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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千波影院 花巧倩與花巧瑤竟然去而復(fù)返了這

    花巧倩與花巧瑤竟然去而復(fù)返了,這是花寧意想不到的。..cop>只是,花巧倩剛一跨入海棠院的大門,就朝著躺在竹榻上的花寧直嚷嚷道:“真倒霉,今天竟無端端的碰到擋路狗了,四姐,趕緊的,再給我折幾支漂亮的海棠花來,我急著把它們送給母親”

    她嘴中雖稱呼花寧為姐姐,但語氣霸道,說起話來就像是在命令一個阿貓阿狗似的,絲毫沒有一點對待自己姐姐的尊重。

    原來,在離開海棠院不遠,兩人路過一條走廊轉(zhuǎn)角處的時候。

    一個不長眼的小廝突然間沖了出來,不止嚇著了幾人,就連花巧瑤手中的白瓷瓶也因驚嚇過度,“哐當(dāng)”一聲,掉落到地上,摔得支離破碎。

    而瓶中的海棠花枝也因此折成了十幾段,零零散散的散落一地。

    當(dāng)然,那個做錯事情的小廝當(dāng)場就已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只是這花,卻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樣。

    幾人一番商量后,最后決定由花巧倩和花巧瑤返回海棠院,再重新挑選幾支海棠花,送到瑪瑙院去。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花寧依舊不動、靜靜的躺著。

    “三姐,六妹,不是我不幫你們,實在是有心無力,莫忘有事出去了,我此時的身體也不舒服,而這海棠院……”

    花寧假裝咳嗽了一聲,用手指了指這簡陋的院子。

    繼而又說道:“你們也看見了,平日間就我與她兩人呆在這,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就這么幾句話,像是費了她很大的勁,額頭還冒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說完后還不忘用力的再咳幾聲,來昭示自己此刻的虛弱程度。

    “四妹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不過一刻鐘,就病得如此厲害?”

    花巧瑤沒有相信花寧的假話,提出自己的疑惑。

    其實,她這話也是在暗示花巧倩,切勿被對方的三言兩語給糊弄了。

    “三姐此話的意思是覺得妹妹我會拿生病這事開玩笑嗎?”

    聞言,花寧立即發(fā)出自己的質(zhì)問。..cop>“要知道,無病說有病,那就是在詛咒自己生病,你說,我會傻到為了逃避著不為你們折花,而詛咒自己嗎?”

    她斜躺在竹榻上,手按著自己的胸口,用愛傷般的眼神看著花巧瑤。

    似是在控訴著自己的不滿,還有對方的無情。

    不得不說,就這一副虛弱的表情徹底取得了花巧倩的信任。

    “既是如此,那就三姐你去折吧”

    花巧倩轉(zhuǎn)而命令道。

    對她來說,不管誰折都可以,只要不是自己,只要能讓她有花交差那就可以了。

    今早,她可是一再的向周慕潔保證,會為她在海棠院折最好看的幾枝花回來供她觀賞的。

    對別人,她可以耍賴不認(rèn)帳。

    但對于自己的母親,花巧倩向來是言而有信,言出必行的。

    “好,既然是母親想要的,做女兒的別說是折花,就算是再珍貴的物品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尋回來”

    花巧瑤心中雖然不悅,但嘴上還是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以表示自己的十分樂意。

    只是眼珠子一轉(zhuǎn),接著又說道:“六妹,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底下的花枝與樹上的相比,缺少了點什么?”

    她歪著自己的小腦袋,似是在冥思苦想到底少的是什么。

    順著她的話,花巧倩也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這棵樹。

    缺什么呢?

    就連花寧也忍不住抬頭往上看,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還是看不出有何不同。

    最后不得不放棄,閉上眼睛,任由她們兩人繼續(xù)探討。

    “我知道了”

    忽然,花巧倩興奮的叫了起來。

    “六妹知道什么了?”

    花巧瑤一步一步的誘導(dǎo)道。

    “這下面的花朵沒有上面的那么漂亮、那么嬌艷”

    花巧倩說出自己的見解,似是對這個發(fā)現(xiàn)十分的驚喜,此時的她高興得有些手舞足蹈起來。..cop>很好,花巧瑤不著痕跡的笑了一下。

    果然,對方還是按著自己的思路想了。

    花寧聽了這話后,從閉目養(yǎng)神的狀態(tài),改為目瞪口呆。

    為什么她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一樣的好看呢?

    如此想來,自己的腦回路與她們的確實不同。

    “那怎么辦呢?在樹底下的花枝我可以折,但那上面……”

    花巧瑤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只是一臉為難的看著花巧倩。

    “上面又怎么啦?”

    花巧倩不以為然,“四姐既然能做到,我相信三姐也是可以的”

    她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在兩人都沒有帶婢女,且海棠院也沒有可用之人的情況下,也就只有讓花巧瑤像花寧那樣爬樹上折咯。

    “能為母親效勞,是我的榮幸”

    就在花寧以為花巧瑤會想方設(shè)法拒絕的時候,沒想到她卻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只見她一臉決然的走到樹下,望了一眼這高高的海棠樹后。

    又轉(zhuǎn)身滿臉糾結(jié)的看向花寧,“四妹,姐姐能否請教你一個問題?”

    “三姐請說”

    花寧無奈的回答。

    如若可以,其實她此時更想說的是不能。

    但……

    唉,為了以后能有清靜安寧的日子,她還是順著點她們吧。

    “你剛才是怎樣爬上樹的?”

    花巧瑤為難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再看看花寧的,款式差不多,就是花樣差太多了。

    自己的是少女派的粉嫩顏色,看起來活力四射的。

    而對方,則是一身的素色。

    但不知為何,本是老氣橫秋的顏色,到了花寧的身上,卻硬是讓她穿出一種清雅無雙的感覺。

    花寧聽后淡淡一笑,把自己先前如何上樹的經(jīng)過仔仔細細的說了出來。

    完后,不顧兩人驚訝的目光,又補充了一句自己下來后的心得。

    “三姐,你要真想上去,我的建議是,你人先上去,至于剪刀,等你在上面站穩(wěn)后,再由六妹遞上去”

    花寧之所以有如此建議,那完是因為用嘴巴叨著剪刀爬樹實在是太難了。

    不止難,還不雅。

    口不能說,嘴巴里還會不時的分泌出唾液。

    當(dāng)時的她為了不讓唾液順著咧開的嘴巴流下來,還得不時的把它們吞咽下去。

    這動作對于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閨閣小姐來說,實在是太具有挑戰(zhàn)力了。

    至于她為何說要花巧倩遞上去?

    很簡單。

    抱歉,自己此時是病人一枚,如此粗重的活,她還是不參與了,免得一不小心加重病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當(dāng)然,這只是花寧的想法,另外兩人是怎樣想的,她也就不得而知了。

    聽完花寧描述的那個畫面后,花巧瑤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此時的她面如土色的站在原地躊躇不前,心中無比的后悔自己出的這個餿主意。

    其實花巧瑤的本意是讓花巧倩叫花寧上樹的,畢竟說起來,相于花寧,到底還是自己與對方親一些。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花寧似是有未卜先知之力,首先洞悉了自己的計劃。

    來了一出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的好戲,早早就裝病逃過了。

    轉(zhuǎn)而讓花巧倩叫上自己。

    本來,不就一枝花嘛,剪就剪咯,這樣也可討好討好一下周慕潔。

    可意外往往發(fā)生得那么的猝不及防,聽到花寧說了上樹的經(jīng)過后,花巧瑤后悔了。

    如今,竟上演到要讓自己當(dāng)猴子那般的爬樹。

    不行,花巧瑤暗暗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決。

    無論如何,這事決不能落到自己的身上。

    慢慢的走到樹下,她沒有依照花寧所說的那樣挽起袖子與裙擺,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花巧瑤一個腳滑,整個人從樹上滑了下來,雖然堪堪站穩(wěn)了,但“吧嗒”一聲,其左腳華麗麗的來了一個三十五度的扭轉(zhuǎn)。

    這聲音,讓花寧聽了都覺得痛。

    “哎喲”

    一聲嬌滴滴的女聲響起。

    花巧瑤的這一系列動作,讓花巧倩與花寧都驚呆住了。

    一個張大嘴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一個則不在意的癟了癟櫻桃小嘴。

    看來,某人為了維持自己高雅的形象,還真是不惜一切的代價,就連自殘這種損招也都做得出來。

    “三姐,你怎樣了?”

    花巧倩急沖沖的跑到花巧瑤面前,并把她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好。

    見她一副痛苦的樣子,擔(dān)心的詢問道。

    此時的她滿臉自責(zé)。

    都怪自己,要不是她要對方去剪花枝,那么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等事情了。

    “六妹,你看這?看來我是不能為母親折花枝了”

    花巧瑤強忍著傷痛,換上一副自責(zé)的表情。

    “沒關(guān)系,你有這個心就好了”

    花巧倩雖說蠻橫,但心中卻沒有對方那彎彎繞繞的花花腸子。

    花巧瑤就這么一說,立即激起她心中最深處的悔恨。

    “不,既然母親喜歡,那么我說什么也要把最漂亮的那幾枝海棠花送到她的面前”

    花巧瑤斬釘截鐵的說道。

    話落,她試著想站起身來,但一個不穩(wěn),整個人跌倒在位于她身旁的花巧倩身上。

    最后,兩人紛紛摔倒在地面上。

    而花巧倩則剛好做了墊背的那一個。

    這情景,讓花寧見了簡直自嘆不如。

    妙,實在是太妙了。

    一起相處了十幾年,花寧雖說不是十分了解花巧瑤,但也有七八分。

    這絕對是故意的。

    而且還是赤裸裸的報復(fù)。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連她這一個事奉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閑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事情。

    怕就怕,也就只有那個一直以為自己強悍到人人懼怕的大傻瓜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