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天,蕭慕白還有劍邪三人不約而同的對著陳劍維出手,陳劍維被百人聯(lián)手一擊之后看上去有些狼狽,即使如此,可他的戰(zhàn)斗力依然未有半絲減弱,同時面對著三人還依舊游刃有余。
“你們根本不知道何謂實力?!?br/>
“你們忘記了我不單是鑄劍山莊的莊主,我也是劍絕的主人?!睆乃鍪值浆F(xiàn)在,劍絕似乎還沒有參與過戰(zhàn)斗,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的陳劍維的確很強。
他凌空而立,目光注視著劍邪幾人,宛若天神。
右手慢慢靠近那系于左邊的劍鞘,緩緩的握住劍柄,那猛的一剎那拔出劍絕極速揮動,一道道白色劍氣飛向了側(cè)邊癡凡。
他想用緩慢的拔劍動作吸引三人的注意力,從而尋找機會對癡凡下手,無疑他的目的達到了。
癡凡如此小心謹慎還是被算計了,他把注意力都擊中在劍鞘之上了,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陳劍維會對自己下手。
癡凡被一道如閃電般的劍氣擊中了胸膛,如一顆流星倒飛了出去,百十米后才狠狠砸在了地上。
癡凡一口鮮血猛的噴出,倒在了地上。已然不知是死是活。
鮮血星子灑滿了那被易容過的臉,本就蒼白的臉龐,這下看上去更加慘白了。
看著癡凡躺下,陳劍維露出了陰森的笑容:“終于解決了你這個蒼蠅,等我解決了他們,再將你的尸體懸于城樓之上曝曬三日。這就是和我陳劍維作對的下場,下輩子,長點心?!?br/>
東州城的城主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者,不但年歲以大,而且還帶有一身的疾病,每走兩步就會咳嗽幾聲,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做了城主,鑄劍山莊得以在東州稱王稱霸。城主府如同虛設(shè)。
......
看到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躺下,對他們沒有半點影響,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人死了,就像是一只螞蟻死了那樣。
蕭慕白本想去看看情況的,而眼前的大敵告訴他,不能分心。
今日的局面,陳劍維已經(jīng)完全占據(jù)了上風(fēng),一個修為得到質(zhì)的突破的輪回強者,豈是那么好對付的。
他此刻就像一個無情的屠夫,冷漠的表情以及那早已掩飾不了的殺心,冰冷的注視著眼前的幾人。
“接下來,該你們了。”
“寒夜雨劍陣”
陳劍維低喃道。
三人所處的位置下起了綿綿細雨,用手感知還有些冰涼之意,忽然那些小雨滴化作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劍,劃破長空,也劃破了劍邪的面龐,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小口子。
“都別再留手,在如此下去,我們生存的機會甚是渺小?!崩坐Q天對著二人說道。
“找機會沖出去,不然我們都得留在這里。”雷鳴天大聲說道。
被陳劍維領(lǐng)域困住的三人一邊抵擋來自劍陣的攻擊,一邊尋求突破領(lǐng)域的辦法。
“在那里?!崩坐Q天再一次開口說道。
那座劍陣的東邊,一朵黑色的烏云聚集著陳劍維的修為,源源不斷地雨水就是從那里噴出的。
“擊破它?!?br/>
三人合力一擊朝著烏云而去。
那朵烏云就像是長了靈智一般,敏捷的躲開了三人的聯(lián)手攻擊。
“不對,是陳劍維在控制那朵烏云?!比绻纹湟恢碧颖艿脑挘瑤兹司退隳軌蚨惚苣切┯昊傻膭?,到頭來也得累死。
“慕白,用你的領(lǐng)域讓那朵烏云速度減慢,劍公子,你掩護慕白,我來攻擊那朵烏云?!崩坐Q天不愧是老江湖,短暫思考之后便相出了對策。
二人依照雷鳴天的話語而做。
“冰雪蒼?!?br/>
“劍之意——護”
二人配合也倒還算默契,蕭慕白很快便將那朵烏云困在了領(lǐng)域中。
那片領(lǐng)域里的烏云行動速度慢了許多,而雷鳴天找準機會對其絕命一擊,烏云散去,領(lǐng)域破開。
領(lǐng)域被迫之后,陳劍維也算是受了一點小傷,嘴角有一絲血跡。
“不要等他恢復(fù),趁現(xiàn)在,不要留手。不然這里的人都得死。”雷鳴天焦急的說道。
三人都將畢生修為盡數(shù)應(yīng)用了出來,全力一擊如果還是不能擊敗陳劍維的話,那么今日這里,除了陳劍維,其他人都得死,與其說是為了守護其他人的安危,倒不如說是為了自身性命。
三道不同顏色的修為將三人盡數(shù)包圍在每,像三道彩虹直奔陳劍維而去。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還沒完全緩過氣的陳劍維也不得不進入防守狀態(tài)。
快到極致的三道人影對著陳劍維發(fā)出最后一擊,陳劍維扔掉劍絕將用修為將自己團團圍住,形成一個光圈。
只聽得“嘭,嘭,嘭”的三聲之后,陳劍維所處位置的周圍的建筑難以承受修為的強大壓力,瞬間炸裂。瓦礫四飛。
整座地下宮殿都為之震顫了一下。
堅持了三秒之后,劍邪等人再一次被震開,陳劍維吐了一口老血之后,也萎靡下去。
雷鳴天等人再也無法提起力氣應(yīng)用修為了,加之受了內(nèi)傷,恐怕好長段時間才能恢復(fù)了。
陳劍維盤膝而坐,突然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也已經(jīng)再無戰(zhàn)斗之力了。
他大意了,他低估了三人全力一擊的威力,他還有好多絕技沒有釋放出來,可現(xiàn)在再則放不出來了,他本想向一只貓一樣玩死三只小老鼠,可卻被老鼠咬了一口。
四人就這么堅持著,誰也無法將對方怎么樣。
而此刻癡凡體內(nèi)那被封印的修為,正在蔓延他的全身,慢慢地在愈合他的傷勢....
...
“喂,你們幾個,去殺可他,不然等他恢復(fù)我們?nèi)慷嫉盟??!崩坐Q天看著那幾個還能戰(zhàn)斗的修士說到。
那幾個修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陳劍維,誰也不敢動手,陳劍維剛才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在他們心中烙上了陰影。
“你們幾個去殺了他們,等我恢復(fù)了,不但不會殺你們,反而會把你們當(dāng)做我鑄劍山莊的貴客,大把的金銀珠寶任你們挑選,還有這里的珠寶,我一分不要,全部給你們,怎么樣?”陳劍維現(xiàn)在處于弱勢,所以不惜以金錢為誘惑。
那三人對望了一眼,慢慢朝著陳劍維走去。
他們不敢賭,如果輸了就是輸了性命。
“啊”猛的朝著陳劍維沖了上去,不料那陳劍維留了一手,一掌將那三人打去,三人也躺了下去。
陳劍維將體內(nèi)最后一絲也用盡了,他原本是保留一絲修為作不時之需的,結(jié)果用在了三個廢物的身上。再一口老血噴出后,陳劍維將雙腿打直,將手掌置于地上勉強撐住了身子。他也已經(jīng)很虛弱了,如果不是大敵當(dāng)前,他就想這樣靜靜地躺下去。
整座宮殿密密麻麻的全是躺著的人,有的人在哀嚎,有的人活著,有的人死了,都躺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
......
癡凡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他看著氣息微弱的陳劍維,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痛苦的劍邪等人,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看到到癡凡重新爬起來,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一般,臉上有幾分欣喜浮現(xiàn)。
雷鳴天上氣不接下氣,微弱的說道:“小兄弟,殺了陳劍維,不然等他恢復(fù)了,我們都要遭殃?!贝丝痰陌V凡仿佛就是一顆救命草,緊緊抓住他就能活下去。
從旁邊順手撿起一把大刀,癡凡一瘸一拐的慢慢靠近陳劍維,那平日里幾步路的路程在此刻仿佛就是一道天塹。
一 顛一簸,那臉上的易容臉皮也隨之顛簸。癡凡下意識的去貼了下,可剛貼上去,友掉了下來,見到無用,索性將他撕了下來,露出了癡凡那英俊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