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用的是酒精擦身的物理降溫法,誰讓陸以恒不肯醒,卻也不愿意去醫(yī)院。
她查過了,按比例勾兌了酒精,思量了半晌還是決定從腿開始向上,擦胸什么的
秦霜有些羞澀。
陸以恒只著了一條短褲,到大腿的長度,秦霜擦到膝蓋上面一點的時候,陸以恒便醒了。
“霜霜?!?br/>
秦霜正糾結(jié)是否還要繼續(xù)向上擦拭之際,耳畔忽然響起陸以恒沙啞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清醒,卻驚擾了不心便想偏了的秦霜,她的手臂驀地向前用力,握拳的手背猝不及防的碰到一團(tuán),
軟軟的,又凸起來的
秦霜一怔,隨即像是碰到什么燙手山芋一樣地縮回手,神情有些慌亂。
那個是
這她媽就尷尬了啊啊啊
剛醒來的陸以恒只感覺下腹的某物被一只手重重的一撞,他下意識的悶哼一聲,隨即沉默了。
來還有些迷蒙的意識瞬間清醒的不得了。
這該怎么
發(fā)覺自己做錯事了的秦霜默默的將手放在背后,然后輕聲轉(zhuǎn)移話題,
“以恒,你終于醒了,”秦霜,“你發(fā)燒了,剛剛我怎么叫你,你都不肯醒?!?br/>
陸以恒凝視著她,輕輕的應(yīng)了聲,“嗯?!?br/>
難怪
“霜霜這是在”他的目光移到那塊尷尬的放在他大腿上的毛巾,忽然揚(yáng)眉一笑,“輕薄于我”
骨子里那股惡作劇因子不自覺地涌出,明知事情不是這樣,可他偏偏就是喜歡她臉紅慌亂的樣子。
“不不不”一連了三個不,秦霜著急的紅了臉,匆忙的解釋,“就,就你不肯去醫(yī)院,我查了,物理降溫法既然你醒了,那自己來也沒問題吧”
“有問題。”陸以恒一口便回絕了,他故作虛弱的抬抬手,然后軟綿綿的放下,“感覺身上沒有力氣了?!?br/>
秦霜“”
被這么帶著一絲可憐的語氣請求秦霜心太軟,真的受不了。
抿抿唇,她伸出方才一直縮在背后的手臂,拿起毛巾認(rèn)命的繼續(xù)。
陸以恒含笑看著秦霜。
她的姿勢由蹲變成了坐在床邊,起立的時候,膝蓋一疼,
“嘶”秦霜倒吸一口涼氣。
她都忘了
陸以恒眉頭一皺,“怎么了”
他的目光微移,正巧瞧見了裙子上秦霜順手擦傷口的那片血跡。
他起身,不待秦霜反應(yīng)便徑直掀開她裙子的一角。
沒有經(jīng)過處理的傷口,血卻已經(jīng)止住了,余下大片丑陋的紅鋪在膝蓋上。
陸以恒一怔,眸色驀地深了。
秦霜拿著毛巾,不知所措。
她原是想幫陸以恒擦完身子在處理自己的傷口,卻不想忙著忙著,連疼痛都忽略了,更準(zhǔn)確的來,要不是她換了個姿勢,都不會覺得疼。
陸以恒坐直了身子,被子隨著他的動作滑落,他的聲音沉下來了許多,“怎么弄的”
他的臉色相較平時來嚴(yán)肅不少秦霜的手下意識的捏了捏毛巾,“早上發(fā)現(xiàn)你發(fā)燒,下樓去找醫(yī)藥箱的時候摔的?!?br/>
聽到這話的陸以恒微愣,緊接著心口微微一窒,像被人捏緊后又放開,他垂下眼瞼,聲音放輕,“怎么不先處理傷口?!?br/>
“你又不肯去醫(yī)院,”秦霜理所當(dāng)然地答,“我擔(dān)心你燒糊涂了,就先顧著你了。”
“不過放心,”她話鋒一轉(zhuǎn),伸手比了個四的手勢,“我發(fā)誓,除了膝蓋這里其他地方都沒事,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那摔得,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嚴(yán)重,都這樣了還跟他解釋這個陸以恒有些啼笑皆非,“我吃點退燒藥就好了,先幫你處理了,等等別被細(xì)菌感染了?!?br/>
方才還佯裝虛弱的陸以恒伸手敏捷地拿下搭在床頭的休閑t恤,干凈利落的套在身上。
秦霜抿著唇,伸長了手去,掌心貼在他的額間,“額頭還是還很燙呢,你還是去休息吧,傷口什么的我自己來吧。”
陸以恒斜睨了她一眼,半晌忽然笑,,“經(jīng)過剛剛霜霜的治療,我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所以”
他的雙手搭在她的雙肩,帶著她坐下,輕柔的語氣中帶著毋庸置疑,“乖乖坐著?!?br/>
秦霜見自己實在是拗不過陸以恒,便任由陸以恒決定了。
她將膝間的裙子拉上了一點,那兩道破了皮,血都已經(jīng)干涸,帶著疼痛的傷口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看著看著,秦霜忽然用雙手捂住了臉。
真的,別對她這么好啊
經(jīng)過一番撕心裂肺的疼痛,秦霜被陸以恒攙扶著從浴室里踉蹌的出來。
雙氧水加碘水沖傷口消毒真的不要太爽
試過都懂。
秦霜抽抽鼻子,一臉委屈。
陸以恒見狀,揉揉秦霜的頭,輕聲提醒,“以后下樓梯心點?!?br/>
“嗯?!?br/>
兩人都沒吃早餐,但陸以恒總不能空腹吃藥,覺得秦霜行動不便的他便簡單的煲了鍋白粥。
明明陸以恒才是最開始病了的人,現(xiàn)在卻為了她忙前忙后
秦霜看著面前這個相較于平日里憔悴不少的男人,一臉內(nèi)疚,“明明是你病了,最后卻成了你照顧我,我是不是太麻煩了。”
陸以恒放下碗,微微挑眉,“不是你為了照顧我才受傷的這有什么好麻煩的。”
吃了半天,也許是因為在病中,陸以恒食欲不佳,一米八幾的男人居然才喝了半完粥。
秦霜一想也是,但她內(nèi)心還是堵得慌。
簡單的早飯后,陸以恒吃了退燒藥,秦霜便把他趕回了床上。
無論如何也得讓他好好休息。
好在今天是休息日。
陸以恒躺在柔軟的床中,睡意全無,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百般無聊。
秦霜腳步緩慢地走進(jìn)房門,端著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提醒道,“多喝水,溫的?!?br/>
然后,她坐在床邊的一角,伸手替陸以恒蓋好亂了一角的被子。
下一秒,她的手腕一熱,被一只手緊緊抓住用力,秦霜躺在陸以恒面前,面對面。
她驚呼一聲,猝不及防的便跌入了柔軟的床里,和陸以恒僅僅隔著一層薄被。
陸以恒輕笑一聲,俊臉緩緩湊近了秦霜,一點一點,拉近了距離。
秦霜的睫毛輕動,她猶豫了半秒便閉上了眼睛。
她屏住呼吸,心跳忽然加快了。
哪知過了許久,預(yù)期里該發(fā)生的都沒發(fā)生,反倒是鼻尖,他用他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
動作親昵自然,秦霜不由睜開眼。
陸以恒一臉笑意,聲音卻是十分鎮(zhèn)定地,“霜霜在期待什么”
秦霜驀然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我我哪有期待什么。”
“謊,”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的勾人,“要不是擔(dān)心傳染你,”
“我才不會放過你。”快來看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