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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和媽媽性交經過 朝鳳峰白雪

    ?朝鳳峰,白雪皚皚,寒風陣陣。

    半山的大石上,鐵焰一身白衣戰(zhàn)甲,手執(zhí)一桿纓槍,橫槍將趙瑯護在身后,手臂上綁著的布巾滲著血,面色青灰,嘴唇發(fā)紫,可那悍然守衛(wèi)的身影卻是強硬的,不容侵犯的。

    他的面前有幾具金兵的尸體,對面則是那紅衣女子,紅衣女子身后站著一群金兵,而不遠處,卻是白衣男人師徒與青衣女人翻飛著打在一起。

    趙瑯手執(zhí)單刀,站在鐵焰身后,眼中,是他挺直的脊梁,這人的性子,原來竟是這般倔強,這人的意志,原來竟是這般堅強;這樣的鎮(zhèn)國將軍,怕是當世女子也無幾人可及。

    她也終是領略到媚那不時的感慨,感慨她家夫君的倔強,感慨她家夫君的堅忍,感慨她家夫君的逞強。

    關鍵時刻,他根本不聽她的號令,只是執(zhí)意保護她,因為她是君,他是臣;看著他手臂上滲著黑血的布巾,妹妹呀,已經一天一夜了,你還未醒來嗎?

    快點來吧!再不來,她真怕她會悔恨終生了。

    ******

    記得那日走出洞外,眼前站著的是那青衣女人四人和一隊金兵。

    緊隨其后的鐵焰,淡淡一笑,“原來各位是金兵的爪牙?!?br/>
    青衣女人面色一沉,“哼,你這小子懂什么。那丫頭呢?”她看著鐵焰袖邊的點點血跡,心中暗付,那一掌終是傷了那丫頭了,若是現(xiàn)在能斬草除根……

    “你要十八騎?”鐵焰看到她眼中的陰狠,心中一凜,“我可以立刻跟你走?!?br/>
    “哦……”天璣的眼盯著鐵焰和趙瑯,心想,依那丫頭對這男人的在乎,的確可以用這男人來掣肘她。

    再說,還有這個皇帝,也是她勢在必得的。

    衡量過后,天璣頷首同意,心中卻不出鐵焰所料地有著另一番打算。

    是夜,鐵焰趁著天璣布置人手重返山洞的時候,殺了守衛(wèi),奪過一把纓槍,帶著趙瑯逃出,奔逃中替趙瑯擋了紅衣女子明楓的一記毒鏢。

    鐵焰擔心媚,怕谷東帶著媚逃的不夠遠,于是帶著趙瑯向著上山的方向逃去,希望能夠撐到媚找來。

    是的,鐵焰相信,媚一定會醒來,一定會來找他,她,一定不會扔下他,他,信她。

    憑著多年行軍的經驗,鐵焰縱然武功不及那明楓,可遮掩蹤跡、輾轉躲避的小計謀倒是屢試不爽,竟也讓她們逃到了朝鳳峰。

    直到天璣帶著白衣男人師徒趕到,將她們逼上這半山的大石,大石后是不見底的深淵。

    鐵焰一桿纓槍,殺的金兵無法近身,趙瑯奪了單刀,與他并肩而戰(zhàn),鐵焰仍是不時相助,盡力相護。

    這樣的他,護著的或許不僅僅是他的君王,更是護著,并肩戰(zhàn)斗的戰(zhàn)友;這樣他,才是那個以男子之身,仍能軍心所向的鎮(zhèn)國將軍。

    他的臉因飲食不定、睡眠不足和失血而蒼白的有些發(fā)青,可有些干裂的唇,卻因為蔓延的毒素而青紫;即便如此,他仍是這般強硬而悍然的與金兵對抗,纓槍飛舞處,血花飛濺,如同戰(zhàn)神般,凜然而至。

    這樣無畏的槍法,這樣堅強的意志,讓趙瑯亦深深折服。

    天璣見這么多人竟然拿不下區(qū)區(qū)兩人,正欲上前,卻被那白衣男人攔住了去路。

    “師侄何故相攔?”天璣一直不曾看懂這個師侄,只是看中他布陣機關之術邀他相助,而他亦看在同門之誼,沒有拒絕,對于她的吩咐也從未拒絕過,對于她的決定也從未干涉過,意外的聽話好用??墒?,如今為何攔她去路?

    “若是師侄請師姑放過這二人呢?”白衣男人好聽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山中極為清晰,對抗著明楓的鐵焰不由心中暗暗慶幸。

    雖然不知他為何會幫著她們,可是能攔得天璣一時是一時,媚……媚……他不知能否撐到她找來。

    “師侄在說笑不成?明知此二人,我是決計不會放過的?!?br/>
    “若是師侄我執(zhí)意相護呢?”

    “那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br/>
    說話間,二人纏斗在一起,一旁的凌鶯見師父應對的有些吃力,自己更是早就看不慣這個老是倚老賣老的太師姑,自是提劍相助。

    而與明楓對招的鐵焰,試試關注著被金兵圍住的趙瑯,見趙瑯身后突襲而至的金兵,忙纓槍一回,閃身相助,無視身后明楓緊隨的掌風。

    纓槍挑開金兵的同時,鐵焰亦被明楓的掌力遠遠振開。

    “將軍……”趙瑯嘶聲大喝,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鐵焰被擊出大石之外,深淵之上……

    ******

    鳳溪山的密林中,臉色蒼白卻雙眼有神的媚細細查看著地上的蹤跡。

    她記得那日口中溫熱腥甜的感覺,或許是因為他的血的確彌補了她不足的血氣,或許是因為她終于神功大成。

    天際微明時,她便醒了過來,而她睜開眼的第一刻,便是尋找那個熟悉而眷戀的身影。

    可是,她的身邊只有谷東一人,聽完谷東的講述之后,媚靜靜的沒有說話,只是盤腿運氣歸息。

    因為,她知道,他在等她;她知道,他信她會醒來;她知道,他懂她不會扔下他;所以,他用他自己去換取她的安全。

    之后,媚只是帶著谷東開始在林中搜尋她們留下的蹤跡,這次醒來的媚,沒有之前兩次的虛弱,雖然臉色因失血而蒼白,可體內運轉不息的內力,讓她精神百倍,較之平常更加體力充沛。

    就這樣,兩人在林間一步步循跡漸漸靠近朝鳳峰。

    行至朝鳳峰下,媚驀地停了腳步,阻止谷東查看的動作,只一瞬,媚的身影如同憑空消失般,在谷東面前失去了蹤影,空氣中只剩媚的聲音,“上山。”

    媚疾馳間,遠遠便看清了遠處爭斗的人群,卻也同時看見鐵焰被擊飛的身影,心驚膽顫的她,立時催動內息如輕煙般略過眾人而至。

    ******

    沒有人看見那藍衣少女如何出現(xiàn)在半空之中,沒有人察覺那藍衣少女何時出現(xiàn)在這場中。

    眾人只是聽得趙瑯的一聲大喝,看向空中鐵焰高高拋起的身影,下一刻便看見那憑空出現(xiàn)的美麗少女接住了鐵焰,旋身飛回大石之上,藍袖一振,圍在趙瑯身側的金兵便同時飛向不同的方向,落地后毫無聲息,竟是立時斃命。

    這身著藍衣的美麗少女正是媚,她此刻抱著鐵焰的雙臂有些顫抖,她不敢想,要是晚來一步,會如何。

    “媚……”鐵焰唇邊溢出了猩紅,被她抱住的那一剎,他便知道是她了,心中突然一松,讓他的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只能低低呼喚出聲,期待著她的回應。

    “是我,焰,是我?!泵淖屗孔谒砩?,頭靠在她的肩窩,伸手拭去他唇角的殷紅,便開始檢查他的傷勢,看見他手臂上帶血的布巾,小心地拆下,黑色的血跡沁透了他白色的衣袖。

    媚低頭嗅了嗅,這毒,跟上次鐵焰所中毒箭上的毒是一樣的,她將手腕在一旁的槍頭上一擦,遞到鐵焰的唇邊,“焰……”

    鐵焰鼻間充斥的血腥之氣,讓他意識到是什么,微微搖頭,他不要,不行……

    “焰,可以解毒,就一點點,沒事的?!泵暮逯约憾歼@樣了,仍是不忘心疼她的鐵焰讓她緊繃的心松了一些,這才感覺到懷中的鐵焰是真實的,她終于又真真切切地擁他在懷了。

    鐵焰聽著她的輕語,眼淚滑下的同時,唇覆上了她的手腕,輕輕吸了一口,便松開了。

    媚有些哭笑不得了,這么小小一口,能管什么事?用指腹抹去他頰邊的淚痕,溫言說著,“焰,再喝兩口?!彼D了頓道,“要是不行,我再劃深些好了。”

    鐵焰一聽這話,乖乖地低頭又吮了兩口,便將頭靠在她的肩窩,不肯再吮了。

    媚見差不多了,便也不再逼他,只是說道,“焰,忍忍。”抬頭看到趕到的谷東,護著趙瑯來到她們身邊。

    “東東,刀?!泵某堕_鐵焰的衣袖,露出他的傷口,柔聲對鐵焰道,“焰,忍一忍?!?br/>
    手中自懷中掏出金針,手腕翻飛間,金針入穴,這可以減緩他的疼痛。

    拿過谷東用火折燒過的刀,將傷口上完全被毒侵入的血肉刮下,聽到懷中鐵焰的悶哼,媚手下更加利落,灑上金瘡藥,用布巾包扎好。

    這才看向懷中的鐵焰,看見他咬破的下唇,心疼地擦拭去他唇上的血跡,低低說著,“焰,疼了就咬我,不要傷自己。”

    鐵焰不做聲,這種無聲地拒絕,她早已熟悉了;媚輕嘆一聲,扶他做好,就這么眾目睽睽之下,雙掌貼上他的背心,替他運功祛除體內的余毒,治療方才那一掌傷到的內腑。

    只片刻香的功夫,媚收回掌,伸臂接住倒向她懷中的鐵焰,卻是抬眼看向明楓,冷冷道,“這毒,是你下的?他,是你傷的?”

    “是又如何?”明楓嘴上強硬,心中卻是想著,這女人的武功似乎又精進了,她到底練的什么功?

    還不等她想完,便只覺胸口劇痛,整個人飛了出去,被天璣飛身接住,一落地便一口血直直噴射而出。

    媚是何時出手的,無人看見,明楓飛出去時,她仍然抱著靠在她懷中的鐵焰,仿佛從不曾移動過。

    “媚……”媚一到,鐵焰的心神終于可以完全放松,整個人再也提不起一點勁了,這幾日的擔驚受怕,風餐露宿,加上他懷有身孕,若非他鐵人般的意志,怎么能撐到現(xiàn)在。

    如今見她無事,更是放下了心中最沉重的憂心,他竟有了些不真切的感覺。

    媚抱著他的手臂收緊,在他耳邊輕輕柔聲道,“是我,焰,我沒事?!敝浪膿?,知道他的掛懷,她出聲溫柔地安撫他的不安。

    同樣的聲音卻遠遠有別于方才對著明楓的陰冷。

    媚堅定環(huán)抱的手臂,讓鐵焰的不安消散了許多;而媚卻擔心他的身體,方才替他斷脈時,察覺他的身體已是到了極限,本來怕他會一如平常的逞強,卻不料,他肯這么放松地靠在她懷中,這讓媚安心了許多,心疼他的同時也欣慰他的依賴。

    “嗯……”鐵焰因著她熟悉的清雅香氣而有了笑意,她,終于回來了;模糊的視線,混沌的意識,讓他漸漸在她懷中失去了意識,只記得這熟悉的溫暖,和這可以沉睡的懷抱。

    “焰?”懷中突然沉入的鐵焰,讓媚驚了一下,再次探向他的腕脈,吁了口氣,只是疲勞過度,身體虛弱,昏迷了而已。

    媚示意谷東扶著昏迷的鐵焰,站起身來,面對替明楓療了傷,看向她的天璣。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了,又是半夜,我好像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寫的最為暢順。

    謝謝各位親親的關心,我現(xiàn)在就去睡覺,睡飽了再起來好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