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丁生偉宣布三方合并正是啟動的時候。
林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所有的孩子和老弱病殘,去了生活基地,為的就是安頓起來。
這一點大家都沒有反對。
畢竟之前村子遭遇過土匪,再加上還有孩子丟了,現(xiàn)在村子已經(jīng)變得不怎么安全,把孩子送走,也是一件好事。
丁生偉對此也沒什么意見。
林航對此也沒太激進,一開始也只是做出了一系列的調(diào)整,比如加強巡邏,資源搜集等等常規(guī)的事情。
村子里的眾人也都沒意見。
畢竟怎么著都是生活,反正生活的節(jié)奏沒變。
一切都還是老樣子。
除了少了些人。
不過今天有不少人倒是問了,楊宇桐和蘇遠為什么還沒回來。
丁生偉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解釋,只能搪塞過去,說蘇遠他們還在外面尋找資源。
大家也都相信了。
畢竟之前蘇遠他們也有出去好久沒回來的情況。
林航在把人帶走了以后。
丁生偉便憂心忡忡的回到自家院子。
“哎,該怎么辦……”
他很想要一個解決辦法,解決現(xiàn)在的困境。
現(xiàn)在對他而言,外部威脅已經(jīng)無所謂了,最重要的是解決林航這個威脅。
但是他又沒有辦法。
他仔細(xì)復(fù)盤了一下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他猛然間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從一開始的時候,林航就在引他入套,讓他進入對方編制的美夢當(dāng)中。
現(xiàn)在蘇遠和邢小震都死了,連楊宇桐都有可能已經(jīng)死了,林航也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林航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統(tǒng)治三方。
丁生偉懊惱不已。
“哎?!?br/>
除了唉聲嘆氣,他也沒什么辦法。
接下來幾天。
大家的生活還是老樣子。
林航每兩天來一次,每一次都會讓整個村子進行一次動作,規(guī)模雖然不小,但這么下去,整個存在遲早都會被掏空的。
除此之外。
林航還讓生活基地的人接管了整個村子的通訊。
好在村子的通訊與徐思源沒什么關(guān)系。
徐思源為了以防萬一,提前都把自己受傷的對講機給藏好了,免得被林航給收繳。
折騰了約莫一個星期左右。
大家這才明白過來,林航是想把整個村子掏空,然后讓他們做苦力。
于是一群人集結(jié)在一起,打算去找丁生偉問問清楚。
蕭盛帶領(lǐng)眾人,來到丁生偉的院子里,堵著他房間的門,問道:“丁老,你出來,你給我們說清楚,這三方合并到底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這個林航除了從我們這里拿東西,一點東西都沒給我們送來過,這樣下去,我們還活不活了!”
房間里。
丁生偉聽到外面的吵鬧,明白自己躲不過去。
嘆息一聲,拄著拐杖打開房門,看著外面吵鬧的眾人,壓了壓手:“好了好了,都靜一下。”
蕭盛說道:“大家都安靜,聽丁老說?!?br/>
丁生偉說道:“我聽到你們剛才問的了,我也知道這個問題的所在……”
“既然您知道,為什么不阻攔??!”有人說了句。
丁生偉無語。
蕭盛蹙眉道:“都別插嘴,讓丁老說?!?br/>
丁生偉說道:“哎,我之前就說了,一切的事情都是按照條例上的在進行,至于林航做的事情,大家放心,都是在一步一步往三方合并上面走!沒有差錯的。畢竟我們要合并,既然是合并,就不可能分別住在兩個地方,接下來,我們都會去生活基地那邊的,這一點大家放心吧?!?br/>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問道:“真的嗎?我們真能去生活基地那邊?”
丁生偉內(nèi)心沒有答案,但是現(xiàn)在他只能點頭:“沒錯,接下來我們都會去生活基地那邊的,這一點,我向大家保證,好不好!”
蕭盛聽到這個答案,安心了不少,“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不用擔(dān)心了,不過丁老,我們大概什么時候能過去?”
丁生偉蹙眉道:“咱們這里人多,所以才要先把老弱病殘的帶過去,至于你們這些有力氣的,就先委屈一下吧,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我估計不出一個月,我們就能一起過去了?!?br/>
得到答案的眾人都放心下來了。
不一會兒眾人就散了。
蕭盛挑了挑眉頭,并沒有離開,等眾人散了以后,問道:“丁老,找孩子的事情,真就這么算了?”
丁生偉無奈:“都找了這么久,還沒找到,這孩子多半是沒了?!?br/>
蕭盛嘆了口氣,“好吧,那我不找了?!?br/>
“嗯,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最近多去弄點吃的用的回來,這樣至少到時候過去,也好一些?!?br/>
“誒。好?!笔捠⒄f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丁生偉站在門口,拄著拐,目送他們離開。
他的雙腿久久不能動彈,倒不是走不動,而是不敢走。
剛才那些話,他都是胡謅的。
林航之前的安排可不是這樣的,他只想拿走村子的所有資源,然后帶走一些有價值的人,剩下的,全都編入到外勤隊當(dāng)中,把整個村子打造成一個外勤基地,村子里的青壯年,全都為他打工。
他們根本去不了生活基地。
丁生偉哀嘆一聲,覺得無可奈何。
…………
…………
夜深了。
臨州市體育館東門停車場。
王龍正在與旁觀者交流。
“朋友,我們都已經(jīng)聊了有一周的時間了,你就不能給我透露一下你的名字嗎?”王龍笑著問了聲。
“不能。”旁觀者果斷拒絕了。
“行吧,我也不強求,反正我們之間也挺對胃口的,要是有機會,我們可以見面聊一聊,我這里有幾瓶好酒,可以與你分享?!?br/>
“好酒,這倒是不錯,我這里的好酒,都已經(jīng)被上頭的人給瓜分干凈了,像我這種層次的人,能喝道釀的米酒就不錯了?!?br/>
米酒!
王龍聽到這兩個字,眼睛都亮了。
倒不是他貪戀米酒,而是釀酒是需要糧食的!
現(xiàn)在的糧食自己吃都不夠,哪里可能去釀酒!
這個旁觀者所在的勢力,竟然還有釀酒,說明他們的糧食根本不缺,甚至還有空余到可以釀酒的地步!
“老兄,下次我想嘗嘗你們的米酒!可以不!”
“可以,當(dāng)然可以!我還是有些配給的?!?br/>
……
夜晚十點。
王龍驅(qū)車回到藍楓場館,找來了鄧東與內(nèi)勤主管,第一句話就是:“明天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