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沒有任何猶豫,跟著吳一凡選擇另一條路前進。
不一會,來到寒潭旁邊。
“這里好冷啊,就像在冰柜里一樣?!?br/>
楊天鑫抱著雙臂在胸前,渾身開始瑟瑟發(fā)抖。
吳一凡剛要把自己的防風(fēng)衣脫下來給楊天鑫,當(dāng)轉(zhuǎn)過身來看的時候,吳云飛已經(jīng)把外套搶先一步脫下來,披在楊天鑫的身上。
“謝謝。”
“不用客氣!”
吳一凡抿嘴偷笑,看來吳云飛展開了猛烈的攻勢,這樣好了,有他照顧楊天鑫自己可以省點心,專心找祭壇方位。
離開寒潭上百米了,仍然有一股冰涼的氣息環(huán)繞,三人在這毒辣的太陽底下竟然感受不到一點溫暖。
一路向前走,道路開始變得越來越難走。
吳一凡從背包中取出一把柴刀,劈砍著眼前擋路的枝椏。
天空漸漸暗淡,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鐘。
他們在這條路上足足走了三個小時,路變得更加難行,每走一步都要費好大的勁。
“不知道還有多遠(yuǎn),要是再這么下去,估計到晚上我們也找不到?!?br/>
“是啊,要是天黑之前找不到,那可就麻煩了?!?br/>
“有什么麻煩的,我們現(xiàn)在就找個平整的地方安營扎寨不就得了,等明天天一亮我們繼續(xù)出發(fā)?!?br/>
不懂戶外穿越的吳云飛倒是說出一個專業(yè)的點子,但是吳一凡可不這么想。
原始森林中,夏日的天黑時間應(yīng)該在五點半左右,還可以再走一個小時,那時候扎帳篷也來得及,萬一前面不遠(yuǎn)就到達(dá)目的地了呢?
吳云飛雖然不情愿,但還是順從的跟著繼續(xù)前進。
再次走了半個小時,眼前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一條小路,不過地面鋪滿腐臭的樹葉,顯然很多年沒人走過了。
道路是有了,這里的樹木變得異常粗壯,每一顆都有一米多粗,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月。
茂密的樹冠遮住太陽,森林里黑洞洞的。
“不能再前進,我們就在這里找個地方安營扎寨。”
吳一凡示意二人停下,在附近找安營扎寨的地方。
掃視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一塊平整的地方,大樹之間的間距太緊密。
“在這樣的深山老林中,夜晚恐怕會有野獸出現(xiàn),我們不如到樹上過夜,那樣會更安全一點?!?br/>
吳一凡抬頭看去,粗壯的樹干上面,樹冠錯綜復(fù)雜,很適合在上面搭建帳篷。
“云飛,你會爬樹嗎?”
“當(dāng)然會了,我爬樹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小的時候整天爬?!?br/>
吳云飛想極力在楊天鑫面前展露自己的能力,聽聞吳一凡的問話,已經(jīng)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你把繩索帶上去,爬上去之后放下來,要不天鑫肯定爬不上去。”
楊天鑫看向吳一凡,心中暗嘆吳一凡的心細(xì),眼神中赤\/裸\/裸的透露出欣賞。
吳云飛看到楊天鑫的目光,暗自嘟囔:看來這次又是白費勁,楊天鑫喜歡吳一凡。
帶著幽怨,吳云飛將繩索套在大樹上,將自己也放在繩索里面,開始一步步向上爬去。
吳一凡看著吳云飛爬樹倒是很專業(yè),但是臉上表情卻是滑稽,像是誰欠了他錢沒還是的。
“我可不是不幫你,人家不喜歡你就怨不得我了?!?br/>
吳一凡抿嘴笑著。
吳云飛已經(jīng)爬到樹冠上面,將肩上的繩索放下來。
楊天鑫走到大樹旁邊,雙手抓住繩索,雙腿蹬在樹干上,吃力的向上攀爬。
“不行了,胳膊酸了,吳一凡你快扶我一下。”
楊天鑫爬上五六米之后,一雙胳膊已經(jīng)酸了,吳一凡不敢掉以輕心,趕緊向樹上爬去。
追趕上楊天鑫,吳一凡一手抓著繩索,另一只手托著楊天鑫的屁股向上舉。
被吳一凡實實在在的摸著屁股,楊天鑫悄臉微紅。
身在上面的吳云飛嘴里暗罵:“又吃虧了,吳一凡干嘛不先爬上來?”
這么好的揩油機會,吳云飛錯過了,錯就錯在自己太過于表現(xiàn),吳一凡又正好利用了這一點。
吳一凡的手在楊天鑫的屁股上肆意的摸著,仰頭看向一臉醋意的吳云飛,彎起嘴角笑了。
本來二分鐘就可以爬上來的大樹,吳一凡足足用了五分鐘,氣得吳云飛在上面一個勁的催促:“你倆快點行不行,天都快黑了,帳篷還搭不搭了?。俊?br/>
“我的胳膊實在沒力氣了,吳一凡你倒是往上推我啊。”
“我也快沒力氣了,慢慢來?!?br/>
吳一凡左手托著楊天鑫的屁股,可恥的撒了個謊。
嘴動但手可沒閑著,左手摸夠了再換右手,兩瓣屁股已經(jīng)被吳一凡摸遍。
終于,吳云飛的胳膊可以夠到楊天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提到樹上。
吳一凡緊跟著來到上面。
“謝謝你啊吳一凡。”
吳云飛差點暈過去,自己把她提上來咋不感謝一下,對后面一直咸豬手的吳一凡倒是感恩涕零。
“是我把你拉上來的好不好?”
吳云飛小聲嘟囔一句,提起背包從里面拿出帳篷。
這棵大樹太適合搭帳篷了,樹冠像是一朵花的花蕊,茂密的枝椏向外延伸,中間留出一塊平整地帶。
站在大樹上,向叢林中看去,這里的視野很好,可以見到很遠(yuǎn)的地方。
吳云飛盡管有些生氣,還是認(rèn)真的搭著帳篷。
本來跟著來是想泡楊天鑫,沒想到成了瓦數(shù)極大的電燈泡。
以后絕對不能跟吳一凡一起見女人,他身邊的女人也不要動心思,不用考慮,肯定被小子霸占了。
吳云飛終于總結(jié)出經(jīng)驗。
很快,兩個小號的帳篷搭好了,吳云飛拉開其中一個的拉鏈鉆了進去,氣呼呼的不肯出來。
吳一凡跟楊天鑫對視一眼,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尷尬。
“你搭兩個帳篷是幾個意思,是你自己一個呢還是我自己一個?”
聽聞吳一凡的話,吳云飛一下從帳篷中鉆出來,滿臉欣喜的說道:“你可以自己一個帳篷啊?!?br/>
話一出口,吳云飛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悻悻的鉆回去,躲在帳篷里不再出來。
楊天鑫瞅一眼吳一凡,眼神似乎能吃人,這還不夠,在吳一凡胳膊上使勁擰了一把。
入手充滿彈性,而且肌肉堅硬,吳一凡根本沒感覺到疼。
氣得楊天鑫小聲說道:“我就那么討厭啊,非要把我往別人手里送?!?br/>
再傻的人也聽得出來那是什么意思,吳一凡卻不知怎么回答。
吳一凡打開帳篷,將背包全部放到里面,緊接著又爬出來,手里拿著一只真空包裝的燒雞,還有兩個手雷包裝的二鍋頭。
敲了一下吳云飛的帳篷“出來喝點——”
聽說要喝酒,吳云飛這才肯出來,現(xiàn)在的他最需要酒精的麻醉,然后躲在帳篷內(nèi)一個人哭。
天空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白天蟄伏的動物也在此時活躍起來。
吳一凡他們坐在大樹的樹冠中,擺上一張戶外桌子,各種真空包裝的美食已經(jīng)打開,三人借著戶外燈的光亮開始盡情享受。
楊天鑫跟吳一凡似乎天生的情侶,坐在一起親密的樣子很是默契。
吳一凡盤腿坐在樹干上,楊天鑫坐在他的身邊,胳膊親昵的挽著吳一凡的胳膊,身體靠在他的腿上。
唯獨吳云飛坐在對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倆帶我來是為虐狗嗎?我招你還是惹你了?”
“你招我了,誰讓你無事獻(xiàn)殷勤,哼……”
楊天鑫當(dāng)仁不讓,一口堵回吳云飛的話。
“好吧,我錯了,我這就回去睡覺?!?br/>
吳云飛一口干掉瓶中所剩無幾的酒,回到帳篷里會周公去了。
盡管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環(huán)境很刺激,他卻沒有任何心情享受。
“不應(yīng)該那么對人家云飛,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
吳一凡小聲對楊天鑫說道。
楊天鑫一雙小拳頭狠狠的敲打吳一凡的胳膊,自己的小拳頭卻被震得生疼。
“人家喜歡我,你呢?你不喜歡我嗎?”
借著酒勁,楊天鑫終于按捺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自從吳一凡救了她,她就深深喜歡上這個男人,盡管吳一凡年齡比她小一些,但是敢愛敢恨的性格使她寧愿傷心也不要錯過。
吳一凡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確實是美女殺手,只要愛上了他,就相當(dāng)于毀掉了自己。
“好了,別鬧,小點聲,別讓云飛聽見。”
吳一凡一手握住楊天鑫的手腕,使她的小拳頭再也落不下去。
“什么聲音?”
吳一凡耳朵微微一動,似乎聽到有什么聲音在漸漸靠近。
吳一凡快速關(guān)掉戶外燈,眼睛向著遠(yuǎn)處看去。
楊天鑫感受到吳一凡的緊張,剛剛的酒意瞬間消散,害怕的靠在吳一凡身上。
這樣的深山老林,就算是大男人也會害怕,何況楊天鑫這樣的女生。
楊天鑫剛要開口,嘴巴被吳一凡用手捂住。
“慢一點站起來?!?br/>
吳一凡囑咐一句,身體慢慢站起,楊天鑫也隨著緩緩起來,緊緊抱著吳一凡的胳膊。
“跟著我,別掉下去。”
楊天鑫的眼睛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見,更何況這樣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
吳一凡的星辰眼看的清清楚楚,向前挪動一步,扶著楊天鑫移動一步。
走出四五步,吳一凡跟楊天鑫來到一個樹叉前。
樹叉前面有一根比較粗的枝椏,剛好可以遮擋二人的身體,并且吳一凡還可以透過枝椏的縫隙,看到外邊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