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晴朗的天氣在此刻雷聲滾滾,所有人都抬起腦袋,望向發(fā)源地。只見遠(yuǎn)處,一縷白色的影子駕著御劍急速而來,他飛到了夏映雪等人面前,停留在半空之上,俯視著下方的人,眼神倨傲,他那高傲的模樣,就好像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仿若這世上,唯他獨尊。
秋心派眾人見前來營救的老者,都欣喜的站在了他的身后。秋銀眼神閃過惡毒,然后嘟著紅唇,扯著老者的衣服,可憐兮兮的說道:“五長老,就是那個賤人,她竟然打傷了我,還給祖兒師妹下了毒?!?br/>
眼神停留在了夏映雪的身上,白衣老者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語氣中夾雜著絲絲的怒意:“就是你這臭丫頭在挑的事么?真當(dāng)我們秋心派是好欺負(fù)的?誰給你的膽子挑釁秋心派的威嚴(yán)?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jī)會,速速自殺謝罪,我給你留條全尸,否則……”眼睛瞇起,危險的看著她。
夏映雪實在無語,難道他讓別人死,別人還要謝他?這老禿驢確定人格沒有問題吧?還是小時候腦袋被門夾了?揉了揉耳朵,夏映雪翻了個白眼,說道:“星兒,炎炎,小紫,小銀,你們有沒有聽到一只瘋狗在亂吼人?真他媽的吵死了?!?br/>
“噗!”很多人都很配合的笑了起來,莫紫直接丟給了她一個“你很強(qiáng)”的眼神,藍(lán)心星,夏炎,慕容亦把夏映雪護(hù)在了身后,小銀擋在眾人之前,如狼般的眼眸警惕的注視著眼前的老頭。
五長老的鼻子都快被氣歪了,他胡子一瞪,指著夏映雪,怒目而視:“你剛才說什么?有種的再給老夫說一遍?!?br/>
聞言,夏映雪頓時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雙手抱胸,歪著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原來堂堂秋心派的五長老,不僅是個弱智,還是個聾子呢,我說你很吵,你聽不到么?而且,你認(rèn)為你傷的了我嗎?我說過的,這世上,能傷我之人,還未出生,那個什么五長老的,你給我快快自殺謝罪,我給你留條全尸,否則……”夏映雪冷哼了一聲,把五長老丟給自己的話再次還給了他。
現(xiàn)在所有人只有一個想法:狂,真他媽的狂,她竟然還想秋心派的五長老自殺謝罪,這世上估計就沒有比她更狂的了。
而五長老,則一張老臉被氣的通紅,指著夏映雪說不出話來。
夏映雪眼神一黯,嘴角有著若有若無的弧度,她放下自己的手臂,淡淡的眸子瞥了一眼五長老,清冷的聲音夾雜著風(fēng)聲徐徐飛過:“我夏映雪,最討厭別人用手指指著我,所以,我不再給你機(jī)會,”然后望向周遭的眾人,說道,“眾位,若是今日參與行動的,我都會給他一枚復(fù)血丹與回氣丹,外加一枚洗髓丹,若是能卸下五長老身體一個部位的,我講給她一枚晉級丹,大乘之下連升三級,好了,開始吧!”
打了個響指,夏映雪退到了一邊,接下來的事,交給其他人就好了,她就負(fù)責(zé)看戲。一開始她可是很善良的答應(yīng)給五長老留全尸的,是他自己不需要,那也不怪自己心狠手辣了,現(xiàn)在她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唉,難的想要善良一次,這五長老也太不給面子。搖搖腦袋,夏映雪嘆了口氣,對小銀傳音吩咐了幾句,小銀不滿的應(yīng)了聲,隨后消失在原地,劍拔弩張的雙方都沒有看見到,同一時間,藍(lán)林楓不見了……
所有人聽到八品丹藥洗髓丹與那晉級丹,都張大了嘴巴,隨后眼眸帶笑的注視著秋心派的眾人,那是看到寶貝時的興奮。秋心派的人都不由得毛骨悚然,感覺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你們,你們敢,我們可是秋心派,”五長老雖然已經(jīng)到了渡劫低期了,可畢竟寡不敵眾,況且這人群中,還有與他不相上下的人,大乘之下連升三級的晉級丹吶,誰不想要啊?想到這里,五長老只感覺到渾身直冒虛汗,眼眸悄悄的流轉(zhuǎn)了一下,一個計謀在他的胸膛里誕生了,“你們千萬別聽這妖女蠱惑了,想要丹藥,你們完全可以殺了她再搶。”
老狐貍不愧是老狐貍,現(xiàn)在都想著反將一軍,但是,她夏映雪會是那種不會給自己留一手的人么?見所有貪婪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夏映雪冷笑了一聲,嘲諷的道:“既然我敢拿出來,就表示我有保障,不然,你認(rèn)為我會隨隨便便的拿出頂級丹藥么?”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顯然是對一些事信心十足,這下所有人都不由得迷茫了,秋心派雖然是一流勢力,但一些平輩的勢力也不怕它。相反,此女一出手便是這么多頂級丹藥,一定是一些隱士家族的弟子,這種隱士家族,誰也不知道它的底蘊(yùn)是多少,所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于是,秋心派的眾人又變成了炙手可得的寶了。
“哈哈,五長老,別人怕你,我們上官家可不怕你,同為大陸中一流勢力,我們也再次切磋一下吧!老夫最近遇見了瓶頸,那枚晉級丹老夫敢興趣的很,由此,只可麻煩五長老你了,”這位自稱上官家的人,語氣很是恭敬,但臉上似乎沒有任何的恭敬之意。
“就是啊,你們秋心派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現(xiàn)在我們只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老匹夫,你拿命,不對,是拿身體部位來吧!”這人說的冠冕堂皇,或許是因為爭對的是秋心派的,因此一向討厭偽君子的夏映雪,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討厭他。
人群里,一個青袍老者捋著胡須,略帶探究的目光注視著夏映雪,說道:“月兒,你看此女如何?”
青袍老者的身旁,少年白衣似雪,冰冷的眸子中沒有任何的溫度,似乎是再熱的陽光,也無法融化他周身的溫度,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如此充斥著涼意:“爺爺,她,只可結(jié)交。”
青袍老者點了點腦袋,眼里閃過一道贊賞:“此女絕不是平常之人,月兒,記得要通知一下亦兒,好好相待此女。”
“是,爺爺,”少年抱拳說道,他的神情依舊冰冷,不帶一絲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