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將事情跟顧墨琛說了一遍,表明自己是無辜的。
“再見安夏,你可后悔?”顧墨琛問道。
顧笙低頭,手指觸摸著錦盒上墨藍色的蘭花logo,咬了咬唇畔。
“不會……”顧笙回答。
她不會后悔,她還沒有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她怎么能讓安夏就這么死去。
如今的她不僅是安然,更是顧笙,有顧墨琛在,她無所畏懼。
顧笙將首飾全都送到了墨蘭門店,工作人員在盤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首飾錦盒中少了一條項鏈。
天藍色的晶鉆,價值三千萬。
“怎么可能?這都是從攝影棚直接拿過來的?!鳖欝戏伊艘幌缕渌\盒,確定沒有他們所說的項鏈。
而此時,墨蘭門店經(jīng)理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銷售部。
“顧笙,怎么讓你辦點小事都辦不好?項鏈丟了,要么你自己去找回來,要么就照價賠償!”顏嬌在電話里指責(zé)顧笙。
顧笙拿著電話,心里越發(fā)的火大,這本來就不屬于她的工作范圍。
是顏嬌自己不樂意,硬塞給她的工作。
而且她根本就沒有告訴她,錦盒中這些都是價值不菲的首飾。
“顏副理,首飾都是您交給我的,我一樣都沒有碰過,說不定在您給我之前就已經(jīng)少了呢?”顧笙說道,中間這么多環(huán)節(jié),憑什么就要她認賠。
“顧笙,你搞丟了,犯了錯還要推卸責(zé)任……”顏嬌將所有的過失全都算在顧笙的頭上。
三千萬的首飾,她拿什么賠,這是萬萬都不能沾邊的。
首飾丟了,這件事很快就在銷售部傳開了,銷售部經(jīng)理徐峰已經(jīng)知曉。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把首飾找回來,而不是一味地追究誰的責(zé)任。
顧墨琛見顧笙進去了這么久都沒有出來,不放心。
便推開車門下車,走進了墨蘭門店尋她。
“好了沒?”顧墨琛不解,不就將東西送回來,需要這么久嗎。
顧墨琛的出現(xiàn)讓墨蘭的工作人員都有點惶恐,一個個都鞠躬問好。
“總裁!”
“……”
顧墨琛只是淡淡的頷首。
“顧墨琛,那個……晶鉆丟了……不見了……”顧笙沮喪的說道。
她都不知道那玩意長什么樣,就算找也無從找起。
顧墨琛皺眉,這些首飾他原本是不愿借給劇組那邊的。
三套首飾價值超過一個億,就怕中間會有什么差池。
不過劇組那里找人來說了不止一次,他也覺得煩。
只是怎么也想不到,銷售部竟會將東西如此隨意的講給一個剛來不久的實習(xí)生。
“自己想辦法?!鳖櫮︻欝险f道。
顧笙有些泄氣,這個男人居然不打算幫她。
可是,這也確實是她的過失,當(dāng)然她可能只是個背鍋的。
事情就是在她手里發(fā)生,她也只能自認倒霉。
“陸眠借我……一下……”顧笙輕聲的說道。
他大爺不管沒關(guān)系,把“權(quán)臣”給她使使就行。
顧墨琛將手機遞給顧笙,銳利的眸子愈顯深邃。
顧笙欣喜的接過手機,撥通了陸眠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