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說話可得注意?。∥沂掷镉卸嗌倌愕淖C據(jù),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莫如烈的話音中充滿了冷意。
“哼!”大皇子思索了片刻,突然冷哼了一聲,“沒錯,是我要造反,讓你們知道了又如何呢?你們能奈我何?屬于五大郡的兵馬用不了幾日就會趕來,崔祿也會立馬打進這皇城之中,御林軍也是我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哈哈…………”
大皇子的面目突然暴露了,而那些趕來的大臣們,紛紛都是臉色大變,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親王,皇上呢?”突然有位大臣朝著親王問道。
“皇上,哈哈………”親王仰天大笑,他的目光看向了大皇子,“慕容炎,這皇位遲早都是你的,你為何就偏偏等不及呢?”
“哼!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父皇對我說過,倘若有一天他死了,就把皇位傳給親王,而我必須全力輔助親王,不能有任何的異議。”大皇子突然說出了一個驚天的秘聞,這也是他一早就安排的原因。
“一句話,就讓你如此嗎?甚至連半點的親情都不顧及嗎?”親王問道,看得出,他有些痛心。
“出生在皇室,何談親情?有的不過是你死我亡而已?!贝蠡首诱f道。
“大哥?”慕容寒皺眉道。
“二弟,你愿不愿意站在我這一邊,到時候,你就是下一個親王?!蹦饺菅淄蝗徽f道。
“放肆?!庇H王突然怒喝了一聲,“你們還有誰?要站在大皇子那邊?”
此時趕來的眾臣一個個得都站在了大皇子的那邊,他們覺得,這是大勢所趨,不得不為之。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選擇不站位,或者,他們是站在皇上那邊的。
“好!好!好!”親王突然連連說了三個好字,“你們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后悔,朕絕對不會輕饒你們?!?br/>
說完,親王身體的衣服突然炸裂開來,面具也隨著破碎,一身黃色的龍袍顯現(xiàn)而出。
“父皇?”慕容寒突然叫了一聲,不過他卻有些質疑的感覺。
“嗯!”親王點了點頭,“數(shù)年之前,親王前往大越國,被大越國四象門的風雨雷火圍攻,雖然未死,但是逃回來之后,沒過了幾天,便離世了,于是他將乞門托付給朕?!?br/>
慕容天籟的話,讓大殿中的眾人都是一驚,如果慕容天籟的話屬實,那就證明大殿上坐著的人,就是皇上。
“一派胡言?!苯馃o敵突然說話了,“整個大燕國的人都知道,皇上和親王長的一模一樣,誰知道你會不會是把皇上殺了,然后自己假冒皇上?!?br/>
金無敵的話,說出了大殿中,所有人的心聲。
“我可以證明,他是當今的圣上。”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傳出,緊接著,一個穿著盔甲,身形婀娜有致的少女走了出來,她的身后還跟著一隊隊的士兵。
“慕容玉兒?!蹦饺菅装櫭嫉馈?br/>
“父皇,兒臣來晚了。”慕容玉兒走上大殿,直接單膝跪地,朝著慕容天籟躬身道。
“不晚,玉兒,你來的剛剛好?!蹦饺萏旎[說道。
“慕容玉兒,你怎么證明他是父皇?”慕容炎問道。
“當年皇叔受傷,我也是在場的,是我親耳所聽,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慕容玉兒根本就沒有正眼看慕容炎。
“你胡說,滿口胡言。”大皇子說道。
“你覺得我會連自己的父親都認不清楚嗎?”慕容玉兒這話,表面上是在回答,實際上卻是在譏諷慕容炎連父親都不認識。
“就算你是父皇,又能如何?只要崔祿打進城中,誰能奈我何?”大皇子很是狂妄的說道。
“這皇位,你也說了,遲早都是我的,不如放棄抵抗,早點交到我的手中,你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當幾年太上皇。”
“你還執(zhí)迷不悟。”慕容天籟當場有些憤怒,“那我們就在這里對上一局,看看事情會不會向你想的那般發(fā)生?”
“好!”大皇子很是痛快地答應道,比試在大殿中,論其強者的數(shù)量,大皇子可不如慕容天籟,倘若打起來,死的絕對是大皇子。
“那你就給朕瞧好了,坐穩(wěn)了?!蹦饺萏旎[道,“還有你們?!蹦饺萏旎[指著站在慕容炎那一邊的人。
就這樣,倆方僵持了起來,大約天快亮的時候,顧穹和獨孤復帶著顧成峰走進了大殿中。
“皇上,幸虧獨孤復支援的及時,崔祿的軍隊才得以被擊潰?!鳖欛废鹿蚍A報道。
“嗯!做得好。”慕容天籟點頭道,可是這消息讓大殿上屬于大皇子那邊的人臉色都是大變,尤其是大皇子,他的臉色比吃屎都難看。
崔祿的軍隊目前是他最重要的依仗,如今卻被擊潰了,他怎么可能還能坐的住。
“獨孤復你竟然裝病?”這個時候金無敵的目光看向了獨孤復,頓時驚道。
“呵呵……我也不是裝病,只是得了玉露丸,得以恢復,并且突破一層。”獨孤復淡淡的說道,隨即他的目光看向了馬丐,“我能恢復,也多虧了乞門的江元,以后江元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一定竭盡全力。”
“獨孤將軍客氣了。”馬丐很是客氣的回答道,至于玉露丸的事情,他可不清楚,但是獨孤復的人情,那可是特別大的。
“炎兒,還不悔過嗎?”慕容天籟朝著慕容炎問道。
“哼!縱使崔祿敗了又能如何?他可不是我唯一的籌碼,我還有五個郡的兵力?!蹦饺菅最D時恢復了心情,說道。
“大皇子,我有一事想要告訴你。”這個時候,莫如烈上前說道。
“怎么?是不是后悔站錯陣營了,我告訴你,已經(jīng)晚了。”大皇子依舊的自信狂妄。
“后悔倒不至于?!蹦缌覔u了搖頭,“我昨夜將全部的黑影衛(wèi)都派遣了出去,目的是襲殺五郡的領頭人,以黑影衛(wèi)的實力,估計五郡的領頭人插翅難逃?!?br/>
“什么?”大皇子頓時一愣,隨即有些暴躁道,“你個叛徒,不得好死。”
而那些選擇站在大皇子那邊的臣子們,臉色一個比一個變得難看。
這就相當于一場豪賭,只不過他們把一切押了上去,不只是他們的生命,連他們九族的生命都壓上去了。
“我還有三萬精銳御林軍,師傅,快快動手?!贝蠡首訉⑾M聪蛄私馃o敵。
此刻的金無敵臉色也是萬分的難看,聽到大皇子的話,他有些猶豫,隨后竟然直接朝著慕容天籟跪了下去。
“皇上,微臣是一時糊涂,被大皇子蠱惑了。”
隨著他這話一出,站在大皇子那邊的臣子們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跪了下去。
“皇上,我們都是一時糊涂呀!”
“金無敵,你這是反水了嗎?”慕容天籟面無表情的看著金無敵。
“師傅,你………你………”此刻的大皇子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絲毫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囂張。
“皇上,老臣真的是一時糊涂,念在我以前為大燕國立下汗馬功勞,饒我一次?!苯馃o敵說道。
“功是功,過是過,我本來想讓你好好教育大皇子,你竟然慫恿他謀反,給我抓起來?!蹦饺萏旎[朝著獨孤復和莫如烈說道。
大殿中,實力能和金無敵一較高下的只有這倆人。
“是!”莫如烈和獨孤復接令,直接釋放出氣息,朝著金無敵碾壓而去。
轟隆………
金無敵突然站了起來,也是釋放出了氣息抵擋,頓時一股股的能量漣漪四散而出,大殿中,那些實力不強的人,頓時一個個人仰馬翻,還有一些吐血。
“慕容天籟,你會后悔的,哼!”金無敵冷哼了一聲,無數(shù)金色的細針席卷而出,莫如烈和獨孤復急忙抵擋,大殿中一片的散亂。
等到恢復了平靜,金無敵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
“皇上,金無敵逃了?!蹦缌艺f道,說完便要追出去。
“不用追了,金無敵是四象境,想要走,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就讓他離去吧!”慕容天籟望著金無敵逃跑的方向,說道。
“哈哈………哈哈…………”大皇子狂笑了起來,仿佛瘋了一般,此刻的他可謂是孤立無援,算計好一切的他,卻算計的什么都沒了。
“將慕容炎抓起來,他謀權篡位,罪該萬死,但是念在他是被金無敵慫恿才干出這等事情,打入天牢,永世不得回歸?!蹦饺萏旎[宣布道。
“慕容天籟,我的父皇啊!我是輸了,但是別忘了,我可是大燕國的天選者,懲罰我,就是在懲罰大燕國的氣運?!蹦饺菅淄蝗徽f道,隨即他的身上彌漫出四種元氣。
他的話,讓本來要上前抓他的人,都是停住了手。
“慕容炎,你………”慕容天籟有些憤怒看著慕容炎,他憤怒的并不是因為慕容炎還要抵抗,憤怒的是,慕容炎竟然這般的傻。
大殿中只要適合明眼之人,就能看得出來,皇上其實是在變相的不殺慕容炎,畢竟是親兒子,慕容天籟怎么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