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司盯著他,眸光噴火,“韓星洲,你明天給我看好了他,他若是跟夏卿卿見著面,老子就弄死你?!?br/>
韓星洲苦笑,合著北辰司在這等他呢?!靶行?,你老大,你說了算,小弟一定照辦?!?br/>
松開手,北辰司才覺得怒火散了些,不再那么憋的慌了,“行了,我走了,發(fā)泄過果然舒服多了?!?br/>
韓星洲看著滿地狼藉,欲哭無淚?!鞍⑺?,你以后要發(fā)泄,能找裴文宣么?實在不行,唐瀟也湊合啊。”
“要不是你慫恿……”北辰司的火氣蹭蹭蹭又往上飆。
“得,你當(dāng)我沒說,這事情就是我的錯,司少要打要罰,悉聽尊便?!表n星洲賠笑臉道,“只不過北辰霖的事情,你一定保密,卿卿的心臟,受不起刺激?!?br/>
北辰司擰眉,“我知道。”
除了夏卿卿的心臟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害怕。
愛胡思亂想的夏卿卿若知道北辰霖是他的私生子,只怕從此跟他撇清關(guān)系。
***
夏卿卿看了一眼手機(jī)屏幕,六點半。
又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滿頭烏絲盤成了公主頭,一枚葉子造型的藍(lán)鉆首飾,點綴在著垂落眉心。
脖頸上是當(dāng)季最新的鉆石流蘇項鏈,一襲水藍(lán)色抹胸拖地長裙,出自米蘭知名設(shè)計師之手,腳上穿的精美玻璃鞋,據(jù)說全球不過三雙。
這一身行頭,光是價錢上的零,就將她嚇了一跳。
夏家雖不缺錢,但這樣的奢飾華服,還是叫她有了幾分心里壓力。
今晚的宴會,對北辰司必定十分重要。
“司,到底是誰辦的宴會?”
“你別問,去了就知道。”北辰司依舊是這么一個答復(fù)。
夏卿卿沒再問了。
她心里裝著事情,昨晚根本沒睡好,路上花費的時間又長了點,結(jié)果一不小心睡了過去。
等到了目的地,北辰司才將她叫醒。“小懶豬,醒醒?!?br/>
夏卿卿迷糊的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一副醒不過來的慵懶模樣。
北辰司舍不得了,直接抱起她下車,直奔老宅舉辦宴會的宴客廳。
沐風(fēng)在前面開路。
夏卿卿早已習(xí)慣被他抱來抱去,似睡非睡的任由他折騰。直到感覺到了無數(shù)的注目禮,她才張開了眸子,打量四周。
偌大的宴客廳里,人頭攢動,一個個跟被施加定身法似得,齊齊向她看來。
夏卿卿嚇了一跳,意識瞬間清醒,本能的撲進(jìn)他懷中。
北辰司一臉淡定的抱著她繼續(xù)往前走,壓根不顧旁人眼光,或者應(yīng)該說,司少很享受這種注目禮。
只有唐易歡沒心沒肺的跑出來,擠眉弄眼道,“司少好帥啊,對卿卿真好啊,要是有人也這么對我,就好了?!?br/>
她口中的這個有人,正忙著釋放男性魅力,以四處征服美女為樂。
夏卿卿扯了扯北辰司的衣襟,小臉羞得通紅,“有人在看,你……你放我下來?!?br/>
北辰司眉角一挑,嘴角噙著笑,“讓他們看去,我抱自個老婆,誰還敢多嘴。”
這話說罷,現(xiàn)場的詭異靜默立即被打破,七嘴八舌的討論起夏卿卿的身份來。
能被北辰司抱著進(jìn)來,還親口喚作老婆的女人,非比尋常。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眾人的目光又移到了另一個以司少未來妻子自詡的女人身上,好奇打量,悄聲議論。
蘇沫離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看著那被北辰司抱在懷里小心呵護(hù)的女人,恨不得沖上去將那女人的臉皮給撕破了。
她剛要動,就被自個母親拉住了,委屈的喊了一聲,“媽?!?br/>
“別輕舉妄動?!蔽喊舶矒u頭,維持著貴婦人的典雅雍容,“沫離,你是蘇家的掌上明珠,別自降了身份?!?br/>
說罷,眼神有意無意的落在了楊如萱身上。
楊如萱心里滿不是滋味,一方面對北辰司的不按常理出牌生氣,另一方面對魏安安這個未來親家的施壓行為憤怒。
“行了,不就是個女人,男人在外花心一些,算的了什么?!彼f著看向蘇沫離,“沫離啊,你是正室,還能怕了小三不成。”
這話等于是表明,兒子是她生的,但做不了全主。
她這個未來婆婆,就只能保證蘇沫離的正妻位置不變。蘇沫離若想要完完全全的北辰司,那得靠自己爭取。
魏安安笑著,點頭道,“沫離,你婆婆可是過來人,她的話一定不會錯,你這孩子啊,可得好好學(xué)?!?br/>
明褒暗諷的話語,聽得楊如萱心頭暗火叢生?!澳銈兺?,我先失陪?!?br/>
她的丈夫北辰沛銘就在外養(yǎng)了女人,魏安安這話,擺明了是在嘲諷她無能。再想到北辰司懷里的小狐貍精,火氣全被挑上來了。
眼看楊如萱匆匆離開,魏安安笑的成竹在胸,“沫離你放心,有媽在,那些小狐貍精想跟你搶,妄想。”
“媽,還是你最疼沫離了?!碧K沫離依偎在母親懷中撒嬌。
魏安安摸著她的頭發(fā),“好好聽媽的話,暫且就讓楊如萱這桿槍先上,沫離,你要學(xué)會指使人,性子別那么直。”
“只要北辰霖那個小魔王喜歡你,你還怕楊如萱不給你撐腰么?!彼宦暲湫??!暗纫院竽闵藘鹤?,在神不知鬼不覺的的處理了他?!?br/>
蘇沫離重重點頭。
是的,她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北辰司,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北辰司,任何女人想要染指,必死。
***
北辰司被母親楊如萱叫走,臨走時將夏卿卿交給了唐易歡,言明不許讓夏卿卿吃虧。
唐易歡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當(dāng)即拍著胸脯答應(yīng)下來。三兩句話的功夫,就把今晚是北辰司生日宴會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什么?今天是北辰司……生日?”夏卿卿瞪大了眼珠,手上拿著的鑲鉆小手包都險些掉了。
“恩,”唐易歡點頭,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合著你不知道???是了是了,我又忘記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那你生日禮物準(zhǔn)備了么?”
夏卿卿直接翻了個白眼,“你說呢?”
唐易歡愣住,“不是吧,司少到底在搞什么鬼,生日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告訴你。遭了,現(xiàn)在買也來不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