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刺耳的聲響,在夜空中瘋狂的響徹,然后龍昱本就緊縮的眼瞳也是在此刻陡然涌出一些驚慌。
因為他看到,那一道凝聚了他全身靈力的防御之上,竟然開始出現(xiàn)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
“破!”
夏炎眼神森寒,猛然厲喝出聲,手掌伸出,握住身前那一方血印,狠狠地轟向龍昱。
“咔嚓!”
鱗盾之上,裂紋越來越密,片刻后,終于是在龍昱以及周圍無數(shù)駭然的目光下,徹底碎裂而開。
“嗖!”
漫天靈芒散落,夏炎的眼神卻是沒有絲毫變化,手臂一抖,血印直接洞穿虛空,然后一閃印在了龍昱胸膛之上。
“轟!”
只是,這一道蘊含著恐怖威勢的血印,在落到龍昱胸膛上時,卻沒有洞穿后者的身體,反而是有著一道清脆之聲傳出。
勁力散開,龍昱身上黑袍瞬間震碎,露出其下一件滿是黑紋的軟甲。
軟甲之上,閃爍著詭異黑芒,顯然是一件極為不弱的靈寶,但此刻這件靈寶上的光芒卻是陡然一黯,顯然在抵御了夏炎的一擊后,出現(xiàn)了一些破損。
“撲哧!”
不過雖說借助著寶甲護體,避開了致命的攻勢,但那股殘余的力道,依然是將龍昱震得一口鮮血噴出。
只是就在這時,龍昱手掌上,卻是陡然亮起一層詭異藍芒,旋即還不等夏炎反應過來,同樣是狠狠地印在了后者的胸膛之上。
兩人的身體同時狼狽的倒飛而出,龍昱更是身形一閃,借著這股巨力,遠遠的逃遁而去。
“夏炎,你會后悔的!”龍昱的身影漸漸消失,憤怒地低吼聲,隔著夜空從遠處傳來。
而夏炎待穩(wěn)下身形,喉間也是一甜,旋即他竟是強行將那一口到了嘴邊的鮮血吞咽了下去,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此時夏炎也是沒有料到,那龍昱身上竟還有一件如此強橫的軟甲,而后者那一掌,同樣是讓他體內(nèi)的氣血有些翻滾。
夜色中,整個古城仿佛是在此刻悄然的變得寂靜下來,一道道隱藏在暗處的目光都是滿帶著震驚,那海龍族的二太子,修為踏入三劫巔峰的龍昱,竟是被夏炎打得重傷逃遁!
“這小子,實在是太恐怖了…”
一道道目光忍不住地看向那在夜色下踏空而立的青年,他們實在是有些難以想象,龍昱竟然會敗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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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怎么看,這小子似乎都未曾動用全力!
“這夏炎真是太狂妄了,不僅得罪了鯤族、魔鯊族,此番又將海龍族二太子打傷…這下子…”
“若他真的是海門中人,那在懸空島上,恐怕也沒人能將他怎么樣…”
“有好戲看了…”
一道道低沉的議論聲響徹,而夏炎的名字也是再一次成為了整座古城的焦點。
同一日內(nèi),敗鯤翎,傷龍昱,這等成就,也是讓不少人都對這個二劫境界的無盡海第一天驕,真正敬畏起來。
夜色漸濃,但半空中那股還未散去的暴躁波動,卻依舊是令周圍無數(shù)隱藏的身影,暗暗心驚。
在城北方向,一座高樓之上,數(shù)道身影迎風而立,他們的目光皆是鎖定著先前夏炎與龍昱交手的方向,眼中有些莫名的神采。
“真是個恐怖的家伙,他的實力,倒的確是如傳言一般,霸道無匹?!痹谀侨喝饲胺?,有著一名身著玄青色長衫的俊逸男子,只見他長發(fā)隨意地披散在身后,周身似乎是有著道道風聲不斷響徹,隱隱間,一股極淡卻又令人心驚的劍意散發(fā)而開。
而此時,他的目光也是逐漸從遠處收回,臉龐上浮現(xiàn)一絲略顯沉重的笑意。
“這夏炎我雖接觸不多,不過卻是知道,像他這種人,要么交好,要么就不要輕易得罪,如今魔鯊、鯤族以及海龍族都已經(jīng)得罪了他,恐怕接下來的秘藏之行,必定會有些勢力要倒霉了?!痹谀切嘁律滥凶由砗?,一道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沉聲道。
“夏峰師兄似乎對這夏炎極為忌憚?!”身穿玄青長衫的男子偏頭,淡淡地道。
“簡師兄有所不知…這夏炎已經(jīng)不止一次斬殺過三劫后期的強者了…”夏峰苦澀一笑。
如今他的修為仍舊停留在三劫初期的境界,即便身后站著兩個三劫巔峰的宗門長老,心底卻依舊對夏炎有些畏懼。
而那玄青衣衫的男子聞言,也是搖頭一笑,“此番我無極劍派與你山海宗聯(lián)盟,志在奪取海主秘藏中的傳承造化,若是夏兄這般畏首畏尾,恐怕到頭來,什么也得不到!”
“簡師兄說的是,但這夏炎,有些特殊,他既能在懸空島隨意出手,想來必定與海門存著一絲牽扯,而且當初那秘藏寶圖也是被他得到,我總隱隱有些感覺,這一切似乎并不是巧合!師兄若是覺得以我們兩宗之力,能夠抗衡人魚族、神夢島、林家以及海門,夏某必定全力相助,若不能,不如我們就趁早想清楚,此行,到底該如何取舍?!?br/>
夏峰目光沉重地看著身前男子,臉上也是帶著一絲猶豫。
“夏兄的意思是?!”
夏峰緩緩抬頭,望著龍昱逃走的方向,輕聲道:“此番秘藏之行,魔鯊族、鯤族、安孫兩家已經(jīng)聯(lián)合在了一起,而夏炎身邊也有三大勢力相助,海龍族自不必多說,況且如今身邊還有一個血鯨族依附,而圣武島的那位,也早已踏入了三劫巔峰之境!就連蠻章、帝鱷、玄龜三族,也非我們兩宗能夠抗衡的!所以…這一次海主秘藏,造化,我們是夠嗆能夠得到了,若是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恐怕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哎…夏峰兄,所言有理?!甭勓裕且簧硇嘁律赖哪凶右彩且宦曢L嘆,心底雖有些不甘,但眼前的局勢已經(jīng)漸漸明朗。
“現(xiàn)在想要與其他勢力聯(lián)合,似乎是有些晚了,但夏炎既然能夠登頂圣靈碑,又與海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如果可以,倒是可以試著與其處好關(guān)系!”夏峰繼續(xù)分析道。
“愿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