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發(fā)什么瘋?”溫彩彩不顧她的反對,直接把她腳上的鏈子掰斷。
在鏈子斷裂聲響起的那一刻,林卿好感覺整個世界轟然倒塌,世界上所有的美好,所有存在過,接觸過的東西全部消散。
整個世界安靜得不像話。
溫彩彩見她這副失魂落魄的假模假樣,沒忍住嘲諷,“斷了鏈子又不是死了人,裝什么?”
“我裝?”林卿好聲音變得有些不一樣,但溫彩彩并未察覺出不對。
周圍的環(huán)境漸漸發(fā)生了變化,原本床上的凌亂的被子,逐漸變成一個模樣長條且有鱗片的東西。
溫彩彩對人的情緒變化并不敏感。
“溫彩彩學姐,呵呵,學姐,你怎么能說我裝呢?”林卿好原本姣好的面容,頓時變得灰白,眼球在變大,眼眶在消失,嘴巴咧到耳后根,甚至還有頭發(fā)里延伸的趨勢。
變異群演!
溫彩彩瞪大雙眼,不明白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變異!
就算是劇本里兩人關(guān)系不好,但也不至于鬧到變異的程度。
問題出在哪里?為什么會這樣?
紀荷?!
紀荷她做了什么?她就開始答題了嗎?她的題目現(xiàn)在就給她了?
眼前的怪物還在不斷變化,溫彩彩再次覺得,紀荷壓根就不是什么聽話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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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顧九身后突然出現(xiàn)幾個黑衣人,不由分說架著紀荷就走。
紀荷雙拳難敵四手,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先跟著群演們走。
這一路上,紀荷安安分分,什么都沒做,可實際上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看著顧九的背影。
只是這背影,不知怎么越看越不對勁,越看越怪異,在她想要靠近點看得更清楚時,押著她的人松開了手,她一個不防備,直接撞到顧九背上。
霸總真不愧是霸總,身材也是練得跟個石頭一樣,撞得頭疼。
“紀荷。”霸總開口說出她的名字。
紀荷一驚,這人怎么會知道她的名字?他們一整個劇里就沒見過吧。
她站好身子,清冷地回答。
“是我。”
顧九說:“你就那么喜歡我?”
啊?他在說什么?紀荷怎么聽不懂他的意思。
劇情給得十分少,全部看下來不過幾萬字,紀荷這樣的邊緣人物,幾乎是作為一個背景板出現(xiàn),更像是投資方為了塞人進去,讓編劇加上的。
“人類向來對美好的東西有所追求,這有什么問題嗎?”紀荷說。
顧九裝逼裝夠了,終于轉(zhuǎn)過身來,低頭垂眸問紀荷,“婚姻什么時候解除?”
還真被溫彩彩說中,她就是男主顧九的聯(lián)姻對象!
原來在雜物間那邊,他就認出她了!
怪不得。
紀荷正要回答,外面恰好傳來一陣騷亂聲。
顧九皺眉叫了個黑衣保鏢進來問:“外面怎么回事?”
黑衣保鏢說:“林小姐那邊出了點事。”
顧九眉頭緊鎖,沉默半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看好這個人?!?br/>
“是。”
顧九走后,就只剩下紀荷和這個黑衣保鏢大眼瞪小眼。
“大哥,我想去洗手間?!币恢痹谶@里待著也不是個事。
黑衣保鏢卻跟沒有聽見一樣。對方帶著墨鏡,紀荷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對方還是沒有反應,于是她試探著往門邊走了幾步。
還是沒有反應。
她心中一喜,直接邁開步子往外面走。
就在她快要碰到門時,一把刀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過她的臉頰,刺到門上!
臉上那道劃痕,頓時流出鮮血!
紀荷摸了摸臉,又轉(zhuǎn)頭看向黑衣保鏢,那人還是那個樣子,沒有一點變化,似乎這刀是憑空冒出來的。
“大哥,用不著這樣吧,我就是想去下洗手間。”紀荷好聲好氣地說。
然而黑衣保鏢像是聾了那般,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紀荷見他這樣,又試著開門,然而這時又是一把刀子飛過來,只是這次紀荷有所準備,在刀擦過臉的前一秒閃身躲開了。
同時往后看了一眼黑衣保鏢,他還是呆站在原地,似乎發(fā)生的所有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不過也是,誰會帶那么多刀子在身上,那不重死了嗎?要是一不小心,直接給自己來上幾個口子。
紀荷也算是個不怕死的犟種,她又試了幾次,發(fā)現(xiàn)這刀子只有在她要去開門的時候才會飛過來,而且每次都是對準她臉頰的位置。
再試了好幾次后,她似乎找到了些規(guī)律。
她盯著門上的一排刀子,竟萌發(fā)出一股好奇心,這都插滿了,下次是不是就該插她頭上了?
紀荷這么想著,直接伸手開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彎腰飛快地出門,撲倒在地!
她的猜測果然沒錯,要是再晚一步,這把刀子是真的就釘在她腦袋上了。
這門外空無一人,甚至燈都舍不得開,紀荷沒時間想那么多,生怕這次刀子直接刺她身上,爬起來直接開跑。
跑了幾步后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反而在她放松警惕時,肩膀被人從后面掐住。
“跑什么?”是顧九!
怎么會那么巧?!
“跟著我過來!”顧九不管她愿不愿意,也不理會她的掙扎,把人按著走。
“紀大小姐?你最好識相點!”顧九說完把人推進一間屋子里。
屋子里很亂,沙發(fā)上有個人,床邊也有個蓋著被子的人。
顧九瞪了紀荷一眼,把人松開,對著床上的人說:“林卿好,給臉不要臉?來見見我的聯(lián)姻對象,人家可比你好上百倍強!”
這是什么發(fā)展?
紀荷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顧九叫自己來的目的了。
她不動聲色打量這個房間,一邊跟著說:“這就是你保養(yǎng)的小情人?。窟@么畏畏縮縮的,你竟然喜歡這種貨色?”
顧九又瞪了她一眼。
紀荷不心虛也不害怕,依舊穩(wěn)定發(fā)揮身上那股子傲氣,“以后我們結(jié)婚,你在外面找人也找個上得了臺面的吧,這種的你也要,哼!說出去你怕丟人我還怕呢!”
紀荷說完床上的人唰的一下掀開被子。
身旁的顧九比先前放松不少,但臉上還是那股“算你識相”的模樣。
反觀紀荷,在看清床上的人后,后背上的冷汗唰唰冒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