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眨眼來到了中午,一股獨屬于海洋的咸腥味兒傳入馬車里,江落睜開眼,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通過眼識,他看見在遙遠的天邊,有一條藍色的地平線。
“快到了!”
見馬上要完成任務,車夫也是神清氣爽,在前面說道。
江落點了點頭,他將車簾放下。
“你說,在海上航行,除了那個神奇的火山以外,還會遇到其他的危險嗎?”
葉微語好奇地問道。
“會吧,海里也有異獸,想一想前兩天抓的那只魚?!?br/>
說到這里,江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兩位無需擔心,你們可以選擇乘坐那些比較大的船,那種船上一般會安排專業(yè)的護衛(wèi)來保護航海途中的安全。”
車夫聽見了后面的對話,插嘴說道。
“額,那些護衛(wèi)的實力如何?”
江落問道,如果那些護衛(wèi)實力強的話,他們就不用擔心了。
“視船的大小和規(guī)模而定,應該在中階元士到高階元士之間。”
車夫想了一下,回答道。
江落點了點頭,這實力挺不錯的,至少要比他強。
馬車與海洋越來越近,一群房子出現(xiàn)在三人的眼前,看樣子是一個小鎮(zhèn),車夫?qū)ⅠR車停靠在房子跟前,掀開車簾說道:“到了!”
江落和葉微語點了點頭,先后跳下了馬車。
“這不是個小鎮(zhèn)嗎?”
葉微語打量了一番,疑惑地問道。
“港口就在這個小鎮(zhèn)里,你們一直向東走就能看見了?!避嚪蛐χ忉尩?。
江落看向車夫,笑道:“多謝了,我們要支付多少錢?”
“五十銀元就夠了?!?br/>
車夫連忙說道。
江落直接拿了一枚金元,塞在了車夫的手中。
“你這……太多了……”
車夫瞪大眼睛看著那枚金色的金元。
“沒事,您就收著吧,還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蘇郭!”
“……”
車夫趕著馬車走了,江落和葉微語來到了這個小鎮(zhèn)的街道上,小鎮(zhèn)房屋的門前都掛著漁網(wǎng),魚叉等捕魚工具,還有不少旅店坐落在這個小鎮(zhèn)中,應該是看上了港口這個有利因素。
江落兩人一直走到了港口,問了問路人,來到了一間小房子的門口,走了進去。
兩人剛進去,門前的鈴鐺就響了起來,驚醒了一個正在打盹的老頭,那老頭揉了揉渾濁的眼睛,看向一男一女,問道:“你們要咨詢什么?”
“我們想問一問現(xiàn)在有沒有愿意去天鼎州的船只?!苯湮⑿Φ貑柕馈?br/>
“我看看……”
老頭拿起一個本子翻了翻,然后說道:“最近因為海域出了點情況,敢出船的人很少,價錢也很貴,目前只有3號,7號,8號愿意出船,你們可以去問一問?!?br/>
“謝謝!”
江落禮貌地點了點頭,放了五枚銀元在桌子上,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老頭看著江落離開的身影沒有說話,突然一笑,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很會來事啊?!?br/>
去找那幾艘船的時候,葉微語在一旁問道:“咨詢貌似是免費的吧,還給他錢?”
江落淡淡一笑,解釋道:“打好關系嘛,混個臉熟,以后有啥事了也方便?!?br/>
葉微語盯著江落看了許久,從最近開始,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小落子變了好多。
似乎……更加成熟了……
然而葉微語不知道的是,這種變化,連江落都沒有察覺,這種變化可能是因為一次次的死里逃生,也可能因為對父母執(zhí)念的加深,亦或者是因為……隱藏在血脈中的一種特殊能量?
當然,這都是后話。
江落兩人首先來到了三號船,三號船是一艘十分大的大船,這艘船的船長是一名身材發(fā)福的中年男子,他聽見江落兩人的來意時,搖了搖頭。
“如果只拉你們兩個人的話,太虧,你們找一些小船去吧。”
那船長解釋道。
兩人來到七號,卻被告知七號船剛剛遭遇了一些意外,出現(xiàn)了破損,現(xiàn)在正在緊急修理,大概三天后才能修好。
怕江落兩人不信,那船長還特意拉著兩人看了看那船的狀況,兩人看到后直接好家伙,那船的底部破了一個大洞,現(xiàn)在船員們還在不斷地往外排水。
無奈之下,江落和葉微語來到了最后的八號船,八號船的船長是一名瘦瘦高高的青年,他此時正在船上曬著太陽,看見兩人來了,連忙站起身子,熱情地招呼道:“兩位要坐船啊,來我這吧,保證快?!?br/>
江落打量了一下八號船,這艘船比三號和七號要小上一半,但空間還算廣闊,可以接受。
“去天鼎州多少錢啊?”
江落看著青年問道。
“天鼎州?那可不近啊,再加上近段時間海域不太太平,一人兩金元吧!”
江落剛想答應,這時候,路過了一個中年男子,看見江落和船長在攀談,連忙沖江落說道:“你最好別坐他的船?!?br/>
“為什么?”
江落有些疑惑地看向路過的中年男子。
“這家伙是一個話嘮,一路上能和你聊到煩,而且他開船簡直是不要命,如果你尋求刺激的話,可以試一試?!?br/>
“嗯?”
江落皺了皺眉頭。
“劉老漢你別瞎說,我開船雖然有些那啥,但你聽說過我有一次把船開翻的嗎?”
“沒有,但是從你船上下來的人沒有一個不吐的,還是邊罵邊吐?!?br/>
“你……”
青年男子臉都憋紅了,就是說不出話來。
“你倆好自為之吧?!?br/>
那劉老漢輕飄飄地留下了一句,離開了。
見劉老漢走后,江落和葉微語似笑非笑地看向青年男子。
“我……給你們降價,一金元九十銀元!”
那青年男子紅著臉開口了。
“一金元!”
江落開口說道,雖然那劉老漢說的有些嚇人,但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就想著能不能降降價。
“一金元太少了,一金元八十銀元吧?!?br/>
“就你那樣給你一金元就夠了,這樣吧,一金元十銀元。”
“算你狠,一金元七十銀元,不能再少了!”
“……”
……
最后兩人經(jīng)過協(xié)商,將價格穩(wěn)定在了一金元五十銀元,成交了。
“真有劉老漢說的那么夸張?”
上船時,江落看向青年男子。
“哪有那么夸張,那劉老漢一向跟我過不去,盡胡編亂造抹黑我?!?br/>
“好吧……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舟亢是也!”
“小什么行不更名?”
“爺?!?br/>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