍集結(jié)起來。
王策二話不說,率領(lǐng)南武軍直奔戶部趕去。一路趕來戶部的時候,看見的一幕幕令人震驚不已。
數(shù)百名兩衙特務兇狠的互相混戰(zhàn)在一起,戶部大門里外,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混亂的小戰(zhàn)場。每一個人都在發(fā)出怒吼聲大罵聲,呼喊著同伴。
兩衙是敵對的,平素互相破口大罵對方是常有。但那其實不妨礙大家心里邊都認可對方是自己人,沒錯,就是自己人。
北衙有不少子弟,加入了南衙,如王策。南衙不少子弟,也加入了北衙,如同袁百淵。這就造就了兩衙互相敵對,但又視對方為自己人的矛盾形態(tài)。
在北唐,不論南衙還是北衙,都是孤立而封閉的存在。只有在對方那里,才能找到同類同僚的感覺。
若然是換一個對手,這里就不是只頭破血流,而是尸橫遍野了。正因為彼此的關(guān)系,兩衙的成員很難狠下心來下毒手。
王策果斷喝令:“我沒有命令之前,誰都不許動。誰敢令你們出動,就地拿下。”
“是!”南武軍轟然應諾。
王策正躊躇,一眼看見戶部的人在里邊晃動,忽然猛然心底一震:“不好!”
“沈供奉,你們跟我來!”揉身一動,王策幾個箭步穿過人群,殺入戶部!
…………戶部是一個朝廷六部之一,乃是一個龐大的部門,占地自然很大。
“真草蛋,搞得我焦頭爛額!一定得要加班費。”王策揪住一個戶部官員,問清楚賬本的位置,在沈供奉三名乙等供奉的陪伴下,飛速趕去。
奈何不太清楚戶部的地形,以至于差一點就迷路了。繞了幾圈,王策大怒,重新逮住一個官員,押著對方引路。
眼看就要抵達的時候,轉(zhuǎn)過一棟樓,忽然一道兇猛的劍光洋洋灑灑的突襲而來!
“小心!”沈供奉往前一竄,刀光彌漫,剎那與那名突襲者連續(xù)交手,一觸即分!
“蒙面人,我他娘太恨蒙面了!有多少見不得光呢!”王策惱怒的端詳那名蒙面人,陸續(xù)又是數(shù)名蒙面人飛躍出來,頓時呻吟:“我恨加班不加工資!”
為首的蒙面人冷冷道:“走,我們不為難你們?!?br/>
沈供奉三人暗暗叫苦,傳音道:“王參領(lǐng),退吧,他們是斗罡境!”
王策氣急,仰天一聲大笑,挺胸而出,兇猛的一個奔跑,直線撲向那幾名蒙面人,一邊發(fā)出怒吼:“大內(nèi)營救命!”
大內(nèi)營救命?這是什么暗號。幾名蒙面人一時都懵住了,一劍眼看就要刺穿王策,忽然一道人影閃動,一只滿是皺紋,好像橘子皮的手彈指在寶劍上。
一記悠長的脆響,寶劍險之又險的從王策胸膛擦過!王策怒目:“干脆明天再來好了!”
“他沒下殺手!”同樣蒙面的老太監(jiān)眼里流露一抹無奈,就沒見過這般無賴的人,一根筋的往人家寶劍上沖刺,還一邊大喊救命。
蒙面人大吃一驚:“大內(nèi)營強者?你是王策!”
“抓住他!”王策冷笑,彈指一甩。老太監(jiān)無奈的鬼魅般的一舉抓住為首的蒙面人!
王策獰笑走過去,掄起胳膊飽以老拳,沒頭沒腦的掄在這蒙面人的臉上:“我叫你裝,我叫你裝!你們以為穿了馬甲,我就不認識你們是北衙的人了?!?br/>
幾名蒙面人眼底分明是震驚!
震你母,驚你母!王策冷笑,恨恨的點了點老太監(jiān),又指指這幾個北衙的蒙面人:“一群只會壞事的白癡!一個自作聰明的解世銑!一群豬一樣的蠢貨!”
王策悲痛的揚天長嘆,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只怕豬一樣的隊友,這真就是命??!
“王策,你什么意思!莫要忘了,你也是北衙子弟?!泵擅嫒伺猓?br/>
我什么意思?老子什么意思都沒有。
“我錯了!”王策無語哽咽,幸虧當初沒去北衙,不然早就被同化成豬的同類了。如果北衙在解世銑的領(lǐng)導下,就剩下這點智商,那就難怪沒建樹了。
這解世銑,難道是無間道?不然很難解釋,為什么在這個時間,干了一件不該也輪不到他來干的事?
王策淚流滿面,好端端的局面,死活被北衙給搞亂。仰天一聲苦逼的長嘆:“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br/>
“你們要的東西,是被你們轉(zhuǎn)移了,還是被戶部轉(zhuǎn)移了而你們不知!”
蒙面人正要回答,目光直直的看著王策的身后。王策回身一看:“好了,不必你們回答了。你們牛,舉世間,北衙最牛?!?br/>
凝視戶部遠處的一股股黑煙,王策狠狠把劍砸在地上。無能的北衙,無能到極點,居然被戶部在眼皮底下動了手腳!
王策恢復理姓,撿回寶劍:“我們走!”
…………當兩衙亂成一團的時候,皇宮正在發(fā)生一次淡定的談話。
一邊是以皇帝為首的?;逝?,一邊是以皇室為首的皇室派。
“皇帝,有一些事,你做錯了?!眱擅始椅渥谥?,平淡得像是在述說一件不相干的事:“當年繡兒的孩子,本來就不該活下來的,是我們一時心軟?!?br/>
“這本是一個錯誤,而我們?nèi)缃褚牡??!?br/>
談季如,解世銑,乃至京軍指揮使洛思雪凝重不語,皇帝不住的咳嗽,乃至咳出微量鮮紅的血,充滿譏誚:“錯誤?皇叔,不是我對不住他們,是他們對不住我,對不住繡兒?!?br/>
“繡兒說到底,乃我皇家之人,當年那件事,他們居然還有臉再說。”皇帝氣極反笑:“皇叔,十六年前,你也是這么在我面前,要我親手殺了繡兒。”
“今曰,又想要我這個做舅舅的殺了繡兒唯一的血脈嗎!”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