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溪背著堇憂在茂密的森林中穿梭著,找著出路。
他本想背著堇憂用輕功盡快出去,可無奈上游是個大瀑布,自己重傷未愈,背著堇憂根本無法用輕功過去,只好選擇走森林。
森林里雜草叢生,各種不知名的奇花異草胡亂生長著,由于此地地處隱避,荒無人煙,無論是樹木還是花草之類的植物都生長的越發(fā)茂密。
那平常只能沒馬蹄的淺草,在這里早已過了雙膝。
背上的人動了動,莫以溪依舊在走著,“醒了?”
堇憂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他背上睡著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聲音有些喑啞,“嗯……抱歉,不知不覺就睡著了?!?br/>
“多睡一會兒也好,只不過我沒辦法用輕功帶你出去了?!?br/>
此話一說出,便是一陣尷尬的沉默,二人心里都盡是愧疚。
好一會兒,堇憂忽的想起了什么,開口,“端王爺……”
莫以溪蹙了蹙眉,打斷她的話,“以溪?!?br/>
“可是端王爺,身份……”
“以溪。”
他又打斷她的話。
“好吧,莫以溪……”
“以溪?!?br/>
“……以溪?!?br/>
堇憂妥協(xié)了,因為她發(fā)覺她要是不叫的話,這輩子都別想說一句完整的話。
莫以溪唇角微微上揚,在臉上畫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不過沒有人看見,。
滿意后,他才問道,“嗯,什么事?”
“我們走了多久?”
“沒多久?!?br/>
莫以溪淡淡的答到。
實際上,烈日當頭,他已經不停地走了兩個時辰,相當于四個小時,從早上到現(xiàn)在,他滴水未進。
更準確的說,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未合眼。
“你別騙我,現(xiàn)在到底什么時辰?”
“……巳時……”
“放我下來,休息?!?br/>
莫以溪聽見這話,停下了腳步,但并沒有將她放下,“憂憂,你的眼睛,耽誤不起!”
“你是儲君,若是此時出了什么事,國家該如何,百姓又該如何?”
“你可別小瞧皇兄,他雖長相文弱,但身體可是好得很,我呀,可還能逍遙這許多年呢!”
堇憂蹙眉,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轉瞬即逝。
“不行,那你也得休息。你看,我現(xiàn)在好好的,休息一下,不打緊的。”
莫以溪沉默不語,堇憂想了想,說道:“我餓了,要吃東西?!?br/>
他無奈,只得走到一棵樹下,緩緩的放下她,讓她倚著樹。
“還好方才途中擔心你餓著,順手摘了些果子,將就一下吃吧?!?br/>
莫以溪將懷中的果子拿出來放到堇憂手上,果子上還有淡淡的余溫。
“我剛剛試了,應該沒有毒,你放心,果子我也擦過了……”
堇憂聽著莫以溪的話,也不感覺他嘮叨,心中的某處,變得有些柔軟。
她動動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上,似乎纏上了什么東西,于是在那里摸索著。
莫以溪見狀,擔心堇憂拆掉,趕緊解釋,“我給你上了些草藥,稍微包扎了下,想是會好得快些,不過……我不會包扎,是不是有些弄疼你了?我馬上給你松一下……”
堇憂心中的哪根弦被輕輕撥動,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的無聲下落。
莫以溪,你怎么可以這樣……
怎么可以對我這樣好……
莫以溪見她流淚,慌了神,“哪里疼,我給你松松,還是藥有問題了?”
堇憂搖頭,但眼淚還是直流。
萬一,萬一果子有毒,你該怎么辦……
他是高高在上的端王爺,是當今皇上的弟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儲君,是未來會掌管天下的人。
他明明可以衣錦無憂的生活在皇宮里,受萬人敬仰,可是,他沒有。
他為了自己的安危,擋下了那一掌;為了照顧昏迷的自己,一夜未眠;為了失明的自己,背著自己走了數(shù)個時辰不肯停下,只是因為擔心自己的眼睛再也見不到光明……
而現(xiàn)在,他更是為自己手上的傷,小心翼翼,嘗試著他完全不會的包扎……
可自己呢?
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被他一次又一次的保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為自己受傷。
堇憂第一次覺得,自己,竟是如此無用。
小菇有話說:更新了哈^w^更新得有些遲。。。別打小菇,小菇今天去接親愛的姐姐,腿都走斷了,求安慰n_n盡管如此,小菇還是頑強的更新了,小菇敬業(yè)吧→_→
看看,以溪大大的溫柔,都出來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