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憐覺得,男主一定是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不然怎么總在說胡話呢?她一個大姑娘,怎么可能會去穿他的褻褲!
“我沒有。..co蘇嬌憐可憐兮兮的靠著假山石壁,雙手下意識扯住自己身上的裙裾。
男人的目光順著那兩只如玉小手往下看,看到藏在裙裾里的一雙蓮足。穿著小巧的鴛紅色繡鞋,隱隱露出兩只尖尖角兒,與她的主人一般,可憐又可愛。
“你是個小騙子,我可不信你的話?!标懼匦欣^續(xù)向前跨一步,將蘇嬌憐逼的退無可退,只得紅漾漾的睜著一雙眼一臉懵懂的與其對視。
這人不會是要扒了她的褻褲吧!
蘇嬌憐驚懼的瞪圓了一雙眼,小嘴哆嗦的厲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
看到小姑娘怕成這樣,陸重行難得起了些憐惜之意。雖然這小東西被他嚇的眼淚汪汪的模樣很好看,但有時候,笑起來也不錯。
“表姑娘自個兒說,你是不是偷穿了我的褻褲?”修長白皙的手指勾起一綹青絲,繞在指尖,細細的纏弄。
蘇嬌憐被驚得滿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br/>
蘇嬌憐說話時,小嘴兒抖的厲害,那嘴唇是淺淡的櫻花粉,舌頭則更深些,是海棠紅,最是一種嫵媚嬌艷的顏色。
男人舔著唇,突然單手壓住蘇嬌憐的后腦勺,將人往前帶。
微涼細薄的唇瓣帶著冷香,壓在蘇嬌憐唇上。蘇嬌憐震驚的瞪圓了一雙眼,下意識伸手去推男人。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腕子,將人的手反壓到了身后。
“唔……”
作為一只母胎單身,蘇嬌憐連小手都沒跟陌生男人拉過,現(xiàn)在居然直接上了壘!
男人的手,壓住蘇嬌憐不斷往旁扭曲的細腰,粗糲指尖順著腰縫往里去,掐住那軟膩的肌膚,狠狠摩挲一番。..cop>蘇嬌憐疼的一個機靈,小嘴一咬。
陸重行暗“嘶”一聲,松開蘇嬌憐的唇。那粉唇被親的紅腫,沾著淡淡的血色氣。是方才陸重行被蘇嬌憐咬出來的傷口里滲出的血。
蘇嬌憐看著面前男人陰晴不定的臉,暗咽了咽口水,嘴兒腫的生疼。雙眸濕漉漉的滑下兩行淚,滾在香腮上,也不知是疼的還是羞得。
看到那兩顆滾燙的眼淚珠子,陸重行的面色突兀舒展開來,眉頭卻狠狠擰緊。
陸重行此人,不喜與人親近,身旁雖有陸老太太送過來的丫鬟,但他都沒碰過。所以至今,他依舊是個……雛兒。
頭一次親人,雖是情不自禁所致,但這小姑娘的反應卻是不甚好,甚至還動嘴咬了他,難不成是被他親的不舒服了?可他卻是挺舒服的……
“滋味不錯,勉強,也能嘗一口試試?!蹦腥嗣虼?,用指腹擦去自己唇角的血漬,那里印著一個小小牙印,在男人淺薄的唇瓣上增添幾分曖昧情愫。
“做,做人不要勉強……”蘇嬌憐紅著眼,小兔子似得哼唧。
“若是我偏要勉強呢?”
蘇嬌憐捂著自己被嘬紅的小嘴,整個人不住的往后退。纖細后背抵到假山石上,崎嶇不平的抵住腰肢美背,雙眸水霧霧的黑白分明,聲音嗡嗡帶著哭腔,“你,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嗯?!蹦腥寺唤?jīng)心的應聲,目光依舊盯住那被白嫩小手蓋住的紅菱小嘴。
“我,我生氣了就,就超兇的?!碧K嬌憐憋出一口氣,原本就緋紅的小臉越發(fā)漲紅如春日海棠。
陸重行挑眉,細薄唇角輕勾,原本撐在假山石上的手猛地往下一彎,就用手肘撐住了假山石壁。
本來蘇嬌憐是被陸重行壁咚的,現(xiàn)在就變成了被他手肘咚,兩人原本就近的距離如今只剩下半個拳頭的差距。
蘇嬌憐捂著嘴兒,退無可退,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我我兇起來自己都怕……”
“哦?”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容上顯出一抹邪肆笑意,與他原本的清冷矜貴混在一處,格外惑人。
蘇嬌憐腿軟的厲害,矮身一鉆,從男人的胳肢窩下頭鉆出去,顛顛的跑遠,中途因為跑的太快,所以還不甚跌了一跤。
看著小姑娘那副慌不擇路的樣子,陸重行伸手觸了觸自己的唇,雙眸晦暗不明。
“爺。”祿壽從隱暗處出來,“二爺與盼晴姑娘馬上就要從這處經(jīng)過了。”
“嗯。”陸重行攏袖站直,負手于后,面色不顯,渾身清貴。只那薄唇紅艷艷的顯示出他方才做了什么事。
“去將尋歡樓里頭的藏書替我盡數(shù)搬來?!?br/>
尋歡樓,顧名思義,就是男人去尋歡作樂的地方,而這里頭藏著什么書,自然不言而喻。
祿壽面色詫異的看一眼自家一副清心寡欲模樣的爺,神色驚疑不定。
爺這是……開竅了?
這頭,蘇嬌憐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身上的羅裙早就被地上的污泥弄得臟污不堪。
農(nóng)嬤嬤看到這副模樣的蘇嬌憐,面色大驚,“姑娘,您這是怎么了?”
“摔,摔了?!碧K嬌憐捂著嘴兒,遮遮掩掩的躲到屋子里頭,吩咐小牙替自己準備熱湯。
素娟屏風后,氤氳熱氣升騰,蘇嬌憐頂著自己明顯紅腫的嘴兒,躺在熱湯里,身上蓋著細碎花瓣,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想:她好像被那個變態(tài)男主看上了……
想到原書中女主也不甚好的結(jié)局,蘇嬌憐深刻覺得,男主就是一個注孤生的命,在他身邊的女人非死即殘,她這個小小的女配還是別去湊熱鬧了。
她必須趕緊走劇情脫離男主,不然被這么一個變態(tài)看上的后果除了死還是死,只是死的方式有所不同而已。
所以下頭的劇情是……送牛鞭湯?
當農(nóng)嬤嬤聽到蘇嬌憐要替陸重行送牛鞭湯的時候,蘇嬌憐明顯察覺到農(nóng)嬤嬤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雖然蘇嬌憐一向在走這種沒皮沒臉的羞恥劇情,但她本人真的臉皮非常薄,不然也不會淪落到被變態(tài)男主反撩到吃了那么多豆腐的地步。
“姑娘?!鞭r(nóng)嬤嬤端著牛鞭湯將其置到案面上。
蘇嬌憐正在用早膳,那是加了辣子的燕窩。
蘇嬌憐本來也不想嘗試這種奇葩吃法,但沒辦法,她的嘴被陸重行親的到現(xiàn)在都沒消腫,為了避免農(nóng)嬤嬤的懷疑和旁人探究的目光,蘇嬌憐只能在大早上吃起了辣,將自己的唇兒吃的紅紅的,把昨日的痕跡掩蓋過去。
“姑娘,您這一大早上的就這般吃,對身子不好?!鞭r(nóng)嬤嬤雖然與蘇嬌憐親近,但畢竟只是個奴婢,最多說幾句話勸勸,也不敢硬插手蘇嬌憐的事。
蘇嬌憐神色乖巧的點頭,被辣的眼淚汪汪。
農(nóng)嬤嬤看著這副軟和模樣的蘇嬌憐,臉上露出幾許恍惚。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自家姑娘的性子變的有些奇怪。但這種改變對于農(nóng)嬤嬤來說卻是好的。她一向以為,自家姑娘性子太傲,又拉不下臉面,如今這般倒是可愛的緊。
也難怪大爺會對姑娘傾心,三番兩次的往這處跑。
農(nóng)嬤嬤臉上露出慈母的微笑?!肮媚?,您慢些吃,現(xiàn)下不急,大爺還沒下朝呢。”農(nóng)嬤嬤又給蘇嬌憐端了一盅溫奶來。
蘇嬌憐看著農(nóng)嬤嬤的笑,瘆瘆的點頭,用完溫奶,就躲到素娟屏風后換衣裳去了。
褪下身上的褻衣褻褲,蘇嬌憐換上新的小衣褻褲,在穿的時候還刻意留意了一下尺寸和大小。
嗯,是她的褻褲沒錯。所以陸重行那處的褻褲到底是誰偷的?那人也太重口味了吧……
蘇嬌憐一邊想著,一邊穿羅襪,套了半日,才發(fā)現(xiàn)自己穿錯了。
她右腳上的羅襪確是剛剛好,但她左腳上的羅襪卻大的離譜,空落落的拉長后感覺都能將她半只腿罩進去了。
穿錯了……
蘇嬌憐面紅耳臊的褪下那羅襪,在木施上尋了半響,才尋出自己的另外那只羅襪。
折騰半響,蘇嬌憐端著那盅牛鞭湯,鬼鬼祟祟的躲在陸重行的院子外頭,一副探頭探腦的躊躇模樣。
家壽眼尖的看到蘇嬌憐,趕緊上前道:“表姑娘,今日大爺心情不好,您還是別去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蘇嬌憐奇怪道。
家壽嘆息一聲,“河南、河北等地發(fā)生了蝗災,下頭的官員隱而不報,如今蝗災擴大,瞞不住了,那些流民都涌到皇城里頭來了。陛下知道了以后震怒,今日朝堂里頭的大臣都挨了罵?!?br/>
蘇嬌憐是知道的,就算皇帝把已經(jīng)去世的老太后給罵了,也不會將火發(fā)到陸重行的頭上。所以男主肯定不是因為這事脾氣不好,但如果不是這事的話,陸重行到底是因為什么事脾氣不好呢?
書房內(nèi),滴漏聲聲,槅扇外芭蕉滴翠。
陸重行手持書卷靠在槅扇處,看到垂花門口那正跟家壽說的起勁的小姑娘。
今日的小姑娘穿一套藕荷色長裙,那柔軟的緞面顏色貼在白膩肌膚上,使得她原本便軟軟呼呼的一個人更襯出幾分柔色,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陸重行收攏手掌,想起昨日里蘇嬌憐后腰處的觸感,腦中回想起方才看的東西,將那小姑娘代入,直覺下腹處燒起一股火,而且越燒越旺,如燎原般興起。
扔掉手里的書,陸重行坐到身后的太師椅上,閉目養(yǎng)神。
槅扇處蘆簾半卷,置著冰塊的書房里已涼爽至極,但男人鬢角卻依舊滲出一些細薄熱汗。
書案上,那被隨意丟棄的書籍里繪制著許多栩栩如生的男女交纏圖。
這是一本避火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