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歌丟了錢袋的事情他倆是知曉的,吉文波動了動稍微笨重的身子,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靠著他們,說:“老大,你可以傳信給家里人讓他們給你送銀子來。”
書院里面都是學(xué)子,每一個學(xué)子在學(xué)院的吃穿用度全是學(xué)院統(tǒng)一采購回來,而后分發(fā)給他們,哪有什么可賺銀子的地方?
百里清歌嘆息:“要是他們會送來,應(yīng)該在我進(jìn)書院沒兩天就會送來。”
“也是!”吉文波點頭附和,又好奇道:“可是,老大,你家里人為什么不給你銀子花?”
“大概是他們想虐待我,讓我餓死在外面!”
百里清歌這話也就隨便說說,抱怨抱怨,哪曾想,后來會發(fā)生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大誤會。
秦漠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滿臉同情:“老大,別沮喪,他們不管你,你還有我們呢,我和波波罩著你!”
晚上,三人小分隊齊聚,抹黑直奔書院后山。
第二天,書院學(xué)子嘴里津津樂道的都是又軟又甜的柿子。
秦漠剛賣了一小布袋,氣喘吁吁的跑回桌位,將手里的銅板遞給百里清歌后累的一屁股坐在她書桌前,單手手肘撐著身子,問:“老大,柿子還有嗎?”
百里清歌埋頭朝桌肚里面瞧了瞧,回答:“只剩下十來個?!?br/>
秦漠驚呼:“這么快?真沒想到,這后山平平無奇無人問津的野果子竟然這么受歡迎?!?br/>
百里清歌隨口一答:“柿子好吃,我也喜歡!”
吉文波不知何時圍了過來,將一顆又大又紅的柿子獻(xiàn)寶似的遞到百里清歌跟前:“老大,給你留的!”
百里清歌挑眉,接過柿子拽在手里掂了掂,夸贊道:“還是波波有心,不像某些人,眼里只有銀子,巴不得將柿子全賣光,一個都不留。”
被提及的‘某人’立刻委屈的癟起嘴:“老大,你摸著良心說,我忙前忙后都是為了誰?”他邊說邊用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副被擊中的心碎模樣。
三人圍著一張桌子,距離很近,百里清歌抬手就捶了他一拳,笑罵道:“別他媽的裝啊!”
玩笑歸玩笑,感謝自是不能少,胳膊一抬,一手勾住一只脖子,將兩顆腦袋拉近,悄聲道:“晚上去后山,我請你們吃好東西?!?br/>
一聽吃好的吉文波立馬來了精神,被肉肉堆積的一雙小眼睛放著光,白嫩嫩的臉蛋上透著吃貨才有的獨特表情:“老大,吃啥好吃的,先透露下!”
百里清歌松開他們,故作神秘:“那不行,我怕你聽了下午上課聽不進(jìn)去?!?br/>
很不巧,下午正好是宋執(zhí)事的課,他的課一般就是他在上面念,念完讓他們抄,抄完就是背誦。
整整三本院規(guī),百里清歌實在理解不了背熟它意義何在,畢竟,該犯的還是得犯。
她不情不愿的趴在桌子上揮動毛筆,眼睛漸漸不能聚焦。
……
“宋執(zhí)事,我肚子疼!”
“快去快回!”
“宋執(zhí)事,我也肚子疼!”
宋孝清皺眉,厲聲質(zhì)問:“真的?”
“真的,真的,我快憋不住了!”
說完,人已經(jīng)沖出學(xué)堂,朝茅房跑去。
宋孝清剛準(zhǔn)備坐下,又有弟子舉起手來,遂不等對方開口,他先發(fā)制人,厲聲質(zhì)問:“你也肚子疼?”
對方捂著肚子,面容痛苦,膽怯回答:“是!”
宋孝清將手中書籍重重拍在書案上,大怒:“你們一個個到底搞什么名堂?”
這時,宋放幽幽開口:“宋執(zhí)事莫氣,依我看,這么多人鬧肚子,定是不小心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宋孝清掃了一眼空出的位置,贊同道:“言之有理,你們都說說,中午吃了什么,要是答不上來或者敢糊弄于我,便是故意擾亂課堂紀(jì)律,我定要好好罰你們將院規(guī)抄寫三百遍,抄不完不準(zhǔn)吃飯?!?br/>
“宋執(zhí)事,我我等…定不是故意為之,實在是肚子疼的厲害才忍不住打擾宋執(zhí)事上課?!?br/>
見對方忍的面容發(fā)白,宋執(zhí)事擺擺手,不耐煩的催促:“要去的趕緊去,去了回來再說?!?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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