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度這句話無異于一顆炸彈,不僅讓這個大勇兄弟傻在了當(dāng)場,更是把我雷的外焦里嫩,什么玩意我就成老板了,社會發(fā)展的已經(jīng)這么牛x了嗎?有錢人開始送人店面了?
我像截木頭一樣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著楊度和金子,我這個反應(yīng)他倆一點也不意外,突然就從一個啥都沒有的屌絲變成了一個旅店的老板,心理素質(zhì)不好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大街上裸奔慶祝了。
我一直沉浸在懵逼之中,直到大勇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我的身邊,手里端著一杯茶,鞠了個躬?!伴_哥,以后就跟著您吃飯了,還得求開哥多多照顧呢。”
這個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話,總不能讓人家就這么一直端著吧,我嘴上一邊說著好說好說,一邊去接過了那杯茶,非常瀟灑的一飲而盡。
“開哥。。。您這是?”大勇臉上滿是尷尬,一邊上看熱鬧的楊度和金子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尤其是金子,都快躺地上了,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屋子里的人,才發(fā)現(xiàn)大勇端茶杯的手并沒有放下,我有了一個不好的預(yù)感。
難道這杯茶我不該喝?
“行了,大勇,你把這邊上上下下的交代一下,以后開哥就住在這里了,別讓下面的兄弟沖撞了開哥,那些場面上的禮數(shù)就省了吧,我們出去一趟,你就在這忙自己的?!苯鹱影汛笥绿е氖职戳讼氯ィ瑳_我做了個手勢,“請吧,開哥。”
雖然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但是我知道這里以后就歸我了,在他們面前怎么也應(yīng)該有個老板的樣子,于是就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一出門我就立刻原形畢露,“我說兩位大哥,你們這是玩的哪出???”
楊度并沒有像平時那樣一臉的無所謂,反而從我們到這里來他的臉上就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此話我這么一問他更是笑的花枝亂顫,“這家旅館是我們楊家的,平時都是大勇在這邊打點,你那個出租房是回不去了,這家店就交給你吧,有消息之前你住在這里就好。”
這些我倒是想到了,可是還有一個問題,“那你們笑什么?笑得我渾身不自在?!?br/>
我不提還好,我這么一問金子又笑了起來,“我說開哥,你是真有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接生意把茶直接喝了的,你可真是蝎子的粑粑——毒(獨)一份啊?!?br/>
“這杯茶不是給你喝的,你要接管這個生意,手下的人以后就跟著你吃飯了,這杯茶按規(guī)矩你要把食指往茶杯里的茶水沾一下,然后手下人喝掉,這意思是你賞給他一口,你自己把它喝了意思是不打算給人家發(fā)工資咯?”金子笑嘻嘻的問我。
要不是現(xiàn)在這個笑話的主角是我,我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了,我甚至可以想象大勇在看到我把茶水一飲而盡的時候內(nèi)心是有多么的尷尬。為了讓自己不要笑出來,我決定做點什么緩和一下氣氛,“什么玩意就發(fā)工資?我哪來的錢?”
這會這倆人已經(jīng)徹底服了,現(xiàn)在打死他倆估計他倆也不會認為我和墓里那個神通廣大的人是同一個,楊度已經(jīng)笑累了,“等會讓金子帶你進去了解一下情況,交接一下你就明白了,好好干吧,既然你已經(jīng)上了這條船,現(xiàn)在你想下去也不可能了,這個算是給你的根據(jù)地吧。”
說完楊度看了金子一眼,金子會意,叫了我一聲,又帶著我進入了旅店,里面大勇和另外三個人都坐在沙發(fā)上,那個禿頭的老板還在一趟一趟的往外拿一些本子。
“怎么樣?”看到金子進來,沙發(fā)上的三個人都站了起來,叫了聲金子哥,大勇看到我也跟進來就明白金子是在問什么了。
“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jīng)把兄弟幾個召集過來了,張禿子還在找賬本。”大勇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答道,我這才明白過來,那個禿子姓張,應(yīng)該是個賬房之類的,可是這也太假了吧?!光我看著這就已經(jīng)有二三十本了吧,這么一家破店怎么會有這么多賬本。
金子點了點頭,“一會我走了讓張禿子給開哥匯報一下情況吧,開哥對這行不熟悉,大勇你多跑跑腿,不管開哥有什么要求,都給我做好了,開哥和度哥的關(guān)系你們也看到了,跟開哥混好了,以后有的是你們的好處。”
說完這金子就沖我揮了揮手,“開哥,你慢慢熟悉哈,今晚有的你忙了,有什么情況我再給你打電話?!?br/>
店里就剩下我和那幾個跟班了,除了大勇剩下的兩個人看起來倒是不太起眼,屬于那種進了人堆里就再也挑不出來那種,大勇很是機靈,立刻把沙發(fā)上的兩個人攆了起來,“一點眼力見也沒有,還不趕緊給開哥讓座?!?br/>
他這樣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一邊笑著說不用不用一邊坐在了那里,“你們也找個地方坐著吧,不用太緊張,咱們聊聊天而已。”我坐在那里點上了一根煙,然后給這三個人散了煙,“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開,以后就跟著大家一起吃這碗飯了,還請各位兄弟多多幫忙。”
“好說好說,您是這邊的梁子,兄弟們以后還都要仰仗著您呢,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就行。我叫李勇,大伙都叫我大勇,是咱這邊的棍子,這兩個是兄弟倆,個高的叫關(guān)良,個矮的叫關(guān)愷。平日里就我們?nèi)齻€經(jīng)常在這附近轉(zhuǎn)悠,還有一些下面的小伙計您就不用認識了?!?br/>
我點了點頭,沖這哥倆笑了笑,說實話我真心覺得這哥倆的爹媽倒了血霉了,這哥倆都跟傻子似的,感覺有些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我突然來了還是原本就是這幅德行。不過好在他倆也跟我笑了笑,叫了聲開哥。
說完,大勇又指著剛剛搬完賬本的張禿子,“這個是老張,不過大家都叫他張禿子,平日里這里都是他忙活的,咱們這里還有兩個女服務(wù)員收拾衛(wèi)生和做飯的,不過這兩天要涼盤子,就給她們放假了?!?br/>
張禿子看我注意到他,臉上立刻堆滿了油膩膩的笑容,“開哥,前兩天不知道是您在咱這里,招待不周,有所怠慢,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我打了個哈哈,扯了過去,現(xiàn)在這里人我基本已經(jīng)熟悉了,但是就我這幾天住在這里的情況來看,這里基本是沒有什么顧客來的,所以我還是比較好奇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會有這么多賬本。
可是打開第一本第一行我就蒙了,上面寫著:
河陽南口南瓜兩百萬
這尼瑪還買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