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以后會仔細的?!毕娜羰嬲f道。
“上車吧?!狈庥罨赣X得自己說的有點多了,自顧自的往前走,摁了一下鑰匙。
“我們現(xiàn)在去那里?”夏若舒問道。
“郭琳家?!狈庥罨刚f道。
夏若舒扣上了安全帶問道:“你怎么知道她家在哪里?”
封宇桓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你以為沒有足夠的利益,會那么輕易的就讓郭琳答應頂罪嗎?”
夏若舒一臉難道不是這樣的表情,封宇桓嘆了一口氣。
郭琳家庭怎么樣夏若舒是一無所知的,封宇桓說道:“看了她的家。也許會給你一些啟發(fā)?!?br/>
那是一個非常狹小的巷子,巷子里面小孩子臟兮兮的互相追逐著,夏若舒甚至能夠聞到一種奇異的就好像是各種臭味混合起來的味道絕不好聞,夏若舒甚至有一點點想要嘔吐的感覺,她的臉色慘白,但是封宇桓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臉色都沒有變。
“那就是她的母親?!狈庥罨刚f道。
那是一個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些年紀的阿姨,干瘦干瘦的,就像是一副行走的骷髏架子。
“是個可憐的女人,郭琳的父親好賭,并且吸毒,他一直想要一個男孩子,于是就逼著郭琳的母親連生三胎,直到最后一胎才是男孩,之前的幾個女孩全部被她的父親賣掉用來還賭債了?!狈庥罨钙狡降恼f道,
夏若舒心情忽然很沉重,半天沒有開口,竟然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于是郭琳帶著她母親逃跑了,就在郭琳被別人資助上完大學,眼看著就能夠馬上過上好日子的時候,她的父親借貸了好大的一筆錢,卻填的妻子的名字,于是郭琳負了很大一筆債?!狈庥罨刚f道。
“可是……可是她沒有緣由恨著我?!毕娜羰嬲f。
封宇桓回答道:“大概一開始是羨慕的吧,可是后來劉帥對你的特別讓她的自卑慢慢地發(fā)酵了?!?br/>
“但是我今天帶你來并不是為了跟你說這個,天下可憐之人多了去了。”封宇桓繼續(xù)說道。
夏若舒的眼中帶著疑惑,他不知道封宇桓到底想要說什么。
封宇桓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一個負了很多債的女人,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錢?!毕娜羰嬲f道。
封宇桓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所以與其你給她許諾看不到的未來,甚至是能看到的痛苦的未來啊,還不如給她最實際的東西這才是她真正需要的,我給了她錢,所以即使我是為了給謝麗麗開罪,她還是感激我?!?br/>
夏若舒看著封宇桓的側(cè)臉,明白封宇桓是在解答她的疑惑,并且在教她怎么樣才能夠和下屬相處。
“謝謝你?!毕娜羰娓屑さ恼f道。
封宇桓冷哼一聲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太蠢了,以后出去會丟我們公司的臉?!?br/>
夏若舒笑著說:“我知道,我知道?!?br/>
封宇桓看著夏若舒這么一副表情,雖然心里面非常的不爽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明天就會有人去接這個女人,她以后會過上很好的生活,你要知道,這個交易是很劃得來的得,郭琳在獄中十年,她得到的東西,會比她在外面辛苦的工作十年更加的多,你說她會選擇什么?”
夏若舒沒有嘗試和郭琳的母親搭話,今天她已經(jīng)學到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夏若舒跟著封宇桓的身后出了那個長長的巷子,巷子的上面還有一些奇怪的刻痕,看上去非常的眼熟。
“怎么了?”封宇桓看到了夏若舒的不對經(jīng)。
夏若舒重新看了一眼那個墻上的痕跡說道:“沒有……只是覺得這個東西非常的眼熟好像……好像在哪里看見過?!?br/>
封宇桓順著夏若舒的眼神看了過去,看到那些痕跡的時候,表情微妙了一下說道:“你什么時候來過這里嗎?”
夏若舒沉思了半晌,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只是覺得很熟悉吧,說不定我在那里看到過一模一樣的。”
封宇桓挑起一邊眉毛說道:“這種東西可沒有一模一樣的。”
夏若舒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說道:“為什么?難道它有什么意義嗎?”
封宇桓看著正在沉思的夏若舒,表情帶著莫名的意味。
夏若舒想了半晌忽然抬起頭來說說道:“算了想不起來了,我們走吧。”
封宇桓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們走?!?br/>
他跟在夏若舒的身后,走了一會,回頭看了看身后刻下的奇異的痕跡。
“封宇桓?”夏若舒站在巷子外面往里面疑惑的看。
陽光灑在夏若舒的身上,非常的美麗。
封宇桓沒有說什么,只是走出了這個幽深的小巷,把那里的一切都丟在了過去。
回去的途中夏若舒一直沒有說話,看上去是在沉思著什么,封宇桓也沒有安慰她,因為他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夏若舒一下子還沒有接受,讓她慢慢的想清楚也許就好了。
夏若舒的手已經(jīng)逐漸的好起來,不一定要住在醫(yī)院,額頭上的傷痕也都褪去了痕跡,就像她的人生一樣慢慢的都好起來了。
leg的冬款高定發(fā)布會在即,夏若舒要開始趕稿子了,每天涂涂寫寫的和自己的屬下好好商量著設(shè)計的方法。
“今天早點做完工作把晚上空下來?!狈庥罨附裉煸缟显谙娜羰鎭砉厩皩λf。
夏若舒有點不明所以,封宇桓今晚上難道要帶她出去應酬,開開眼界嗎?
自從下定決心要進入夏氏企業(yè)之后,封宇桓就一直在教她遇到每一種突發(fā)情況應該怎么處理。
“學姐?”劉帥看到夏若舒在發(fā)呆,輕輕地叫了一聲。
“?。?!”夏若舒猛地回過神來說道:“怎么了嗎?劉帥”
“我們剛才提議這里要用珍珠做扣,會比較顯得低調(diào)華麗,你覺得呢?”劉帥問道。
夏若舒看了看自己的設(shè)計稿說道:“可以啊,可以的,這個提議很不錯?!?br/>
“學姐您最近是不是不舒服,我看您臉色不太好啊?!眲洆牡膯柕?。
夏若舒趕緊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就是一時發(fā)呆,讓你擔心了?!?br/>
劉帥還是一副溫溫柔柔的問道:“學姐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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