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王姆山的南邊。千年銀杏樹的葉子已經(jīng)落了,鋪在地上,厚厚的一層,腳踩在上面,松松軟軟的很舒服。
忍不住,阮碗悄悄的從地上撿起一片銀杏葉,放在眼前,仰起頭,看向太陽。溫煦的陽光從天下灑下,穿過樹枝,穿透樹葉。阮碗能看到,溫暖的黃色,暖進(jìn)了阮碗的心窩。
純凈而幸福的笑容,掛在阮碗的嘴角。
這一刻,有著骷髏外形的阮碗,是美麗、溫暖的。
張形希帶著骷髏二營完成了叢林訓(xùn)練,布置了打獵的任務(wù),由胡大頭興沖沖的帶著二營骨族跑進(jìn)了森林。張形希忙完了手頭的事,就想著見見阮碗,得知阮碗陪著寧愛國摘草藥,他就尋了過來。
遠(yuǎn)遠(yuǎn)的,張形??匆娙钔肱e著葉子看太陽,孩子氣的動作令他嘴角往上翹,他踩著落葉向阮碗走過去。
阮碗聽到腳步聲,回頭,張形希一身灰綠的緊身衣,身體修長有力,姿態(tài)從容走過來。這銀杏葉鋪成的地面,優(yōu)雅俊美的行人,美好的景色形成了一幅畫,溫暖了阮碗的世界。
袁清泉笑嘻嘻的揮手:“大舅子,快來!你幫我評評理,我結(jié)婚是不是很大的事!”
張形希,樂了:“你結(jié)婚這事,不好說。不過,我家小溪要嫁人,才是大事?!?br/>
袁清泉樂的手舞足蹈:“對對,小溪嫁給誰,嫁給我??!大舅子,你和我老師好好說說,把我的婚禮提前辦了?!?br/>
寧愛國氣呼呼:“急什么!現(xiàn)在藥材緊缺,冬天又是生病的高發(fā)期,醫(yī)生護(hù)士人手不夠。難道你想隨便將一個好姑娘娶進(jìn)門,我不答應(yīng)。”
“我也不答應(yīng)”,張形希笑著說:“這也是小溪的意思,她現(xiàn)在忙著整頓前鋒營、擴(kuò)充編制、訓(xùn)練、養(yǎng)殖等等事情,沒有想過嫁人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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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我得和她好好說說。老師,大舅子,團(tuán)長,我找小溪談人生大事去了,先走了。老師,那些藥材您先放著,晚上我整理。”袁清泉急的跳腳,慌忙往山上跑。
張形希揮揮手,兩個在附近放哨的士兵跟了上去,隨著袁清泉上山。
寧愛國笑著說:“這孩子,平日里想著法子偷懶,沒想到,也有他急的時候?!?br/>
張形希笑著將阮碗身上的葉子拿下去,從懷里掏出一只草編的螞蚱,遞給阮碗。阮碗驚奇的拿起來,興奮的翻來覆去看。
張形希笑的更開心了,眼睛看著阮碗,嘴里答著寧愛國的話:“既然難得急一回,就讓他再急幾天。寧老,藥草采的怎樣?”
寧愛國從地下挖出一株止血草,感嘆道:“這里是好地方,水土好。這棵千年銀杏會選地方,獨(dú)霸了最好的營養(yǎng)。這里生長不了別的好草藥,土里的營養(yǎng)都被銀杏樹吸收了?!?br/>
阮碗拉拉張形希的胳膊,寫了一行字在小本本上,遞給他看。
張形希低頭看了眼,揉揉阮碗的腦袋,說:“寧老,這棵銀杏樹已經(jīng)千年,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