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關(guān)小軍端起面前的啤酒一飲而盡,然后一抹嘴巴,氣鼓鼓地說道:“班長,亮哥,不是我矯情,可是這算怎么回事兒嘛?無緣無故給我這么多錢,還是你們倆一起給的,這不是讓人笑話我是為了錢才交朋友的嘛。”
秦宏宇心里“咯噔”一下,關(guān)小軍這話說的太重了,尤其是最后一句,雖然他只是在說他自己,但是聽在馬超和林遠(yuǎn)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兩個人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當(dāng)時就變了臉色。
眼看好事就要變壞事,秦宏宇輕咳一聲,笑著端起酒杯:“來,都把酒滿上,咱們先喝一個,喝完了聽我說幾句?!?br/>
“對對對,都滿上,都滿上,咱們邊喝邊聊!”常亮見狀,也在一旁幫腔,順便給幾個人把酒倒上。
一杯酒下肚,所有人都默然不語,秦宏宇一邊給自己添酒,一邊娓娓道來:“自從酒店那件事情之后,你們幾個一直跟著我忙前忙后,有時候連著幾個星期都不能休息,我這心里很是過意不去,在這里先謝謝大家了!”
話音落下,秦宏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繼續(xù)說道:“小軍剛才的話,有對的地方,也有不對的地方?!?br/>
“我先說說這對的地方,做人,尤其是交朋友,肯定是不能奔著錢去,這一點毋庸置疑,放之四海皆準(zhǔn),否則的話,就不叫交朋友了?!?br/>
秦宏宇這話確實沒毛病,幾個人默默地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尤其是馬超和林遠(yuǎn),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
“那咱們再說說這不對的地方,這個錢可不是無緣無故給你們的?!闭f到這里,秦宏宇故作神秘狀,然后壓低聲音繼續(xù)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我跟亮哥最近合伙做了點生意,多少賺了點錢,這里邊可有你們的功勞在??!”
此話一出,馬上勾起了關(guān)小軍等三人的興趣,究竟這兩個人做的什么生意,還有他們的功勞在里面?
就在他們都想知道答案的時候,秦宏宇卻不往下說了,而是話鋒一轉(zhuǎn):“走,哥帶你們?nèi)ラ_開眼!”
說著,秦宏宇站起來就往倉庫后面走去,那里是操作間的所在。常亮當(dāng)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剩下三個人就摸不著頭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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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秦宏宇已經(jīng)打開了操作間的大門,和常亮一前一后走了進(jìn)去,關(guān)小軍他們這才跟著走進(jìn)去。
操作間里燈火通明,兩個操作臺上的大家伙映入所有人的眼簾,關(guān)小軍和馬超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只有林遠(yuǎn)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步并作兩步就來到操作臺旁邊,等他看清操作臺上的東西是什么之后,半天才從嘴里蹦出來兩個字:“我靠!”
“林子,認(rèn)出來了嗎?”秦宏宇已經(jīng)從林遠(yuǎn)的表現(xiàn)中知道答案了,卻還是要明知故問。
“宇哥,這是海南黃花梨??!我老家就出這種東西,我們家院子里都有好幾棵呢?!绷诌h(yuǎn)果然是識貨的,乍一見如此寶貝,他激動的兩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但是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樹,以前只是聽我爸跟我說起過。”
再看關(guān)小軍和馬超,依然是一臉茫然,他們倆對于海南黃花梨的全部認(rèn)知僅僅停留在聽人說過的層面上,連其具體價值都不是很清楚,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宇哥,林子這是咋了?那不就是兩根木頭嗎?”馬超看到林遠(yuǎn)似癲若瘋的樣子,很是不解。
秦宏宇笑而不語,然后扭過頭對林遠(yuǎn)說:“林子,以后再慢慢欣賞吧,你先給這倆土鱉科普一下什么叫海南黃花梨?!?br/>
林遠(yuǎn)聞言,扭過頭來,一本正經(jīng)地向關(guān)小軍和馬超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倆走近些,兩個“土鱉”不明所以,但還是走了過去。
然后,只見林遠(yuǎn)開始手舞足蹈地給他們科普海南黃花梨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存在,不到一分鐘,關(guān)小軍和馬超已然是聽得入了神,不時下意識地發(fā)出一聲驚嘆。
“宇哥,到底是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這水平就是高?。 背A翛]來由地夸了一句,但他隨即話鋒一轉(zhuǎn),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個辦法好是好,但我多少有點擔(dān)心……”
秦宏宇微微一笑,攔住了他后面的話,他知道常亮在擔(dān)心什么,寬慰他道:“放心!多大點事兒啊,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要是連這點把握都沒有,我這些年可就真的白混了?!?br/>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傻子也能明白秦宏宇所謂的生意是怎么回事了。在秦宏宇的再三催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