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戰(zhàn)爭的花費,大量的迅雷戰(zhàn)禽死亡,消耗是少了一些。而近期又有很多需要花錢的地方。首先就是和太平洲集團合作的那些項目,加起來就是一百多個億投進去,還有自由科學項目,這也不用說了,也是燒錢機器。?;视媱潱瑖壹挠韬裢?,浩軒現(xiàn)在在沉睡,可是項目并沒有停滯,每天花費的金額都是異常驚人的數(shù)字。
最后那些訂單,確實,那些都是購買軍火的大單子,可是這個單子再大,也要等交貨之后才能付錢,沒交貨,要培養(yǎng)如此數(shù)量的生物武器,無疑又是巨大的開銷。至于購買浩家的那些東西,還有建造安布雷拉米國總部大樓,那都是小錢,基本忽略不計了,只是個零頭。
“原來你也有哭窮的一天。我還想找你伸手要錢的,那個把風暴環(huán)按在飛機上的新型空軍,研究經費有點不夠了?!毙萆瓏@氣道。
本來沒錢,財政困難,只是阿霜一個人在發(fā)愁,現(xiàn)在加上休森,變成兩個人了。
阿霜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啪嗒一聲蓋上,整個人泄了氣一樣靠在椅子靠背上,說道:“還不止呢,這只是上半年的報表,這個月的還沒出?!?br/>
“你又搞了什么大動作?”
“也沒啥,華夏又下了訂單,還有就是魔都那里世界第一個熱核發(fā)電站開始計劃實施了。另外,戈特尼找我要了一筆錢買國債,嗯,你也知道,華盛頓當初被你炸得亂七八糟的,都要重建。反正,接下來幾個月,分紅咱們都不要想了。至少未來很美好,都是能夠掙大錢的項目?!?br/>
“未來很美好……嗯,是很美好。”瑪麗蓮休森也只能嘆氣。
未來?再美好又怎么樣,就算明天就能成仙成佛,今天這個鬼門關也要先過去再說。
“至少資金鏈沒斷吧。”
“一個小時之前,亞當斯夫人找我,要我購買馬里蘭州政府的債權,馬里蘭州當初為了和你死磕,也是把家底都揮霍光了,紐約也一樣,基本上要爆發(fā)金融危機了?!?br/>
“不管他了,這些事情交給戈特尼處理吧。反正我現(xiàn)在沒錢了,徹底沒錢了!老娘窮了!揭不開鍋了!”阿霜大聲說道。
“我腦子一定是被驢踢了,當初為了那些黃金和你打什么仗啊!咱們現(xiàn)在很像,嗯,華夏那個詞怎么說來著?紙老虎。外表上軍力很唬人?!?br/>
“反正這事別讓戈特尼知道,不然他指不定動什么歪腦筋把咱們給收拾了?!?br/>
“所以你這么爽快去買米國國債?”休森揚起了眉毛。
“我不但買了幾百億國債,還專門去白宮敲打敲打他。雅典娜衛(wèi)星的事情,咱們先推一推吧,等最新一批迅雷戰(zhàn)禽交貨了,馬上就安排?!?br/>
“那你讓我怎么和他們說?那幾個老家伙連我也不放在眼里的?!毙萆瓎柕馈?br/>
“這樣吧,我撥一些研究經費,讓他們再想辦法把不完善的方面改進一下吧,比方說衛(wèi)星的激光如何穿透霧霾和海面,攻擊水下或者霧霾保護的設施,還有怎么加**星防護太空垃圾的能力,如果損壞了,有沒有維修方案什么的,拖時間吧,拖個半年,到時候有錢了就開工?!?br/>
“也只能這樣了?!?br/>
路易斯安那州和密西西比州交匯處的一座小鎮(zhèn)
在幾天前,占領了此地的血色十字軍殘余部隊被德克薩斯州的部隊擊潰。之后,在這里留下了一支駐扎部隊后,大部隊就繼續(xù)北上去剿滅恐怖組織的其他勢力了。
入夜,原住民部落聯(lián)盟的法庫打酋長帶著一支人馬趕到了這里。
一名偵察兵匆匆跑了過來,說道:“酋長,這座小鎮(zhèn)剛剛經歷過異常戰(zhàn)斗,本來駐扎在這里的血色十字軍都被趕走了?,F(xiàn)在是德克薩斯的人占領這里。前面就有一個駐地?!?br/>
這位法庫打酋長看上起四十歲左右的樣子,身材十分高大,肌肉糾結,頭頂戴著印第安特色的羽毛冠式,臉上涂著紅色的顏料,聽到了偵察兵的匯報,冷然道:“不管是白人還是血色十字軍,都一樣,都是占領我們家園的敵人,兄弟們,同胞們,收復家園的時刻到了!給我沖!”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
一重三輕的帶有印第安特殊節(jié)奏的戰(zhàn)鼓敲響了,一個個聲音響亮的戰(zhàn)士發(fā)出了沖鋒號。嘴里發(fā)出聲音,然后手掌在嘴巴前快速地拍著自己的嘴唇,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嚎叫聲。幾千名印第安戰(zhàn)士手拿沖鋒槍,肩背弓弩,腰間挎著戰(zhàn)斧和玩刀在裝甲車和坦克的掩護下,朝著那個駐地發(fā)起了進攻。
站在駐地外瞭望臺上的德克薩斯軍人看到前面潮水一般的人朝著這里沖過來,大吼一聲:“敵襲!”然后果斷拉響了警報。
轟!
一發(fā)坦克的炮彈準確擊中了瞭望臺,將上面的士兵連帶著建筑一起炸得粉碎。
刺耳的警報聲在營地里面響起,還在睡夢中的士兵聽到警報,軍服都來不及穿,直接提著從被窩跳起,拿起放在營帳旁邊的武器。剛一出門,就看到一群氣勢洶洶的穿著怪異的人舉著斧頭彎刀沖了過來。甚至他們還來不及開槍,就被斧頭砍刀砍翻在地上。
噗嗤,噗嗤!
這些印第安人一個個刀法嫻熟,手起刀落就將這些德州士兵砍死。由于前聯(lián)邦法律要求不準出售槍支給印第安人,所以他們接觸槍支的時間很短,比起這種東西,他們更習慣使用傳統(tǒng)的弓弩斧頭砍刀這些冷兵器。比槍法,印第安人肯定比不過這些訓練有素的德州正規(guī)軍,而一旦被印第安人沖到近身,展開白刃戰(zhàn)。即使是老練的特種兵的刀法也未必比得上這些印第安戰(zhàn)士。
這些印第安人在夜色掩護下偷襲沖進了敵營,就像是灼熱的刀刃切進了一塊黃油。他們揮舞著斧頭彎刀在駐地中橫沖直撞,基本連槍都沒有使用。到處都是德州人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法庫打酋長肩上扛著一把手弩走在營地中,看到前面一個德州士兵倒在地上滿臉鮮血地**著,胸口被利器深深砍了一下,肋骨都斷了。他走過去,一腳踩在那個士兵的肚子上,然后弓弩指著對方的腦門。
“求求你,不要殺我……”那個士兵虛弱地哀求道。
“哈哈哈哈哈!”法庫打大笑起來,然后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噗嗤!弩箭深深地從那士兵的鼻梁上刺進去,腦后穿出,將他釘在地上。
法庫打猶如一位勝利者,一只腳踩著敵人的尸體,手提弓弩,另一只手高舉著權杖,大聲吼道:“給我殺!殺光這幫白種人雜碎!報仇的時候到了!”
兩百年的仇恨在這一刻終于釋放,他們不需要俘虜,不需要活口,他們只想要殺戮。這些年輕的戰(zhàn)士,就像是地獄來的復仇者,毫不猶豫地用利刃斬下敵人的頭顱。盡情地釋放著復仇的火焰。在他們看來,無論是德州士兵,還是血色十字軍,都是敵人,對待敵人,他們只需要殺戮。
這些年輕戰(zhàn)士在血腥的殺戮中越來越擁護康納酋長了。他們總覺得以前的老酋長是那么懦弱,在白人的逼迫下一再退讓。對于這些白皮豬,根本就不需要憐憫,需要的只有殺戮,只有在殺戮中,才能證明自己部落的偉大。
仇恨的火焰燃燒著這座小鎮(zhèn),不僅僅是德州的駐軍,甚至連小鎮(zhèn)的居民,只要是白人,都有一些遭到印第安人的屠戮。而法庫打酋長對此也是睜一眼閉一眼,當做沒看見,默許了這種情況的發(fā)生。
當初白人怎么對他們,現(xiàn)在,他們就怎么對待白人!當初,白人連部落的女人,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為了錢,割下他們的頭皮?,F(xiàn)在,他們也要這么做。殺光他們!不需要猶豫。
這一夜,營地中幾百號人全部被印第安人屠戮一空。本來就有著絕對的人數(shù)上優(yōu)勢,又是偷襲。在混戰(zhàn)中能逃出去的士兵一只手能數(shù)得過來,這還是因為法庫打沒有在戰(zhàn)斗之前對營地進行包圍才導致的。
而這幾個逃跑的士兵用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手機,聯(lián)系上了他們的軍隊上級長官。本來在前線指揮進攻血色十字軍占領城市的軍官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些印第安人竟然主動攻擊他們,而且將整個營地屠戮一空。不敢猶豫,立馬上報。
就在這一個晚上,他們一級一級向上匯報到了德州總議長席夢思那邊。
席夢思接到這個消息,天剛剛蒙蒙亮,他正拿著杯子喝早餐的白葡萄酒。他覺得早餐喝白葡萄酒可以讓一整天心情愉悅。
不過當他聽到秘書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時候,他憤怒地摔碎了酒杯。
“這幫該死的野蠻人!當初就應該把他們趕盡殺絕!你去告訴軍部,給我殺,殺光這幫會說話的野獸!一個不留,今天多殺一些,明天就能少殺一些,反正必須殺光他們!”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