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來的另一處,祁天、鐘生也各自和一名黑袍人對上了,宿氣波動劇烈,目光交鋒間,皆是有著寒氣浮現(xiàn)。
一條條熾熱火龍在空中如同群魔亂舞,同時伴隨著白色霧靄沉浮,宛若人間仙境。
倆名黑袍人感受到祁天、鐘生的氣勢和波動,也是頗感頭疼,皆在他們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唉,總有人來送死,祁天,你覺得呢?”鐘生嘴角上揚,有著譏誚之色浮現(xiàn)。
“那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這里吧!”祁天眼中有神秘莫測的赤紅符文流轉(zhuǎn),像是上古火神盤坐其中。
倆名黑袍男子倒也是殺伐果斷之人,更何況比對面?zhèn)z人高了一個境界,當即便出手了。
倆道黑影晃動,在空中飛舞,如同矯健的雄鷹,身體半彎,更加的靈活敏捷,可以在瞬間爆發(fā)出磅礴的力量。
“一人一個,咋么樣?”鐘生站在原地,神態(tài)自若,完全不懼倆人。
祁天雙手上有著火焰燃燒,龍影盤旋,呼嘯的龍吟聲在空中響起,聽到鐘生的聲音后點了點頭。
“竟敢如此托大,今天就讓你們這倆個小鬼命喪于此。”其中一名黑袍男子冷笑,對自己極為自信,不可能陰溝里翻船。
另一名黑袍男子匕光閃爍,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銀線,如同月華,錯綜復雜,星羅棋布。
雙刃上寒光閃閃,凌厲迫人,刀芒一道接著一道,如同海潮。
其中一人在祁天背后出手,速度奇快,陡然爆發(fā),想一擊斃命。
祁天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冷笑,冰冷至極,雙腳一錯,火龍橫空,在電光火石之間擋住了那匕首,而后一拳轟出,帶著斑駁火焰,符文在剎那間爆發(fā),發(fā)出璀璨至極的光華,如同一片火云。
那黑袍男子也是一愣,情急之下,雙手間有白光流轉(zhuǎn),口中輕喝:“白狐秘術----銀爪!”突然,他身后出現(xiàn)了一頭雪山銀狐,皮毛如同綢緞,散發(fā)耀眼白光。
但是白狐秘術又則么能比得上上古神話級燭龍秘術?
那片炫目白光在暗紅色火焰和祁天蘊含神力的巨拳之下,催枯拉朽,如同豆腐一般。
“轟”,黑袍男子被打的倒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吐出一口鮮血。
另一名黑袍男子見狀,面色陰晴不定,不敢直視祁天,對方一拳居然把施展白狐秘術的同伴打的吐血,這是何等的神力,他也只能和黑袍男子平分秋色罷了,自然也不是祁天的對手,更何況,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鐘生。
而且看鐘生剛剛的口氣,必然也是個厲害角色,他有些怕了,再也沒有剛才那般桀驁不馴。
那男子同情的看了一眼同伴,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就在他這時,一片白霧悄然而至,氤氳中帶著霞光,包裹住了他,阻礙了他的行動。
“你說要是給你逃走了,我該多丟臉,明明說好一人一個的,所以,你還是留下吧!”鐘生十分霸道,周圍絲絲霧氣繚繞,如同天命之子。
“該死,這白霧究竟什么東西,為何如此難纏?!焙谂勰凶有闹写篌@。
看著在白霧中不斷掙扎的男子,鐘生緩緩開口:“在我白澤一脈的雙重秘術下,你還想走?”
在這股如同颶風一般的壓迫下,他感覺自己宿氣運轉(zhuǎn)極為困難,呼吸也不再舒暢。
“天鱷秘術----鱷鱗!”
黑袍男子的肌肉在鼓動,血液在沸騰,一片片如同刀鋒般的鱗片從他的皮膚中生長出來,閃著青芒,而他的氣息也是在暴漲,仿佛要破入虹光境。
鐘生隨即不再猶豫,雙手不斷揮動,一道接著一道的光刃在天地間凝聚,足有數(shù)米長,皆是由最為精純的天地宿氣壓縮而成,刀鋒上符文流轉(zhuǎn),散發(fā)巨大的壓威,仿佛天刀。
一柄柄光刃斬在那鱷鱗之上,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鏗鏘之聲,原本堅韌無比的鱷鱗在剎那間破碎。
一朵朵絢麗的血花在男子身上綻放,美輪美奐,而男子的氣息也是在不斷衰弱,過了一陣便徹底沒了生機。
“在你肆無忌憚屠殺無辜之人時,可曾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別人奪走性命!”鐘生看著那尸體冷冷道。
與此同時,葉宇和那名虹光境一段的男子也戰(zhàn)了起來。
“睚眥秘術----附魔刃,睚眥秘術----破魔刃。”
葉宇絲毫不敢小覷對方,黑紅光芒在漆黑巨劍之上洶涌,散發(fā)著可怕駭人的氣息,這股氣勢明顯不是凡境之人可以施展出的,極為強悍。
葉宇如同惡魔般,手持巨劍,黑霧噴薄,手中巨劍在滴血,散發(fā)無窮無盡的殺伐之氣,睚眥虛影也緩緩從身后附著到了巨劍之上,漆黑巨劍如同活過來了一般,煞氣逼人。
一道睚眥虛影在巨劍和葉宇手臂之上流轉(zhuǎn),十分猙獰。
黑袍之人感受到了這滔天煞氣后,感覺猶如上古睚眥親臨,兇威畢露,也是膽顫心驚。
葉宇的眼眸通紅一片,布滿了猩紅色的血絲,黑發(fā)狂舞,如果說剛剛的葉宇像是一只小貓,那么現(xiàn)在就是一只掌管殺伐的兇虎。
葉宇看著對面之人,喃喃道:“今天一定要你付出血的代價?!?br/>
那男子聞言也是燦然一笑,就算葉宇再強也是凡境,凡境和虹光境的差距可是一道鴻溝,只有最強的天才才能跨越,但是在他看來葉宇顯然不是那種天才。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焙谂勰凶哟蠛龋骸暗聱椕匦g----鐵爪,雕鷹秘術----鬼影?!?br/>
只見那黑袍男子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道道殘影在他身后浮現(xiàn),而他的手中黑光大盛,一雙手掌雖然干枯滄桑,但是卻銳利如刀。
葉宇的眼睛不停地轉(zhuǎn)動,通過宿氣的波動不斷感應黑袍人的軌跡和方位。
霎時間,葉宇眼光一瞥,率先出擊,一道黑紅劍芒暴斬而下,空間都被斬成了倆半,宛如一道黑紅天幕橫在中間。
那黑袍老者暗道一聲不好,鬼影發(fā)動,巧之又巧的避開了葉宇的攻擊,似雄鷹翱翔,不斷在葉宇身邊盤旋,尋找最佳時機。
黑袍老者眼睛發(fā)光,如同鷹隼,要看破葉宇的破綻。
可是葉宇的劍光密不透風,渾然天成,自成一體,無論從哪個方向都很難破開其防御。
黑袍老者顰眉,感嘆葉宇的劍法為何如此高深莫測,帶著驚人意蘊,悠長且剛硬。
難道他的契約等級極高而且還和劍有關,自身覺醒過某種天賦?
不過睚眥契約又豈是這黑袍老者能夠猜測的出?
老者不斷變幻自己的位置,一是想迷惑葉宇,二是想出其不意,一擊斃命。
葉宇自然不會讓其如愿以償,老者每變換一次位置,他也跟隨老者變換自己的位置,緊隨其后。
老者掙扎了一段時間,停了下來。
“咋么不動了?”葉宇嘴角帶著一絲嘲弄。
老者沒有回應,雙手合十,而后那道虹光逐漸融入了他的體內(nèi),一瞬間虹霓霞輝,神曦噴涌。
其氣息瞬間提高了很多,變得凝練,身體之上如同星辰密布,光芒閃爍。
葉宇見狀也不阻止,倆者距離太遠,擅自上前會露出破綻,從而被對方以雷霆手段擊倒,緩緩開口道:“你早就該如此了,不然你不是我對手?!?br/>
“狂妄?!崩险吲慷?,眼角有著一絲蔑視,對葉宇的話嗤之以鼻。
在虹光融入體內(nèi)后,老者精神矍鑠,手上黑光更加凝練,縮濃而質(zhì),凝氣為精。
葉宇倒是絲毫不懼,對自己有著極強的信念,劍出法隨,漆黑巨劍如同一條黑龍,凌空而至,帶著絲絲涼意和煞氣。
黑紅光芒如同一道匹練,攜破空之勢劈砍而下。
劍氣如潮,磅礴大氣,給那老者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老者雙手交錯,黑光爆發(fā),硬抗這匯聚葉宇全力的一劍,地面塌陷,碎石爆開,他借力向后退了十幾步,而葉宇卻只是后退了寥寥幾步。
瞬間高下立判,老者感到驚恐,自己融入了虹光都沒辦法接下他一劍?這是何等恐怖!
沒有容他多想,又是一劍從空中浮現(xiàn),角度刁鉆古怪,黑紅光芒綻放,流光溢彩,炫目無比,在黑霧彌漫下,神秘莫測。
這一劍比剛剛的一劍更為強橫,仿佛盤古開天,在老者眼中極速放大,后者在猝不及防間連忙用鐵爪抵擋,不過在這一劍之下,連鐵爪上的黑光都黯淡了幾分,似乎承受不住。
“這不可能,哪怕是天才也沒有這般強大。”老者感到了一絲恐怖。
一道道劍光從四面八方涌來,每一劍都可擒蛟斬龍,有一種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的逆天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