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韻聽了之后,立刻就想到:有可能是爸爸媽媽寄過來的!
她立刻抱著“快遞”進(jìn)了孤兒院,憑借記憶找到了美工刀,并開始拆“快遞”。
此時,志愿者姐姐也跟著進(jìn)了孤兒院。
這時,院長爺爺也來了。
“小劉,剛剛是不是有個快遞來了?”院長也聽到了門鈴聲,不過他年紀(jì)大了,行動也慢,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取快遞。
“是啊!不過,說來也奇怪,地址留了我們的,收件人是阿韻,但其他信息都沒有,按理說這樣子,快遞公司不會發(fā)貨呀!”志愿者姐姐說道。
“什么!不好!那個快遞有問題!”院長聽后,立刻發(fā)現(xiàn)不對,“那個快遞呢?”
“剛剛給阿韻了?!敝驹刚呓憬阋惨庾R到不對,立刻回答道。
但是,已經(jīng)晚了!
桑韻不僅打開了快遞,還看到了里面那觸目驚心的一幕。
她的爸爸媽媽……
那一刻,桑韻感覺自己被定住了一般。
她忘記了尖叫,忘記了害怕,甚至,連最頻繁掉下的眼淚也沒有掉。
她就這么站著,看著。
她甚至難得的冷靜。
興許是意識到了所有,甚至做好了所有的準(zhǔn)備,又或許,她什么準(zhǔn)備也沒做!
突如其來的一切奪走了她所有的判斷力,所以,她忘記了她能做什么。
她就這么看著,甚至,已經(jīng)意識到:這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她要記住爸爸媽媽的樣子,一點都不能忘!
所以,她沒有叫,也沒有哭。
“不好!快報警,還有,那個快遞員也有問題?!痹洪L爺爺來了,他看到這一切,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
然而,志愿者姐姐并沒有經(jīng)歷過這一切,所以,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奪走了她所有的判斷力。
志愿者姐姐就這樣,癱坐在地上。
最后,院長爺爺報了警。
他報警的時候,嘴里嘀咕了一句:“大麻煩!”
后來,警察來了。
這件事很嚴(yán)重,第一批來了之后,第一批又叫了第二批。
第二批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桑韻被帶走了,她不能接觸這些。
再后來,桑韻被迫改了名,名字是由她的韻拆分開來,音勻、勻音、云音。
她并不想改名,因為她害怕,害怕改了名之后,她會忘記過去!忘記她的父母!
但她還是改了,因為她認(rèn)為,她不會,也不能,忘記這一切!
桑韻對于后來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很多事情,她都接觸不到,也沒有資格接觸。
她只能憑借稍微好一點的聽力,知道了一些:“信息泄露”,“證人”,“臥底”,“保護(hù)”,“遺書”。
似乎,后來的事情,她的父親桑淮,都為她預(yù)料好了。
她換了個身份,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孤兒”,而“桑韻”從未出現(xiàn)過。
同樣地,她和過去親戚斷絕一切聯(lián)系。哪怕存在血緣關(guān)系,他們之間,也只能為陌生人。
就這樣,她住進(jìn)了孤兒院,成為了孤兒院的一員。。
但實際上,她的監(jiān)護(hù)人,只有也只是院長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