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絡夕一路思量著,身邊的侍從只道是蘇絡夕受了太后的訓斥,心里不舒暢,賞雪的心情必然是沒了,只是默默跟在蘇絡夕身后也不敢說話,只怕一個不小心會將火引到自己的身上?!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
“回宮。”蘇絡夕拐進旁邊的那條小道,淡淡地道。
“是?!焙竺娴娜硕寂撑车氐?,跟著蘇絡夕朝右邊拐過去。
興許是心情使然,剛剛尚覺得有幾分花色的園子現(xiàn)在反而顯得有些清冷了,一陣冷風吹過,更是讓人身子冷得一抖。
“小姐,外面太冷,還是早些回去好?!膘V兒建議道。
蘇絡夕也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又往前走了幾步,拐過去就是一個回廊,穿過了那個回廊再往前面一拐就是漱玉齋了,又往前面走了一會,等快到了九曲回廊的地方,遠遠看見幾個異服的人站在廊間的小亭子里,中間簇擁著一個一襲白衣的瀟灑公子,看那模樣一群人應該也是在賞雪。
蘇絡夕遠遠看著那幾個人的裝扮不像是宮中的人,思及最近蒼月使團最近來訪,想必那些奇裝異服的正是這些人,蘇絡夕心下一驚,急忙掉轉過頭想要走另外一條路。
“小姐,怎么了?”環(huán)翠看著蘇絡夕突然掉頭,疑惑地問道。
“我們改走另一條路回去?!碧K絡夕匆匆地往前走,不愿做多解釋。
環(huán)翠雖然不明就里,也就跟著蘇絡夕地身后。
走出去了將近一百米的時候,忽然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姑娘,請留步?!庇腥嗽谏砗髿獯跤醯卣f道。
“什么事?”蘇絡夕倏地挺住了腳步,轉頭看著來人,那人一副番邦打扮,身上穿著一件黃底白團花高折領的毛皮外衣,腳上蹬著一雙嵌著銅飾的鹿紋牛皮軟底鞋,頭上裹著一條長條形的白色頭巾,形貌倒是相當傲岸,眼睛中透著堅定的光芒。
“我家主人請姑娘近前一敘?!蹦侨耸址诺叫厍肮硎┒Y。
蘇絡夕略一沉吟,不知這番邦人士怎么會對自己感興趣,于是道,“請轉告你家主子,我和你家主子并不相識,宮中私會不合禮儀,還望見諒。//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
“我家主人早已經(jīng)料到姑娘會作此回答,他讓臣下轉告姑娘,姑娘過去一見之后就明白了。”那人寸步不讓,一定要讓蘇絡夕過去。
蘇絡夕抬眼望向涼亭的方向,距離太遠,只是看見一襲白裘,那人正往自己這邊看來,雖然相距遙遠,可是蘇絡夕卻仿佛感受到一股如火的烈焰正向自己這邊射來,蘇絡夕趕緊低下頭。
“姑娘不要猶豫了,這邊請。”那人口氣堅定地說道。
“抱歉,實在是不能應約,還請閣下讓開。”蘇絡夕看著那人群中還有幾個漢族人的打扮,想必是隨侍的官員,蘇絡夕當下決定更不能過去,如果此事隨之傳出去的話,她和其他男人私會,豈不是成了笑話。
“這恐怕容不得姑娘做主了?!蹦侨松碜右婚W,已經(jīng)擋到了蘇絡夕的前面。
“你……”蘇絡夕氣急,“大膽?!?br/>
“我家主人還說了如果姑娘不愿意過去的話,就要奴才提頭去見,所以姑娘得罪了?!蹦侨松碜邮纸〈T,雖然蘇絡夕一行四五個人站在他的面前,氣勢上卻明顯地輸了一截。
蘇絡夕異常憤怒地往亭子的方向上看去,亭子里的人籠在清晨的淡淡水霧里,頎長的身形高貴而傲氣。
“讓開?!碧K絡夕低聲氣憤道,“這里是皇宮,豈容人放肆。”
那人一副冰冷面孔說道,“奴才只是奉命辦事。還請姑娘諒解。”
奉命辦事?
好狂傲的語氣,蘇絡夕冷笑,竟然不把皇家制度放在眼里,看來這蒼月國的勢力確實是不容小覷,竟然在大楚王朝的地盤上就敢這么放肆。
兩個人就這么耗著,那人擋在蘇絡夕的面前一步不離,完全將出口擋了個結實。
已經(jīng)有幾個從遠處走過的小宮女已經(jīng)往這邊方向上看過來,繼續(xù)耗下去只會對自己更加不利,蘇絡夕懊惱,早知道今天就應該查一下黃歷,真是不宜出行。
“小姐,怎么辦???”環(huán)翠看著眼前站了這么個人高馬大的家伙,心里有些害怕地問道。
蘇絡夕在心里嘆了口氣,怎么辦?
秀才遇上了兵,有理也說不清。
“我跟你走?!碧K絡夕沉穩(wěn)地說道,終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多謝。”那人手放到胸前,又變得謙謙有禮地樣子。
“不知你家主人為什么非要見我不可?!庇∠笾刑K絡夕應該從來都沒有見過蒼月國的任何人才是,她實在是不知道這蒼月國的使節(jié)有什么非要見她不可的理由,難道是因為她是丞相蘇焯的女兒?
“姑娘到了那里就會知道,奴才不過是奉命辦事。”那人不愿多說一個字。
“那好,你前面帶路?!碧K絡夕道。
“好,姑娘請?!蹦侨俗隽藗€請的姿勢,對蘇絡夕道。
蘇絡夕跟著她往涼亭的方向走去去,她現(xiàn)在只想到了什么叫做蝴蝶效應,不是她和環(huán)翠要去賞雪就不會遇到太后,不是遇到了太后就不會想要拐進這邊的小路,不走小路也就不會遇到這神馬蒼月國的使節(jié)。
微微的冷風吹著臉有一點點的冷,空氣吸進鼻腔里也是涼涼的濕潤的,讓整個人都散了熱氣,沾了水氣,遠處天空中飛過幾只小雀兒,偶爾留下一兩聲啁鳴,天空高闊,可是留給整個皇宮的卻不過是這么一方小小的天地。
境由心生。
這時看去原本晴朗的天地都有些晦暗了起來。
“姑娘,小心臺階。”那人口氣不卑不亢地提醒,就像是他原本就是一個十分有禮貌的人,和剛剛強硬的態(tài)度簡直是判若兩人。
蘇絡夕輕抬衣襟,拾級而上,臺階上的雪雖然已經(jīng)被清理了,可是冬天天冷,顯得稍微有些滑,蘇絡夕一直有些穿不慣古代這種重心不太穩(wěn)的云頭鞋,所以走起臺階來也便小心翼翼了許多,終于走到了最后一級,蘇絡夕一腳踩下去,卻不成想腳下一塊堅冰,蘇絡夕身子一個不穩(wěn),差一點就要跌下去,忽然旁邊伸過來一雙手,蘇絡夕以為是環(huán)翠,順手一扶,方才穩(wěn)住了身形。
好險,差點就要在蒼月國使節(jié)面前出丑了。
蘇絡夕呼出一口氣,抬眼一看,正對上一雙好整以暇地藍色眼眸。
“你……”蘇絡夕驚呼出聲,差點就要把后面的話說出口,忽然看見那那人拿起手中玉扇放在嘴角不著痕跡地做了個噤聲的暗示,這個動作做得極為巧妙,其中的暗示也只要蘇絡夕自己能夠看得懂。
“姑娘小心。”那人微微嘴角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狹長的丹鳳眼中水光瀲滟,閃過一抹促狹而邪肆的笑意,看著蘇絡夕的樣子既高貴又難掩一股天生的傲氣。
“你……”蘇絡夕想要說什么,忽然看見身后走過來的大楚王朝的朝臣,立刻噤聲,再看自己正握著他的胳膊,慌忙想要放開,卻不想反被他一把反手握住了腬胰,他的力氣很大也很暖,抓住蘇絡夕的時候有一種一輩子都不想放手的堅定,蘇絡夕心神一晃,一陣電流順著他的手穿過全身,她的臉驀地一紅,立刻想要甩開他的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故意再次緊緊地握了一下蘇絡夕的手,然后也不過多糾纏,慢慢松開,裝作不經(jīng)意地樣子關心地問道,“姑娘沒有受傷吧?!?br/>
蘇絡夕被他氣得想要吐血。
她現(xiàn)在才知道冤家路窄這四個字原來是這么寫的,真是人倒霉了喝涼水也塞牙,她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之下見到那只討厭的狐貍。
“小姐,你沒事吧?”環(huán)翠從蘇絡夕的身后緊跟上來,小心翼翼地扶住了蘇絡夕。
蘇絡夕無奈地看了一眼環(huán)翠,這個丫頭,這句話要是她要跌倒的時候從她的嘴里聽到,估計她會高興地多。
她搖了搖頭,卻難掩惱恨地抬頭看了一眼一旁一臉得色的人。
“不知公子怎么稱呼?”蘇絡夕語氣不善地問道。
“北冥辰灝?!彼蹘{地看著蘇絡夕,那眼光分明就是在說,我明明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你竟然膽敢沒記住,可是那記滿含恨意的眼光到了蘇絡夕那里卻完全被無視了。
“主子,怎可可隨意告訴別人您的名諱。”北冥辰灝旁邊一個胡服老者聽到北冥辰灝那么簡單地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頗為不滿地看了蘇絡夕一眼。
蘇絡夕十分無辜地回視了過去,是他自己要說的,好像和她沒有半毛錢的干系吧。
雖然這個問題是她提出來的不假,可是說不說怎么說她可管不著。
北冥辰灝只是淡淡地掃了那老者一眼,那老者立刻就住了口。
蘇絡夕才不管他們之間到底搞什么東西,用平常宮中的方式屈膝福了一福,勉強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意,壓抑住內(nèi)心的不滿盡量語氣輕柔地問道,“請問北冥公子,請問公子有何吩咐?!?br/>
&^^%#帝妃不承歡36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