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云如饑似渴地繼續(xù)閱讀著,他想找到快速成為修煉者的方法,一頁一頁地翻著,一本一本地讀著。
最后,明云在一本古舊的書籍中找到,“何謂修煉,凡人以所食化為體氣,謂為力氣;而修煉者吸食天地靈氣,貫注全身肌脈,謂為靈力……”
明云半知不解,還是不知道成為修煉者的具體方法,他使勁撓頭,真希望現(xiàn)在就有人替他解惑。
突然,明云想到了大師伯,“大師伯,輩份這么高,見識廣,想必了解知道一些?!?br/>
明云轉(zhuǎn)眼望向窗外,黃昏把外面都渲染成金黃色。他活動了幾下筋骨,“沒想到已經(jīng)在這看了這么久的書了,我得趕緊去往大師伯哪?!?br/>
明云再次走進廚房,大師伯早已經(jīng)將各種色香味具全的菜燒好。
大師伯見明云終于回來——紫櫻早告知明云在書房,“明云,來來,我給大伙介紹一下你?!?br/>
看了看桌子周圍,除了一邊吃一邊跟自己打招呼的紫櫻。
新面孔有,坐在正中一個又胖又矮的中年男人,留著兩撇小胡子,頭戴高冠,身著絲綢袍子,只不過其上都是銅錢的圖飾。
還有坐在他兩旁的兩個男弟子,一個高瘦的弟子,一個矮胖的弟子。身著著和紫櫻差不多的弟子服,只不過這兩人衣上的,一金色一銀色元寶尤其突出,顯然都是為了迎合中間的中年男人。
明云來到大師伯身旁,大師伯:“咳咳!我們槐江山今天迎來了一位新人?!贝髱煵疽饷髟普f。
明云有點靦腆開口:“我叫明云,很高興能認識大家,日后如果我做的不好,請多多擔待。”
中年男人早已經(jīng)從兩個弟子處聽說了明云,輕蔑地往后仰仰說:“我們愧江山可不養(yǎng)閑人,我看小兄弟還是另謀高就吧。”
紫櫻差點壓抑不住,正欲站起頂撞,卻被大師伯按住,只能小聲憤憤道:“明明自己才是最閑的人,還好意思說別人。”紫櫻氣得雙頰鼓滿怒氣。
明云頓時臉色為難,有些不知所措,正欲再開口。
大師伯突然輕拍拍明云的肩膀,明云轉(zhuǎn)身,看到了一張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得熟悉的笑臉,他緊挑的眉頭稍微放松一點。
大師伯不慌不忙道:“明云是拿著我們的招聘啟示來的,人無信無以立。再說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會親自教授他?!?br/>
明云迅速從懷中拿出招聘啟示遞給中年男人,他沒接只看了一眼,確實是槐江山的印章。中年男人這才記起前些年,自己設(shè)宴招商,因人手不夠,便命自己兩弟子貼告示招人,當時沒招到。
中年男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兩弟子,倆人都心虛地低著頭,“小子,記住了,我是掌門師傅,以后老實點?!闭f完他便摔門而出。
紫櫻一下變得笑嘻嘻樂呵呵起來,她手拿著筷子快速地夾著菜,櫻桃小嘴又開動了。
明云看著大師伯,眼淚在眶內(nèi)打轉(zhuǎn),他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感激。
大師伯,只是輕撫摸明云的腦袋,讓明云有一種像父親的親切感,“坐下吃飯,菜都快讓你師姐吃完了?!?br/>
紫櫻瞬間臉頰微紅撒嬌道:“師伯!”
大師伯只是哈哈笑,端起酒杯,小抿一口酒,再吃點下酒菜。
明云坐下,眼前溫馨的一幕,讓他感受到了久違家人的親情。
清晨,樹枝上的鳥兒成雙成對地嘰嘰喳喳,見人來,猛得一下飛走,蕩下數(shù)滴露珠。
明云跟著大師伯來到一塊清靜的空地。
“明云,你為什么想成為修煉者?”大師伯表情嚴肅的問道。
明云一雙眸子血絲微微顯出,“我想替娘親報仇,她是在夜里被巨獸襲擊遇難的?!?br/>
大師伯沉默了一會,若有所思,眼神中略帶同情。
“明云,記住,武力是用來保護,不是用來殺戮。”大師伯義正言辭道。
明云重重點頭。
“昨天,我聽紫櫻說,你去了書房。那你說說看的什么書?學(xué)到了什么?”大師伯問道。
“我看了很多關(guān)于雙星大陸歷史的書,還有很多關(guān)于介紹修煉者的書。了解到修煉者是利用自然的靈氣化為自身的力量,可我始終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快速成為修煉者?”明云說完有點無奈道。
“哈哈,快速?你知道嗎,有人窮極一生,也不能成為修煉者。要想成為修煉者,首先必須要有靈根?!贝髱煵馈?br/>
“師伯,什么是靈根?那我有嗎?”明云急促道。
大師伯回答道:“靈根就是擁有吸收自然的靈氣,轉(zhuǎn)化為自己靈力的媒介。你有沒有我說了不算。只有當一個人身體素質(zhì)修煉到極致,再前往一個靈氣濃度極高的地方,利用功法進入心如止水,海納百川的境界。首次嘗試吸收靈氣,一旦你成功了,之后你的靈根就會根據(jù)你修煉的境界自動吸收靈氣,轉(zhuǎn)化為靈力,為己所用。”
大師伯長舒一口氣,意味深長地看向明云,心想,“一切就看你自己的命運了?!?br/>
“師伯,現(xiàn)在我是不是,應(yīng)該先把身體素質(zhì)練到極致?”明云問道。
“沒錯,我已經(jīng)為你想好煉體的方法,接下來,你的身體將承受極痛苦的磨煉。你確定你能承受嗎?”大師伯似乎想給明云做最后的選擇。
“師伯,開始吧。為了成為修煉者,我愿意承受任何痛苦?!泵髟茍远ㄈ玷F。
“好!”大師伯大笑,很欣慰明云有如此決心。
在接下的日子,明云除了盡心盡力完成打雜的工作,其它空余時間。
明云按照大師伯的安排,每天攀爬槐江山數(shù)千丈的山峰,從槐江下游泅游到上游,把山下的巨石全部背上槐江山頂。前兩項各兩小時內(nèi),不管有沒有完成。
大師伯在山頂看著明云竭盡全力地煉體,盡管最大的一個完成度不過十分之一,但明云堅定執(zhí)著的干勁,卻讓他又多幾分欣賞之情。
時間過得匆快,在經(jīng)過近一年的時間煉體,兩個小時內(nèi),明云已經(jīng)能從近百里的槐江下游泅至上游,攀爬到接近山頂,山下的巨石也被他搬上來大半。
一日,明云一如往常地攀爬著這幾千丈的山峰,雖然說力氣還很充盈,可時間已經(jīng)所剩無幾,還差幾百丈才能抵達山頂,云霧又遮擋住了視線,再加上越往高處攀爬風(fēng)就更大,更加難以預(yù)測。
明云眉頭緊鎖,急也無可奈何。
突然,明云耳旁傳來大師伯熟悉的聲音,轉(zhuǎn)首望去,大師伯正穩(wěn)如泰山般佇立于在一塊尖峰上。
“明云,別被眼前云霧,背后的亂風(fēng),所阻擋,靜下心來,用心感受雙眼看不見的東西?!?br/>
明云聽后,雙目稍閉,他知道大師伯就在附近,自己很安全,很快放松靜了下心來。
當明云再睜開眼時,似乎四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迅速找到最可靠的著點,腳用力一蹬,雙手像螳螂一樣牢牢勾在石縫中。就這樣猶如在平地一樣,明云一跳一跳,不一會他成功登上峰頂。
明云喜悅之色溢于言表,“師伯,師伯,我成功了!我上來了!”
大師伯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明云身后。
“很好。”
明云驚喜地轉(zhuǎn)過來,“師伯,我這就去把剩下的石頭也背上來?!闭胂路?。
“不需要了,明云。結(jié)果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過程。你已經(jīng)將你的身體煉到了極致,雖然每個人都不同,而且女性是更容易達到的?!?br/>
大師伯說罷,后徑直走向一顆古老的巖松下,駐足在一塊巨巖旁。這塊巨巖表面平整光滑,應(yīng)該是長久被人用于打坐。
“明云,你來,就在這里打坐入定吧?!?br/>
“好的,師伯?!泵髟萍膊阶叩骄迬r上,快速擺好打坐的姿勢。
大師伯在明云徐徐地來回踱步,并開口道:
“這里就是槐江山靈氣最濃郁的地方,明云,摒除雜念,心如止水,閉上眼,去用心感受周圍靈氣的流動,嘗試吸收入體內(nèi)。”
許久后,明云額頭早已布滿汗珠,一霎間,他緊鎖的眉目突然放松了一點。
明云感覺到了,雖然沒有睜開眼,但他確實看到周圍緩緩流動的靈氣,不受著狂風(fēng)的任何影響。
他努力試著引導(dǎo)靈氣流入自己的體內(nèi),“怎么會這樣,靈氣怎么又消散了?”他驚惑地把眉頭再次鎖緊一點。
盡管這樣,明云還是嘗試了數(shù)千次,但都以失敗告終,他衣服的胸膛和背部早已濕透。
從清晨到現(xiàn)在,太陽正緩緩下沉。盡管一向沉穩(wěn)的大師伯,現(xiàn)在臉上也出現(xiàn)少許難色,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做任何影響明云禪悟的事,一切只能靠明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