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雖寒,卻遠遠不及此地。
這是氣勢,一種因為內(nèi)心戰(zhàn)意強大而對周邊環(huán)境產(chǎn)生影響的氣勢。
黎墨立馬雷蛇化臂,但他的注意馬上被吸引了。
這是?
雷蛇上兩個小包微微鼓起,黎墨能清晰的感覺到現(xiàn)在的雷蛇化臂比以前強大不少。
如果沒弄錯,它頭上的兩個包根本就是化蛟的節(jié)奏啊。
黎墨頓時信心爆棚,恨不得馬上打爆對面的大胡子傷疤男。
“這把卒品大刀【斬馬】可是陪伴了我多年,飲盡鮮血,實在是不可多得的騰裝,配合我【熊瞎子】圖騰,更是如虎添翼,不過它也有些rì子沒有飲血了,早已饑渴難耐,今rì就拿你祭刀!”
黎墨一愣,那是武器騰裝。
武器騰裝對戰(zhàn)力有不少的增幅作用,運用得好甚至能夠堪比圖騰,對于非武器騰者而言,武器騰裝就是第二圖騰。
衛(wèi)騰級別的強者,黎墨不是沒有對陣過,像紋獸森林的紅鱗巨蟒王就是衛(wèi)騰初階的戰(zhàn)力,甚至是衛(wèi)騰初階中的佼佼者。
但擁有合手武器騰裝的衛(wèi)騰初階騰者,傷疤男只怕也強悍無比。
藍紫蝶王翼從身后浮現(xiàn),這是由靈力凝聚而成的翅膀,賦予黎墨飛翔的能力,并且?guī)в兴俣日穹?br/>
還未出手,黎墨已全力以赴,僅有的三大圖騰技已出其二,可見黎墨的重視程度。
“有點意思?!眰棠性嘏叵宦?,熊瞎子附體,揮舞著斬馬大刀向黎墨發(fā)起了沖鋒,強大的氣勢竟然令五米空間內(nèi)的水份凝結成冰。
一陣寒風呼嘯而來,黎墨的發(fā)梢染上碎冰,蝶王翼一扇,傷疤男的斬馬刀只劃過了留下的光影,至于黎墨本人早已立于他上方。
一道紫光劃過,黎墨的雷蛇右臂砸中傷疤男的頭顱。
嘭——
傷疤男后退搖頭,明顯不好受。
“王八羔子,看我把你撕開!”
傷疤男原地揮舞斬馬刀,一道耀眼的巨大刀芒殺向黎墨。
黎墨避過這道刀芒,但馬上又有另外兩道刀芒劃開,刀芒越來越多,黎墨在空中不斷躲避,如同在滂沱大雨中不斷躲避雨水的蝴蝶……
※※※
莽夫是強大嗎?
這點毋庸置疑。
作為黎墨的圖騰,莽夫雖然沒有繼承他一星半點的才智,但他有他的優(yōu)勢,如果說黎墨是修煉圖騰技的妖孽,那么莽夫就是修煉武技的變態(tài)。
你見過連把揮出去的劍收回都用上一個武技來完成的嗎?
你見過一個劈砍動作要用【鎖柄】,【上撩】,【立劈】,【反震】,【回收】,【后彈】六個武技連環(huán)使用的嗎?
你見過和人纏斗一分鐘要用出上百種無重復武技的人嗎?
恭喜你現(xiàn)在看見了。
在我們的武技小王子面前,一切敵人都有種想哭卻怎么哭也哭不出來的憋屈感覺。
欺負人吶,武技用的跟丟白菜似的,還不帶重復的,你讓我們還打屁呀。
三分鐘后,莽夫一臉憂郁的抬頭仰望,背靠比他還大上幾分的青銅大劍。
在他身旁十二具尸體躺在地上,留下一臉委屈的死相。
四分鐘后,現(xiàn)場的烏風賊只剩下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陣亡三十三人。
五分鐘后,二當家被立劈兩半。
五分零十秒,三當家頭顱遠飛。
現(xiàn)場變成了這樣一種狀況,黎墨,莽夫,午三人圍困大當家。
其余人遠離戰(zhàn)場,免做累贅。
傷疤男明顯沒有想到今天的局面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
“老二!老三!”
傷疤男雙目通紅,恨聲喊到∶“老子要你們生不如死!”
“衛(wèi)騰武技——【彎刀雨】!”
傷疤男瘋狂揮舞斬馬刀,數(shù)不清的血紅sè刀芒,如驟雨向三人籠罩而去。
三人抵擋起來,竟然異常吃力,可見境界不等的實力差距之大。
傷疤男見一時拿不下三人,便決定各各擊破。
就是你這混蛋殺了老子的兄弟,老子先弄死你!
傷疤男手中揮刀不停,但卻偷偷盯著午的動作,并準備出手偷襲。
就現(xiàn)在!
傷疤男甩動著大胡子,雙目一瞪午。
“衛(wèi)騰技——【至盲】”
午突然覺得天昏地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不清,最后變得漆黑如墨,沒有一絲光彩。
“受死吧!”傷疤男見午中招,無比興奮!
老二,老三,大哥現(xiàn)在就給你們報仇了!
午憑直覺知道傷疤男向他殺來。
他立馬冷靜下來,他知道現(xiàn)在黎墨忙于應付刀芒救不了自己,而趙關位置太遠,只怕也有心無力,現(xiàn)在自己只能依靠自己。
從小被人追逐欺凌的他,練就了超乎同境界騰者的聽覺,嗅覺,視覺和感覺。
雖然暫時失去了視覺,但這對他的影響并不足以致命。
午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背靠高墻,憋住呼吸,豎耳聽追逐者的腳步聲,憑感覺避開一個又一個敵人。
午手中的刀橫握,他感覺出了傷疤男的位置,但這次他不打算躲,畢竟,被人追多了也是有脾氣的。
“逆道一式——【大無畏】”
一往無前的氣勢騰空而起,電光火石之間,一道仿佛將空間割開的劃痕橫貫于此。
傷疤男張開嘴巴,呆呆地看著自己握住斬馬刀的手臂,它此時正靜靜地躺在地上,他仿佛還沒反應過來,但殷紅的血液和右側身體的空蕩讓他明白這些東西與自己有關。
午保持揮刀的姿勢,一動也不能不動,這就是【大無畏】的后遺癥。
“啊!”傷疤男悲憤大吼。
他回過頭看著一瞬間劃過自己的午,眼中盡是猙獰之sè。
“衛(wèi)騰技——【大地暴熊】”
轟隆??!
傷疤男不高大的身軀頓時膨脹起來,變得龐大無比,棕sè的毛發(fā)覆蓋他**的身軀。
他用僅剩的熊掌狠狠拍向午,如果這掌拍中,午將毫無疑問變成肉餅。
電光火石之間,莽夫持青銅大劍抗下了熊掌,巨大的震力讓莽夫腳下的土地猶如蜘蛛網(wǎng)般向四周裂開。
“喝?!?br/>
莽夫吃力頂起熊掌,卻被熊腿一腳踢開。
嘶!
雷蛇化臂延長纏住了還未收回的熊腿,黎墨猛地用力,竟然無法移動分毫。
同一時刻,房車上。
“住手,不需要你出手?!痹鄦柪淅涞恼f道。
“先生,那賊人已經(jīng)燒生命jīng原了,此時的他實力大增,連我都要暫避鋒芒,更何況他們。”趙關一臉焦急的說道,幾乎忍不住出手相助了。
“袁伯伯,黎墨他們的情形確實不太妙啊,你就讓關叔去幫助他們吧?!彼{玲兒抓著袁青問的胳臂說道。
袁青問緊緊盯著現(xiàn)場,說道∶“我相信他們!”
傷疤男見黎墨想束縛自己,于是熊腿一收,黎墨來不及松開熊腿,被帶著飛向傷疤男。
呼——
又是一道熊掌襲來。
黎墨咬牙,蝶王翼猛扇,身體猛地向上拋,堪堪避過巨大的熊掌。
傷疤男一雙巨大的熊眼猛瞪,更加強大的【至盲】發(fā)動。
黎墨只覺得一陣眩暈,但很快他的眼眸中蒙上一層紫意,一股至高而不容侵犯的氣息蕩漾。
傷疤男一陣眩暈,他的視野漸漸模糊,他大吃一驚,他這是……被反震了。
視力盡失,他成了名副其實的熊瞎子。
黎墨仿佛領悟到了什么,但他沒有時間細細回味,現(xiàn)在必須將眼前的麻煩解決。
黎墨收回雷蛇右臂,并且將它不斷壓縮,紫雷繚繞。
縱身一跳,黎墨來到瞎揮舞著熊掌的傷疤男斷臂處,雷蛇出擊,專打傷口!
嘶——
傷疤男倒吸一口涼氣,疼!鉆到心底深處的疼!
“??!”
他將巨大的熊掌拍向黎墨,但黎墨早已拍打著蝶王翼遠離。
噗嗤——
被一腳踢開后遲遲沒有出現(xiàn)的莽夫提著青銅大劍砍傷了傷疤男的后頸。
同一時刻,黎墨降下陽雷轟擊后頸傷口,一朵朵血花綻放,傷疤男搖搖yù墜,這次真的重創(chuàng)他了。
黎墨趁勝追擊,一道道陽雷不斷轟炸著。
撲通。
傷疤男支撐不住了,單膝跪在地上。
他的靈力被黎墨活活打散,再也支撐不了【大地暴熊】這個衛(wèi)騰技,變回常態(tài)。
莽夫大劍立劈,可憐堂堂烏風賊大當家人首分離。
黎墨撲通一聲坐到地上,大口喘氣。
莽夫退回黎墨的靈魂空間。
午也終于恢復行動能力。
房車上,袁青問輕笑,這些孩子的表現(xiàn)讓他很滿意,他仿佛看見了兩顆巨星正在緩緩升起。
趙關組織了幾人對盜賊們進行了搜刮,很快一小堆金幣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黎墨,盜賊的大當家是你殺死的,他的財物歸你所有?!壁w關將大刀【斬馬】和一個儲物鐲放在黎墨面前,又向午送去了二當家和三當家的財物。
黎墨拿起儲物鐲,它原來的主人已經(jīng)死去,所以契約破裂,它從新成為無主之物。
黎墨將靈力注入儲物鐲,成為朋友它的主人,然后打量起眼前的【斬馬】。
淪落為無主之物的【斬馬】,卒品武器騰裝,價值不菲。
黎墨只是思忖了一會兒便將它送給了大牛,他知道這把大刀在大牛手中能發(fā)揮出更大的作用。
黎墨看了一下已經(jīng)將【斬馬】揮舞得有模有樣的大牛,然后開始審視自己的戰(zhàn)利品。
他一看自己儲物鐲內(nèi)的物品,頓時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