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新來的勞動力,要融入集體難道不是先從自我貢獻開始嗎?
“我已經(jīng)囤夠了咱們這周的食物,今天不需要出去了?!?br/>
我略有些吃驚,“我們才來這里第三天,你就囤夠了一周的?”
“他們經(jīng)常去狩獵的地方東西很多,就是請他們幫忙一起抬回來付給了他們不少,不然還可以多剩下一些?!?br/>
“......”
我現(xiàn)在對于這只貓妖,有些刮目相看了。
吃飽喝足我以身體還未恢復好為由賴在床上不想動彈,慕溫閻早在我表明意思之前就已經(jīng)去自主自發(fā)的收拾了。
說起來,在一般的時候我也不會主動去干活的。
一切,當然都是因為懶。
村長來的十分的及時,這個及時不是我客套的形容詞,而是慕溫閻前面剛走他后面就來了。
他的身后跟著一個比他稍微高了半個頭的年輕人,手指蒼白的很,大白天的穿著連帽的長衫,遮住去半張臉,進了屋也沒有脫下。
我可以依稀看到他露出的嘴唇也是慘白的顏色,看起來虛弱的很。
“村長,您這是帶病人去見大夫順便叫我一起?”
那人聽到我這么說單手掩住唇咳嗽的的死去活來,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倒了杯水放在桌上,“村長你們先過去吧,我看他身體貌似很不舒服,我稍后會問過其他人再過去的?!?br/>
他們兩個以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狐疑的轉過視線,“怎么了嗎?”
村長輕咳兩聲,向我介紹,“這個就是我們村里的大夫,因為你之前說身體不適,所以我就請他過來看你了?!?br/>
原來......
不是病人啊。
男人用白的過分的手將帽子撩去身后,那銀白的發(fā)和紅色的眸子一下子就呈現(xiàn)在了眼前。
“兔子精?”
我下意識的問出口,見那大夫的表情一變才知道猜錯了。
村長過來向我使了個眼色,明顯讓我不要多說,“大夫這是天生如此,今日也是難得出來問診的?!?br/>
我莫名想起了那出生開始便有百分之一概率會有的天生的疾病。
特殊的美,但是在個別地方會被稱為是怪物。
“是不是也不能見陽光,見了就會起紅疹什么的?”
我記得當初看到這樣的范例還有些感興趣,所以就專門去了解了一番。
據(jù)說現(xiàn)在的科技是沒法治愈,不過若是帶回去給屈安研究研究,說不定還是有可能的。
大夫看我的視線帶著幾分好奇,想開口卻又突然神色一變,僵著腦袋點了點頭。
他那表情帶著幾分幽怨,似乎還在計較我剛剛說他兔子精的事情。
我原本醒來就好奇這里的窗簾為何會有一層厚紗將這里幾乎遮得密不透風,如此想來怕是為了這個大夫所以專門準備的。
“我的事情暫且不談,今日我來是來幫你查看的?!彼蛭易邅?,似乎是在觀察我的反映,一邊走一邊眸子緊緊的鎖著我。
我承認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類型十分好奇,但是直覺告訴我還是不要盯著看比較好。
我們相隔本來就沒有幾步的距離,他走過來后徑直彎腰對我眼觀鼻鼻觀心。
“仰起頭來。”
我配合的微微揚起頭眼睛向上,視線落在他白色的睫毛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伸手將我的眼皮輕輕翻開左右查看,那雙淡紅色的眸子近在咫尺,對我來說有種異樣的美。
就如村長所說,這只是個簡單的檢查。
“你這幾日切記不要吃太過辛辣的東西,對恢復不好。”
“嗯,我知道了。”
他們二人來這里的目的就是如此,告辭的時候和抱著一堆水果回來的慕溫閻正好打了個照面。
我原本已經(jīng)打算從又硬又冷的椅子上移回溫暖的床鋪了,卻不想他們卻因為這件事起了爭執(zhí)。
全副武裝完成的大夫視線落在慕溫閻的懷中,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你們采了外面樹林的果子?”
“嗯,你們要拿一些嗎?”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這些果子吃了會讓人喪命的!”
這就是這里的人不吃水果的原因?
“你們當中有人吃過這些果子嗎?”
大夫和村長的臉色均是一變搖了搖頭,大夫強硬的開口,“這種野獸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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