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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亂倫截圖 慕言春手腳冰涼額

    慕言春手腳冰涼,額頭卻好似有火在燒,她又問了顧嬤嬤幾句,就幾乎撐不住了。

    畫眉、文燕兩個丫鬟將她扶回床上躺好,顧嬤嬤望著她欲言又止,慕言春知道她想要說什么,手指輕撫青綾,低聲囑咐說:“顧嬤嬤,待會兒有大夫要來,你且備些銀錠,切莫怠慢了人家。再問問給羅氏看診的是哪位?!?br/>
    這一陣子的事兒她有些記不清了,可有一樁她卻記得清清楚楚,那就是羅氏的小產(chǎn),前世她被這一家子虎狼算計(jì)得幾乎活不下去,日子煎熬得痛不欲生,如今她絕不會再替別人背上這個黑鍋了。

    聽了她的話,顧嬤嬤連連點(diǎn)頭答應(yīng),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地,既然小姐開始管事了,那也就說明她終于從夫人的逝世中走了出來了,這是好事……是好事……

    可是看著小姐那連睡覺都緊緊蹙起的眉,顧嬤嬤那滿腔的心疼更加無處安放,想起曾經(jīng)的小姐那樣天真活潑的笑容,再回想方才小姐那憔悴老氣的叮囑,她便心酸得幾乎落下淚來。

    二小姐可是靖安侯府嫡出的千金,什么時候還會顧及區(qū)區(qū)一個大夫,這樣小心翼翼的舉動,怕是真的被侯爺寒了心哪!

    慕言春一覺睡得極沉,連大夫隔著簾子給她診了脈都不知道,醒時已是黃昏,鼻翼環(huán)繞著若有若無的茶香,她撥開青綾,歪著身子看著幾前烹茶的丫鬟,輕輕敲了敲床沿。

    極其輕微的響動,丫鬟卻好像留意了許久似的,一下子就發(fā)覺了,忙放下茶具,走到床邊將慕言春扶著躺好,“小姐,您可好些了?”

    慕言春仔細(xì)端詳著她,這丫鬟目光沒有一絲閃避,清澈而坦然,卻又帶著一絲不討人喜歡的倔強(qiáng)。

    她望見室內(nèi)再沒有第三個人,才不慌不忙地問:“八哥兒,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顧嬤嬤呢?”

    “回小姐的話,今兒是發(fā)月錢的日子,顧嬤嬤送走了錢大夫,又擔(dān)心那些個小丫頭們失了章法、忙不過來,于是自個兒過去看顧著,差不多就要回來了?!?br/>
    慕言春瞧了一眼小幾,八哥兒便過去捧了一杯熱茶,遞給她繼續(xù)說,“至于鶯兒姐姐和畫眉,則是被老太太院里的夏妍姐姐叫去了,不知道要問些什么。文燕剛剛才出去,正在為您準(zhǔn)備晚膳。”

    “唔。”慕言春輕輕點(diǎn)頭,對她的做法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八哥兒在她的印象中一直就是這樣,不屈不撓,又生硬又倔強(qiáng)。

    她總是這樣笨拙,如果慕言春問她顧嬤嬤在哪兒,她非得將鶯兒、畫眉她們的所在也報(bào)告給她不可。

    她不像鶯兒,廣袖善舞,能和府里上上下下各式各樣的人物打交道;她也不像畫眉,一副金嗓子婉轉(zhuǎn)低吟,便讓人升起三分親近;她更不像文燕,溫柔和順,寫得一手好書法……可前世,在獻(xiàn)王府里浮沉數(shù)載,最后陪在她身后的,居然就是這么一個既不圓滑、也不討喜的丫鬟。

    慕言春眼中掠過一絲悲涼,放下茶盞,“這茶是顧嬤嬤交代你的?”

    “回小姐,不是?!卑烁鐑侯D了頓,聲音又輕又小,“我見小姐睡得不甚安生,想著茶香能安神益氣,所以才自作主張熄了香爐,為您煮了茶?!?br/>
    慕言春盯著她仔細(xì)瞧了瞧,心中的諸多情緒被八哥兒臉上七上八下的心虛表情沖淡了些許,竟露出了一絲笑意,“現(xiàn)在才知道怕啦?”

    八哥兒不懂得看人臉色,見主子這么問,一下子伏倒在地,可嘴里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若不是我不喜那丸香,今兒你就算在這兒跪上十天,我也不見得叫你起來。索性你今日誤打誤撞深得我心,我便不同你計(jì)較了。起來吧。”慕言春覷著她慢吞吞起身的樣子,像是半點(diǎn)兒不擔(dān)心她會叫她跪上幾天的表情,對她這直耿耿的性子也是一陣無奈。

    沒半盞茶的功夫,顧嬤嬤和鶯兒、文燕一道兒進(jìn)來了,幾個小丫鬟擺好飯,慕言春披好外衣,一邊喝湯,一邊問顧嬤嬤賬房那邊怎么樣。顧嬤嬤避重就輕地跟她說了一些,又擔(dān)心她的身子,便要她不要多想,寬慰了她幾句。

    慕言春答應(yīng)了一聲,瞧著鶯兒臉色發(fā)白,又想是老太太房里的人叫過去的,心里已經(jīng)了然了七八分,她對老太太那邊的反應(yīng)早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于是也只是示意性地提了一兩句,便一筆帶過去了。

    倒是鶯兒,在慕言春提到老太太的時候,整個人都開始發(fā)飄,顧嬤嬤給她使了好幾次眼色,她才沒有在小姐面前失態(tài)。

    用完了飯,慕言春問了一些羅氏近日的情況,顧嬤嬤跟她說了羅氏的世醫(yī)是來自哪家,從醫(yī)多少年,又說了平日為人如何,慕言春僅僅聽這些,并不能覺察什么,也不能肯定當(dāng)初羅氏的小產(chǎn)隱患到底在哪里。既然摸不清頭腦,也只能從疑慮的地方一點(diǎn)點(diǎn)排查了。

    其他的她不能肯定,但唯一確定的是,羅氏的小產(chǎn)必定與江氏脫不了干系。

    那個綿里針一般的女人,就像是一只披著畫皮的鬼,端莊溫良的背后是細(xì)密而尖利的毒刃。

    如果說羅氏對待慕言春是用刀一下下割開她的血肉,那江氏則是扒開她的衣裙,剖開她的傷疤,再輕飄飄地將她打入地獄,然后將羅氏踩至腳底。

    即便重活一世,慕言春也不敢說自己對上江氏有十分的把握,她只是勝在我暗敵明。

    “鶯兒,悄悄地幫我問問,江氏這些日子是不是要去嵐山寺上香?”慕言春揉了揉額角。

    對付江氏這種人絕不能讓自己陷入被動,既然暗的不行,那也只能主動出擊了。

    鶯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瞧著小姐神色又不敢多問,也只能答一聲是,便溫馴地出去了。掀開簾子,一眼就望見院門口一群丫鬟婆子,圍著三個如花似玉的小姐朝這邊走來,鶯兒點(diǎn)了一下旁邊的小丫頭,令她進(jìn)去給小姐報(bào)個信兒,才揚(yáng)起一張笑臉將幾個小姐迎進(jìn)暖房里。

    “二姐――你這屋子可真好!”一進(jìn)門,那中間一個姑娘就騰地?fù)涞侥窖源荷磉?,拉著她的袖子滿臉討好,羨慕地望著慕言春頭上的珠釵,幾乎挪不開眼。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