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冰淺,你把話說清楚。”陌上君宥氣急,又來敷衍這一招。
“不原諒就不原諒,哼!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出去!”冰淺氣鼓鼓地說道,被子一拽,把自己裹成一個球。
陌上君宥長嘆一口氣,他該拿她怎么辦???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吼不得,明明是她先做錯事情,好像一切都是他錯了一樣。
他只能把自家的笨蛋寶貝當成孩子一樣,有時候冰淺比冰子離還要幼稚,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罷了。
既然是孩子,那他偶爾行使以下當父母的責任也是應(yīng)該的。
陌上君宥直接走到床邊,將冰淺說的話拋到腦后,對著鼓起的大包狠狠打了一巴掌。
冰淺滋溜一下跪坐起來,雙手捂著自己被打的pp,一副惱怒的樣子看著陌上君宥。
“你干嘛打我屁股!”
“哦?!蹦吧暇兑矊W(xué)冰淺敷衍的樣子說道,順勢將冰淺直接撲倒在床上,雙手壓著她的雙肩,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起來!誰讓你上床的!下去!”冰淺怒瞪陌上君宥,依稀能看見眼中帶著一絲委屈。
“哦?!蹦吧暇兑琅f不說任何話,他非要讓冰淺知道她自己總敷衍的‘哦’有多招人煩,如果可以,他一定會把這個字從書上永久性抹殺。
“你除了‘哦’還會說點兒別的嗎?”冰淺氣急,斜了眼陌上君宥便扭過頭去,不想跟這個獨裁主義的人說話!動不動就給她按床上,還有沒有王法了!
“好,那我們說點兒別的,原諒我!”陌上君宥如同命令一般說道,一副‘你要是不原諒,就沒完’的態(tài)度,霸道的不可一世,甚至讓冰淺感覺自己才是做錯了的那個。
“不原諒不原諒不原諒!”冰淺幾乎是吼出的這句話。
“那你就因為淺月風(fēng)永遠不原諒我嗎?”陌上君宥緊了緊拳頭,恨不得一口咬死冰淺。裝死這件事有那么嚴重嗎?分明是就是因為淺月風(fēng)把氣撒在他身上。
“淺月風(fēng),你就知道淺月風(fēng),你知不知道你躺在地上的時候我是什么心情?我要崩潰了,我要發(fā)瘋了,你卻滿腦子都是淺月風(fēng),你把我推開那一刻有沒有想過后果,你要是不在了,讓我怎么辦?”冰淺紅了眼眶,她不是瞎子,無法做到蒙蔽自己的心,陌上君宥隱瞞她的事情,她可以不問,可關(guān)鍵的時刻他選擇把自己推開,這個舉動,她不會原諒。
她需要的是和她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男人,哪怕死,也是一起面對。
陌上君宥傻了,冰淺說的不原諒和他想的也完全不一樣,他以為冰淺在因為淺月風(fēng)的事情埋怨他,可冰淺在想的是他。
“淺淺”陌上君宥輕聲呢喃道,所有的道歉到了嘴邊他還是說不出口,因為下回碰到這種事情,他還是會這么做。他不要和冰淺共死,他只要冰淺生。
“別跟我說話,我不想理你!”冰淺撇過臉去,她知道自己也許沒有愛到那么深,但她認準了陌上君宥,這輩子就不會另選他人。什么冥王,就是個醋王!一點都不考慮她的感受。
陌上君宥一把抱起冰淺,摟在懷里,任憑冰淺如何掙扎都不放開。
“不原諒就不原諒吧,只要你愛我,不原諒也無所謂?!蹦吧暇遁p聲安撫地說道,冰淺在如他所愿,一點一點變得更愛他,他高興,哪怕冰淺不原諒他,他也高興。
“那下次再碰到這樣的情況怎么辦?”冰淺撅著小嘴質(zhì)問道。
“如果下次再遇到危險,我再把你推開,就讓我天打五雷轟?!蹦吧暇缎攀牡┑┑卣f道。
“你會怕天打五雷轟?切,這承諾一點兒都不真誠。”冰淺斜了眼陌上君宥,他一個雷屬性的人會怕雷?別鬧了。
“那你說?!蹦吧暇栋底砸а?,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道。這小女人這個時候就不能笨一點兒嗎?可他哪知道冰淺天天發(fā)誓都是讓陌上君宥被天打五雷轟,反應(yīng)自然快。
“斷子絕孫!”冰淺一口堅定地說道,她真的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讓陌上君宥死了這份心。
陌上君宥倒吸一口涼氣,冰淺這自損八百的招式還真敢說出口,還有咒自己斷子絕孫的?
“淺淺,你這個是不是有點兒太過了?”陌上君宥無奈又哭笑不得地問道。
“對自己狠一點兒才能讓你以后都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冰淺氣鼓鼓地看著陌上君宥,如果其他事情能讓陌上君宥害怕,那她也不會用這種事情發(fā)誓。
“那你就沒有想過子離?如果子離以后找了個女人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生兒育女怎么辦?”陌上君宥硬著頭皮,拿自己的寶貝兒子擋槍。
“唔,那就發(fā)誓你除了子離沒有兒子!”冰淺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個理兒,萬一冰子離不小心知道這句誓言,那還不得跟她拼命?她生過一次孩子,以后再也不想生了,正好。
陌上君宥嘴角狂抽,這個小女人對自己一點兒都不狠!
一點兒!都!不!狠!
冰淺揚起下巴,一副傲嬌的模樣,等著陌上君宥發(fā)誓。
“好,我發(fā)誓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淺月風(fēng)該怎么辦?”陌上君宥腦子一轉(zhuǎn),以退為進,反手掌握了主動權(quán),開始拿淺月風(fēng)說事。他發(fā)誓,這次絕對不是吃醋,而是為了自保。
“唉,你個大醋王,除了吃醋,你腦子里就不能裝點兒別的?!北鶞\長嘆一口氣,她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陌上君宥,畢竟陌上君宥還有主神這個哥哥。
陌上君宥撇撇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其實你真的沒必要和淺月風(fēng)吃醋,因為他根本不愛我?!北鶞\無奈地說道。
“寶貝兒,你就算找理由也找個像樣一點的好不好?當年活著的人哪個不知道淺月風(fēng)深愛的人是你?”陌上君宥原本只想拿淺月風(fēng)擋槍,沒想到冰淺就算這樣還在為淺月風(fēng)說話,他的醋意頓時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