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老媽,還不睡???”
“一會就睡了,待老媽篩選完這一波檔案就睡。”,蘇蔓頭頂發(fā)箍,帶著副大框黑眼睛,盤腿坐在祥云上,正聚精會神的劃著一份份懸浮在空中的具現化征婚檔案。
“你也真是不嫌麻煩,玩沒玩好,反倒是惹了一身騷?!保糯豢吭陂T框邊,看向蘇蔓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兒???”,蘇蔓擠了擠眉毛,像一個居民老大媽一樣瞧了瞧自己的女兒,“你看人家單身了幾萬年了,也是不容易,咱們能幫就幫一下嘛~”
“算了算時間,你丹櫻姐姐也該回來了,快去泡一杯菊花茶,人家工作一天了肯定累壞了???”,九椿白了一眼蘇蔓,心里嘀咕道,到底誰是你女兒?泡了杯茶放在茶幾上就溜回床上攜莊重同游夢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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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從博物館回來,九椿一家就多了一位“房客”,就是那個單身待嫁的大齡女青年丹櫻小姐姐。本來丹櫻沒想過要回家,可架不住盛情難卻呀,看著蘇蔓如此熱情,單純可愛的她還陣陣感動,感謝上天給她享受家庭溫暖、天倫之樂的機會。其實蘇蔓是想給小九椿找個免費保姆加保鏢,如果可以的話能在仙大當個老師坐九椿四年的陪讀小姐姐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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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丹櫻拖著一臉疲相回家了,和蘇蔓打過招呼,拿著菊花茶就回屋睡覺了。等到兩點一刻左右,蘇蔓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氣,“幸虧明天休息,累死老娘了,睡覺!睡覺!”。滿天星光,溫暖了一家子。
第二天蘇蔓猛然驚醒,“十點半了!趕緊起床了!九椿起來了!丹櫻起來了!”,望著沒有響起的鬧鐘,她滿腹牢騷,“破表,今天如果丹櫻未出師就失敗了,我要你好看!”
“快快快,起床了!九椿你怎么還在睡呀!十幾個小時也不怕睡過去!”
“你看看你丹櫻姐姐,早飯都做好了,趕緊給我起來!小兔崽子!”
“哎呦,丹櫻,快坐下,跟大姐客氣啥,還做早飯,昨晚這么晚回來,累壞了吧孩子!”
“惘九椿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趕緊給我起來!”
美好的一天,從聒噪的蘇蔓開始,九椿翻了個身,開始一天美好的相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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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櫻,你太緊張了!一會柏寒柏先生來的時候,可別再一聲不吭了??!”,下午一點,王子飯店,蘇蔓語重心長的指導丹櫻戀愛技巧,她花了大價錢才在高新區(qū)最好的飯店包了一間房,本來就很心痛,但是丹櫻的表現讓她更加心痛。這小半天了,談了九個崩了九個,就剩最后一個了,長得油頭粉面的,像個小白臉,不如我老公陽剛,工作嘛一般般,是一個技術人員,但是家境還不錯,蘇蔓吧嗒嘴,如是想到。
過了十幾分鐘,到了約定的時間了,娘倆又開始四處望著,尋找目標,等了一會,就見到一個穿著寶藍色銀邊西裝外套的商務男士往自己的包間方向走來,“誒!老媽,這是那個小白臉嗎?分明是商業(yè)精英大boss啊!“
“是呀,我看這小伙也不像是照片里gay里gay氣的小白臉呀,不會是認錯了人吧?,F在還看不太清,等他再走進點我們再看看,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蘇蔓叮囑旁邊的丹櫻趕緊補妝,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安心等待。
就在九椿抓耳撓腮的時候,不遠處終于傳來了男人的腳步聲,當珠簾掀起的時候,九椿放下了手中的圣代、丹櫻補妝的小盒子掉在了地上、蘇蔓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小伙子,嘴半張不張的,合不上嘴,她們都驚呆了。蘇蔓暗暗驚嘆,這小伙長得也太美了!二八分的大背頭讓她這棵老樹都險些開花;而九椿與丹櫻卻不是被他的美麗所驚呆,她們完全石化了,這tm不是一庭寒嗎!
丹櫻傻傻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他的眉眼,那薄涼的嘴唇,以及嘴角下的一顆淡粉色的痣,和夢里無數個的他一摸一樣?!霸趺戳诵∩倒?,百世輪回之后就不認識我了嗎?!毖矍暗哪腥藴貪櫼恍Γ莺莸囟⒆⊙矍暗娜?,她還是當年的純潔無瑕,又似乎陌生到極點,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傻乎乎的走開。
“你???”
“我怎么了,你個傻瓜,一個人傻傻的承受了一萬年的痛,讓我也白白的忘了你一萬年,你可得好好的補償我。”,一庭寒坐在九椿的旁邊,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她還是這么美,讓他有一種錯覺,一切似乎都沒有發(fā)生過。他忽然想起千百年前偷偷的打破次元壁,溜到人間,在江南與一位小伙子暢談人生,吟詩作對,看他低吟那一句,“不似夢中,卻似夢中行。”現下細細品味,倒真的有那么一絲絲恍惚:這一萬多年,到底是情欲磨練還是黃粱一夢,他也有些分辨不清了。
“我???”
“你是想說“我愛你”嗎?嗯,我也愛你,很愛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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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不覺得惡心嗎?”
“有什么可惡心的,多好啊,兩個小兩口,分別了這么久,終于相見了?!?,蘇蔓牽著九椿的手,遠遠的跟在兩人的身后。
“我能理解他們倆長別之后、干柴烈火,需要好好的甜蜜甜蜜,但是,好歹也是分別了一萬多年,不尷尬嗎?”,九椿看著遠處的兩人,十指相扣、你儂我儂的,秀的要多惡心有多惡心,驚的她一身雞皮疙瘩。
“你還小,他們倆其實已經見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br/>
“啊?在啥時候啊?我咋不知道?”
“在夢里呀~”
“口區(qū),蘇曼女士你也開始惡心人了嗎,嘔?。。?!”,九椿甩開蘇曼的手,向前面兩只鴛鴦飛奔而去,“喂!一庭寒,你也太惡心了吧!大男人還磨磨嘰嘰的,快把手放開,有傷風化???”
蘇曼看了看腦作一團的三只,笑了笑,也向前跑去,“死丫頭!等等你老媽??!”,畫面溫暖,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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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后
“惘九椿!getup!!“
“知道了知道了!現在就起!”
“嗯?!”
“???iknow!iknow!i'llgetuprightnow!”
“good,that'smylittlegirl!hurry!“
???不就是一個英語考試嗎,還整上全英對話了,好像臨時抱佛腳能通關似的!九椿咂了咂嘴,擦掉嘴邊的不知名液體,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嘟囔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折騰???”
“hurryup!“
“iknow!!!!!!!“
疲憊又無聊的一天又在蘇曼的催促下開始了。今天是九椿考英語聽力的日子,成績會計入高考總成績,她就不明白,作為一個別人家的孩子,自己都有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了,怎么還活的如此苦逼。
吃好飯,九椿恢復了一天的元氣,蹦蹦跳跳的上學去了,留下了正在客廳看電視的椿兒媽和茶桌上看文件的丹櫻。
“丹櫻啊,你現在有空嗎?”
“有,怎么了姐?”,丹櫻推了推眼鏡,看著一臉凝重的蘇蔓,有點不知所措。
“姐給你講講,九椿爸爸的故事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