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心中也有些惱火。
若是鬼手那家伙不拋頭露面的話,那他未必會說什么,就當他以前沒有收過這個弟子而已。
可鬼手居然公然跳出來和秦天對著干。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給你,你不能搶?!鼻靥斓吐曊f道。
天河中醫(yī)館。
秦天剛入門就看到了手忙腳亂的莊伏北,這老頭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中醫(yī)館內來回踱步。
顯得極為焦慮。
“師父,你可總算來了!”
秦天皺了皺眉頭,問道:“你不是說鬼手出現(xiàn)了嗎?那個該死的家伙去哪兒?為師一定親手將他制服!”
“未曾見到他本人?!鼻f伏北搖頭道。
見秦天皺了皺眉頭,他連忙解釋:“事情是這樣子的,我于今天早上聽聞云海中醫(yī)院接收了幾名病人,病情十分古怪,和我去年年初接收的那名病人病狀一致。”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是鬼手師弟干的!”
秦天陰沉著臉。
“他不是你師弟,早就被我趕出師門。”
想要成為秦天的徒弟,首先需要一顆赤子之心,可如同鬼手這種的懷著歹毒心腸的人根本不配!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秦天問道。
莊伏北嘆了口氣,娓娓道來。
在中醫(yī)院接收了病人之后,國內頂尖的醫(yī)生都紛紛表示他們也無能為力,這時候云海市本地論壇上突然冒出來許多帖子,紛紛夸贊伏北神醫(yī)的手段通天,簡直能生死人肉白骨,傳得神乎其神。
這無疑是將莊伏北往火架子上烤!
要知道莊伏北正是因為去年那件事情才宣布永不出山的,可現(xiàn)在鬼手卻對普通人下手,分明就是朝莊伏北示威!
若是莊伏北不出手的話,則說明他見死不救。
可莊伏北當真出手,鬼手也確信他下的毒就連大名鼎鼎的伏北神醫(yī)都解不開,到了那時候幾名病人會在伏北神醫(yī)手下接連死去。
到了那時候,莊伏北還有什么顏面稱之為神醫(yī)?
聽到這里,秦天卻是笑了起來。
“有意思,確實有意思,看來鬼手自從被我逐出山門之后日子過得不錯,甚至想要獨占神醫(yī)之名,之前倒是我小覷他的野心了?!?br/>
“走!隨我去會會這狗東西!”
莊伏北猶豫了下,緊忙跟在秦天身后。
云海市中醫(yī)院。
醫(yī)院大門處已經(jīng)被不少媒體記者包圍,保安跟這些記者交談的時候忙得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各位,現(xiàn)在醫(yī)院真不能進?!?br/>
“如果出事情的話我們也負責不了?!?br/>
記者們卻不管,硬是要往醫(yī)院里沖。
“我們代表民眾,有責任了解到更真實的情況,請問這個罕見的疾病是不是具有可傳染性?”
“還有就是怎么判斷是否染上了這種???”
秦天愣了下。
如果鬼手足夠心狠手辣的話,甚至會制造出可傳染性疾病。
事不宜遲!
保安看到莊伏北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他連忙迎上來:“神醫(yī)您可算是來了,專家們都在等您呢。”
“快進去吧!”
莊伏北點點頭。
保安伸手攔住了秦天,莊伏北解釋道:“他是我……”
“抱歉我剛才看走了眼,這位應該就是神醫(yī)的弟子吧,真是年輕有為,剛才是我太敏感了,你們快進去吧?!?br/>
秦天一頭扎了進去。
莊伏北也沒來得及解釋,連忙跟了上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有一名年輕的女記者趁保安不注意跟在秦天二人身后突破封鎖,也走進了醫(yī)院內。
云海市中醫(yī)院的會議室。
會議室內坐滿了白大褂醫(yī)生,其中甚至有金發(fā)碧眼的外國醫(yī)生,眾人臉上皆是一片蒼白之色。
他們頭一次遇到這種棘手的疾?。?br/>
查不到病灶,根本無從下手,即便是用了國際上最先進的醫(yī)療器械也都無濟于事,作為醫(yī)生的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病患死去!
這對醫(yī)生來說無疑是痛苦的。
秦天二人已經(jīng)來到會議室面前,他剛想要走進會議室卻被人直接攔住,入眼就是一名年方二十出頭的女人。
女人身穿白大褂,顯然是醫(yī)院里的醫(yī)生。
秦天微微詫異。
能在如此年紀就當上醫(yī)生,眼前這女人的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他也不廢話直接問道:“病人在哪,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里耗?!?br/>
“你是誰?”女人皺眉問道。
她可不認識秦天,只認識跟在秦天身后的莊伏北,她心中還有些納悶呢,這年輕人也太囂張了吧,竟然把伏北神醫(yī)甩在身后。
“懶得和你解釋,讓開?!?br/>
秦天一把將女人推開,直接走進會議室。
莊伏北向女人投去歉意的眼神,倒也沒有解釋,把女人一個人扔在會議室門口,凌亂不已。
剛才那個年輕人是誰?
宋寒婭自認為自己的姿色不錯,在學校的時候也被不少男生追求過,其中甚至不乏當?shù)睾蘸沼忻母欢?,那些男人哪個不是對她呵護有加?
從來沒受過今天這種氣!
更加過分的是秦天只是掃了眼自己而已,就把她推開了!
好過分!
想到這里,宋寒婭跺了跺腳。
等爺爺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一定讓剛才那個家伙好看。
會議室。
秦天眉宇間帶著些憂慮,完全不顧眼前這些人眼中的詫異,直接說道:“病人在哪,不及時救治的話,會傳染更多的人!”
來自各地的醫(yī)生都愣了下。
秦天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小伙子?
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
為首的老醫(yī)生干咳一聲,無視了秦天的話,語氣不善地說道:“這是我們醫(yī)院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手?!?br/>
秦天心底冷笑。
如果他不出手的話,那么整個醫(yī)院的人都有可能陷入死亡危機中。
“你又是誰?出了人命你擔得起么?”秦天反問道。
席中不少醫(yī)生都笑出聲來,為首的老者可是云海市中醫(yī)院的院長,這輩子操持過無數(shù)手術,秦天沒資格過問。
“胡鬧!”
“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你搗亂的地方,請回去吧?!?br/>
秦天氣得都要笑出聲來,他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淡淡地說道:“你們不是讓我弟子來診斷么,既然你們不歡迎的話我們就走?!?br/>
“等等!”
“你弟子?”
宋永元似是想起了什么,狐疑地掃了眼秦天。
該不會是那位吧?
“我弟子便是你們嘴里的伏北神醫(yī)?!?br/>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宋永元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果然是那位,他作為云海市中醫(yī)院的院長,早年就和莊伏北結下了深厚友誼,也知道伏北神醫(yī)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醫(yī)術是來自一名年輕人,也就是莊伏北的師尊!
今日居然能目睹其真容。
“呵!”
“開什么玩笑,你要是伏北神醫(yī)的師父的話,我把腦袋砍下來當你的尿壺?!庇腥瞬恍嫉匦Φ馈?br/>
“伏北神醫(yī)是世外高人,不容許被你玷污?!?br/>
會議室外的宋寒婭也聽到了會議室內的譏諷,此時她也嘟囔道:“原來是個騙子,難怪這么囂張……”
“不對!”
宋寒婭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
她剛才明明看到伏北神醫(yī)是跟在秦天身后出現(xiàn)的,也就是說秦天這家伙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會議室內,莊伏北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他眼神憐憫地望了眼剛才說話的那人,他干咳一聲道:“咳咳,老夫不才,若是沒有師尊教導的話,也沒有老夫的今日?!?br/>
“諸位同僚,還是救人要緊!”
莊伏北發(fā)聲,眾人都成了啞巴。
尤其是之前說話的那人,面色漲紅,硬是擠不出一句話來。
宋永元也被秦天的年輕震驚到了,他原以為莊伏北說的年輕指的是三四十歲,怎么都沒想到秦天才二十來歲。
著實恐怖!
由于會議室氣氛確實太過尷尬,宋永元立馬反應過來:“神醫(yī),這個病我們實在是束手無策,不知道伏北神醫(yī)有沒有法子?”
他下意識還是把希望寄托在莊伏北身上。
所有人視線都轉移到莊伏北身上,不過得到的卻是莊伏北的一聲嘆息,道:“不瞞諸位,去年那件醫(yī)療事故中,那位死去的病人就是得了這種病?!?br/>
聽到這句話,眾人眼神黯淡下來。
最后的希望都破滅了!
那幾位來自國外的醫(yī)生更是搖搖頭,自嘲般說道:“這算什么事情?難道只能讓那幾位病人慢慢等死嗎?”
他們骨子里就看不起中醫(yī)。
連西醫(yī)都診斷不出來的疾病,落后且又愚昧的中醫(yī)怎么能治好?
所有人的心頭都籠罩著一抹陰霾。
莊伏北覺得這群人可能是忘了點什么東西,自己英明神武,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師尊不正站在咱面前嗎?
這些人是瞎了嗎?
他也不覺得這是在拍馬屁,畢竟弟子說點師父的好話可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怎么能說是拍馬屁呢?
他正要開口,收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通知的宋寒婭急急忙忙推開門進來,她慌不擇言地說道:“爺爺,大事不好了!”
宋永元皺皺眉,沉聲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重癥監(jiān)護室那邊傳來了消息……”
“有幾名醫(yī)護人員在與病人的接觸中,也患上了同樣的病癥,這種疾病可以通過空氣傳播!”
此言一出,滿場醫(yī)生面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