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青澀寶貝
“怎么可能會有人對美麗動人的梅麗莎妹妹不感興趣!”面對梅麗莎的疑問,一凡立即堅決否認。
“那你為什么連碰也不愿意碰我一下,不要說什么不想乘人之危那種說話,我對你有好感你不可能不知道!”梅麗莎一對美目死死地盯著一凡。
“放開我!你不先將話說清楚,不許你碰我!”梅麗莎用力掰著一凡抱在她腰間的雙手。
結(jié)果在掙扎過程中,反而被一凡壓在床上,她此時雖然停下了反抗,但眼神依然凌厲,目不轉(zhuǎn)睛地瞪著一凡。
“因為你是不同的!”短暫沉默后,一凡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有點莫名其妙。
“如果我剛才把你吃了,之后你會有什么打算?”看著一聲不吭的梅麗莎,他繼續(xù)道,“如果我跟你說,在今天早上,我床邊還躺著一位才認識沒幾天的金發(fā)美女,你又會有什么樣的想法?”
梅麗莎聽到這里,眼神明顯變了一下,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種銳利感。
“我還沒有準備好接受一份長久感情!你呢?你準備好沒有?說不定在不久之后,你將會失去我,你做好了心里準備沒有?”一凡輕撫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我們都還小,生活上還存在著太多變數(shù),像上次,我就差點沒能活著回來,但下一次呢,我不認為我每次都能那么幸運,事實上,我這個人跟幸運好似無半點緣分,明明看似是一件天大喜事,但到了我身上,卻會慢慢變質(zhì),越是‘幸運’,就越‘不幸’,我想,現(xiàn)在的我還承擔不了你那份沉重的眷戀,至少暫時還承受不了?!?br/>
“你少臭美,說得人家好像就要賴著你一輩子似的,少了你,我每一天照樣能過得開開心心!”梅麗莎撇著小嘴,但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此時已經(jīng)沒有絲毫怒意。
“你現(xiàn)在還能嘴硬,如果我剛才真的把你怎么樣了,估計你現(xiàn)在還不是要生要死的纏著我!”一凡挑起她的下巴,兩人之間的距離呼吸可聞。
“不可能!”梅麗莎一口便否定了一凡那毫無根據(jù)的臆測。
看著一臉倔強的梅麗莎,一凡臉上慢慢現(xiàn)出笑容,在她臉上撫摸的大手,開始逐寸逐寸下移。
本來被一凡壓在身下那柔軟無骨的身軀,慢慢變得僵硬起來,還開始了小幅度抖動。
直至一凡將大手按在她胸脯之上,后者終于忍受不了,死死抓牢那意圖不軌的大手。
但隨著一凡手上輕輕活動,梅麗莎雙手便再也使不上力氣,迅速軟了下來,變得毫無防御。
“該怎么說呢!你的思想還停留在很久以前的年代,打一開始就想著什么一生一世,是很難去忘掉你的第一個男人。”一凡見目的已經(jīng)達到,便停下手上動作,沖著梅麗莎露出一臉壞笑。
“什么第一個男人,你憑什么這么說?難道你剛才……”說到這里,梅麗莎下意識地夾緊了兩腿。
一凡臉上笑容依舊,但剛才停下來的大手又開始慢慢活動起來:“你剛才在床上的每一個反應(yīng),都清晰地傳達著一個信息,我可愛的梅麗莎妹妹,還是一個青澀誘人的小寶貝?!?br/>
梅麗莎那張俏臉一個子漲得通紅,好不容易鼓起一口氣,推開一凡那在她身上作惡的大手,還順勢從床上坐了起來,但這一連串簡單的動作,她卻像花費了莫大的氣力,埋首在一凡懷中喘了半天氣,才緩了過來。
“你這人真是奇怪,一開始給人一種老實敦厚的感覺,但相處下來,卻多一分輕佻,現(xiàn)在卻更像一個三、四十歲的老頭。”梅麗莎仰著小臉上下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孔。
“三、四十歲能叫老頭么?”一凡笑著道。
“哼!要你管!你不是說還不能接受我么,那你手上還在亂摸什么地方!”梅麗莎扭著腰,企圖躲開一凡那碌山大手,但顯然不得其法,反而變成主動往一凡手上蹭。
“我可是一個身心正常的男人,這么一個大美人就擺在眼前,怎么能不動心,其實呢?只要梅麗莎妹妹能放下思想負擔,我們什么時候都能開始!”一凡咬著梅麗莎耳垂調(diào)戲道。
“美死你,你將人家當什么了,我可不是歌舞廳那個女侍應(yīng)?!泵符惿俅螉^力推開了一凡,其實她手上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氣,完全是一凡主動松開雙手。
“呃!你當時是裝睡?不會是故意試探我,看我是否會趁機做出什么不軌企圖!”一凡看著擁被退至床邊的梅麗莎,不禁笑了起來。
“哼!人家才沒空做那種事情,”她撇著嘴道,“上次被你占了便宜后,我在身上裝了聲音記憶晶片,能將身邊的聲音實時記錄下來?!?br/>
“你坐那么遠干什么?說話多累!”一凡向縮在床角的她招了招手。
“不要!你盡是想占我便宜!”梅麗莎猛搖其頭。
“哦!你之前不是還期盼著能讓我多占便宜?!币环餐蝗灰粋€飛撲,在梅麗莎的驚呼聲中,再次將她壓在床上。
“你這自大狂,少惡心!”梅麗莎賣力地掙扎了幾下,卻發(fā)現(xiàn)完全是一副毫無反抗之力的局面。
“哦!小丫頭變臉還挺快!其實在床上,我們還能做很多事情!”一凡舔著嘴唇?jīng)_身下一動不能動的梅麗莎裂嘴一笑。
“不要!人家不要!”梅麗莎見一凡完全不為所動,硬的不行,便立即來軟的,“一凡呀!現(xiàn)在真的不行,我想去洗個澡!”
就是這么一句話,梅麗莎趁一凡略一猶豫之際,終于從惡魔手中脫了出來,快步跑向浴室。
“喀嚓”一聲輕響傳來,浴室門已經(jīng)從里頭被反鎖,仍舊躺在床上的一凡聽到上鎖聲音,臉上禁不住再次露出燦爛的笑容。
一凡上下打量著足足在浴室磨蹭一個多小時的梅麗莎,而后者身上只卷了一張大浴巾,打出雪白的香肩和一雙迷人的長腿:“你這是在引誘我犯罪么!”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習慣穿著衣服睡,你快給我從床上滾下來!”梅麗莎朝正舒服地躺在床上的一凡晃著手腕驅(qū)趕道。
既然已經(jīng)上了床,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一凡自然是不可能再乖乖下床,改去趴在桌面上睡覺。
經(jīng)過暫短的麻鷹捉小雞游戲,他終于將獵物抱上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