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陣!”見楚天驕負隅頑抗,一時間無法解決,還傷了自己的同伴,繆森果斷不已,大喝一聲。
瞬間,恐怖的陣法威壓,夾雜著驚世的威能,帶著滾滾的翻涌,宛如大江的水浪,涌向楚天驕。
站在周圍看戲的那些雪峰強者,感覺一陣口干舌燥。
看著那讓自己感到心驚的力量,楚天驕將周圍的灰色物質(zhì)猛地收縮,大喝一聲“開!”
轟!
強悍的灰色物質(zhì)氣息,猛地爆炸開來,瞬間四散。
那些實力不算強的溟泉雪山弟子,哪怕是有繆森這等強者在前面,也無濟于事,被灰色物質(zhì)沾染,直接化成了虛無,成了虛無。
可謂是連救下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大陣的威壓卻也被楚天驕這一舉動,給毀去。
繆森等人看得臉色蒼白,他們不明白楚天驕怎么能爆發(fā)出如此強悍的灰色物質(zhì),還能一舉破去他們合力布置起來的陣法。
似乎看出了這些人的驚駭,楚天驕嗤笑一聲“就你們溟泉雪山的這點漏洞百出的破陣法,也想擋住我楚天驕的腳步?”
繆森等人不信邪,陣法瞬間再起。
楚天驕則是冷笑一聲,主動朝著這陣法而去。
走進陣法,看著一個方向,楚天驕毫不猶豫的揮劍斬去。
刺啦!
繆森等人布置起來的陣法,就像是被人捅破了一個大洞。
聚集起來的威勢,轉(zhuǎn)瞬消散。
對于溟泉雪山的陣法,楚天驕自然是不懼。
老神經(jīng)病平時神經(jīng)兮兮的,總喜歡到處打獵,溟泉雪山的野味這些,早就吃遍了。
而陣法對于老神經(jīng)病來說,就是一層墻那么簡單。
楚天驕耳濡目染,早就將老神經(jīng)病的心得記在了心中。
沒想到今日竟然用上了。
當(dāng)真是學(xué)的東西,總會有用處。
楚天驕破了陣法,并不滿足,而是朝著臨近的一個強者,又是駭人的一劍,斬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
這個強者被他一劍穿胸。
灰色物質(zhì)瞬間侵入他的靈魂中。
連慘叫都來不及,就成了一堆血霧。
“你找死!”繆森也眼睛紅了,從他來到這里,不僅沒有阻止楚天驕的殺戮,反而還連大修行者都死在了楚天驕的手中,心里哪里會不暴怒。
果然,帶著憤怒的攻擊,永遠是恐怖的。
楚天驕哪怕拼盡了十足的力量,也被他這一擊給震得倒飛出去了四五丈,才落在了地上,五臟翻滾,氣血翻涌。
楚天驕長劍拄在地上,咬緊牙關(guān)。
身上的灰色物質(zhì)氣息,再次將他徹底包裹,整個人形成了一個灰色的風(fēng)暴能量中心。
這驚人的情形,使得眾人目瞪口呆。
因為這接下來,再次出現(xiàn)了花草樹木枯萎,凋零的現(xiàn)象。
還有楚天驕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
想不到幽陵雪山的一個弟子,竟然能爆發(fā)出這么強悍的力量。
戰(zhàn)斗是恐怖的。
楚天驕面色猙獰,雙目猩紅。
繆森等人,雙目已經(jīng)同樣是血紅的了。
這次跟著他前來斬殺楚天驕的強者,不是死的死,就是傷的傷,哪怕楚天驕被打得吐血,可他們付出的代價太過于慘重了。
這一戰(zhàn),可謂是驚動了整個雪山。
前來看戲的人,心中盡管大罵楚天驕神經(jīng)病,瘋子,但都暗自佩服這個血氣少年爆發(fā)出來的實力。
當(dāng)然,他們也有些同情繆森了。
這個結(jié)果恐怕繆森是沒有預(yù)料到的。
雙方已經(jīng)進入到了白熱化,殺紅了眼。
繆森等人一身整潔的衣衫,早已凌亂不堪。
楚天驕也沒有一點完好的地方。
繆森看著那手持長劍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楚天驕,怒意滔天。
楚天驕雖然站不穩(wěn)了,可嚴重的殺意,并沒有減弱一分。
“大家一起上,他已經(jīng)油盡燈枯?!笨娚蠛鹨宦?。
看著那些不斷涌來的溟泉雪山修真者,楚天驕額頭青筋凸起,一言不發(fā),唯有長劍上的灰色物質(zhì)還在不斷的聚集。
那攻擊到了楚天驕前面的大修行者,看到楚天驕劍尖上冒著的灰色物質(zhì)氣息,卻是停住了。
灰色物質(zhì)帶走的生命,太多了。
他們對楚天驕早已經(jīng)有了陰影,拿捏不準(zhǔn)楚天驕?zhǔn)钦娴挠捅M燈枯,還是能臨死反撲。
當(dāng)然,一個人在面臨死亡前,臨死反撲都是恐怖的。
所以,他們都不敢貿(mào)然攻了上來。
繆森看著自己峰門的這些人反應(yīng),內(nèi)心一陣氣苦,整個溟泉雪山,竟然駭于楚天驕一人之威。
這是他從沒有想到過的事情,也從沒有能夠做到這點。
那些別的雪峰強者,看著溟泉雪山的強者不敢攻擊楚天驕,也是忍不住咂舌,嘆息道“這一戰(zhàn),不管如何,幽陵雪山楚天驕算是成了強勢崛起的人物了?!?br/>
“是啊,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其他的峰門門主都會說,不要輕易去招惹幽陵雪山了……他可是才進入幽陵雪山三年啊,三年都這樣的實力,那其他的幾人,他們有什么手段……”
楚天驕盡管油盡燈枯,可站在那里,卻是無人敢上前。
繆森見其他人都不敢上,自己元氣大傷,沒有恢復(fù)多少,不過,一定要要殺了楚天驕。
心中堅定了這個目標(biāo),身形一閃,朝楚天驕猛地攻擊而去。
“你想殺我!”楚天驕長劍上的灰色物質(zhì)氣息猛地大漲,手持長劍,迎上了繆森的攻擊。
轟!
一道巨大的響動,兩人皆是倒飛了出去,咳血不已。
其他人見狀,心道果然。
“殺了他!”繆森爬了起來,對那些駭然于楚天驕威勢的大修行者大吼道。
剛才這一擊,他已經(jīng)感覺到楚天驕那些纏繞在長劍劍尖的灰色物質(zhì),不過是虛張聲勢。
看著那聽了繆森話之后攻向自己的大修行者,楚天驕并沒有從地上爬起來,不過,手中的長劍緊握著。
快到自己三寸不足的時候,楚天驕猛地抬頭,長劍快到極致,朝那大修行者拍來的手掌中直穿眉心,瞬間被灰色物質(zhì)侵蝕靈魂。
這個大修行者同樣是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來,就隕落了。
看著這個大修行者隕落,那些遠遠觀戰(zhàn)的溟泉雪山弟子,眼中又恨又驚恐。
面對楚天驕,他們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楚天驕太過恐怖了,以一己之力,斬殺了他們平時見都見不到的這么多敬畏的大修行者。
繆森嘶聲力竭,將自身剩下的余威,全都爆發(fā)出來,猛地沖天而起。
楚天驕看著再次攻擊而來的繆森,掙扎著身子,爬了起來。
不過,站起來卻又半跪下去。
才剛半跪下去,繆森的恐怖攻擊襲來,楚天驕被轟出了三四丈遠。
本以為楚天驕這一擊之下,不死也得暈死過去。
可楚天驕趴在地上,抬起頭來,口吐鮮血,咧著一口沾滿血的牙齒,看著繆森“再來!”
聲音不大,甚至聽起來虛弱無力,卻是回蕩在每個人的心神上。
“還真是一個鐵骨錚錚的血性漢子,老子算是服氣了。哪怕不是我峰門的人,我也會給他立一座豐碑……”那些別峰的強者,忍不住佩服的嘀咕起來。
“各位溟泉雪山的弟子,今日局面你們也看到了,不殺此人,溟泉雪山他日焉能立足雪山?大家別怕,不就是死嘛,布陣,殺了他!為你們死去的同門報仇!”
“呵……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來啊,不是要殺我……”
倒是繆森的話,似乎是感染了一眾溟泉雪山的弟子,瞬間幾十人布陣起來陣法。
看著那再次布陣的溟泉雪山弟子,楚天驕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跡,手緊握著長劍,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哪怕是自己要死,他也要拉這些人陪葬。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沒辦法殺了繆隆等人。
身子扭曲著,楚天驕強忍著劇痛,慢慢地坐了起來。
見楚天驕還能坐起來,那些布陣的弟子,也不敢小覷,將各自手中的武器,順著陣法的力道,遠遠拋向了楚天驕。
楚天驕看著那壓垮自己的稻草,心想自己今天就這樣死在這里了嗎?
手緊握長劍,準(zhǔn)備做臨死前的最后反撲。
可就在他準(zhǔn)備臨死反撲的時候,忽然前方一道明亮的光華閃現(xiàn),那光華擋在他前面,將那些武器全都擊落在地上。
看清楚了這道光華,楚天驕繃緊的神經(jīng),放松了下來。
只是放松下來,自己整個身體難受的要命。
爬了起來,楚天驕單膝跪地,看著那光華苦笑道“終于來了么,可你來的也太慢了一點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