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神游天外的白棠,白梧開口問道,“現(xiàn)在白家軍的情況怎么樣了?還有,輔營地被悄無聲息攻陷的原因查出來了沒有?”
一聽到自家小姐詢問軍中事物,白棠連忙交代,“將軍,白家軍由于您的失蹤都很著急,有幾次都想夜探敵營,不過被我攔住了,至于輔營地的事情,屬下還沒查出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把輔營地的位置傳出去的人手法很高明,而且很有可能身居高位。甚至……”甚至可能是國主。
不過最后一句話白棠并沒有說出來,因為即使說出來也是沒用的,反而會讓自家小姐心寒。其實說到底白梧也不過是一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女孩而已,雖戰(zhàn)術(shù),謀略,武功樣樣拔尖,可哪里見過官場,戰(zhàn)場上那么多的爾虞我詐。
“甚至有可能是國主對嗎?”,白梧卻并不打算忽視這一話題,她嘆了口氣,繼續(xù)道,“棠梨,你不必隱瞞,我既然身為白家現(xiàn)在唯一的家主,自然有理由知道這些,而且我只有早做打算才能讓這些白家軍活下來啊?!?br/>
要是以前,白梧還可能麻痹自己,說是虞軍可能是碰巧發(fā)現(xiàn)了營地,可是在被蕭頎當頭一棒后,她才想明白,有些事情,你即使裝作無知也不能改變它的發(fā)生,甚至你因無知而導致的不作為有可能會給對方變本加厲的機會,相比這樣,把一切掌握在手里,未雨綢繆才是最該做的。
聽到自家小姐話,白棠忍不住道,“小姐,我們現(xiàn)在只是猜測,畢竟沒有證據(jù),你還是不要……”
知道白棠接下去要說什么的白梧打斷了他的話,“放心吧,棠梨,你的顧慮我明白,不過我們現(xiàn)在有必要考慮一下,如果國主真的是那種為了權(quán)力不惜錯殺忠良甚至出賣國家城池的人,我們還有沒有必要繼續(xù)為他的權(quán)力賣命?!?br/>
白棠連忙跪下道,“小姐,將軍,我們白家世代忠良,你可不能有這種想法啊,而且就算真的是國主,那又怎樣啊,古語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br/>
知道這愚忠的想法早就在白棠等人的腦海里根深蒂固,不能輕易動搖,可白棠畢竟和白梧從小一起長大的,白梧還不想向他隱瞞自己真實的想法,畢竟如果是真的,那一定要早做打算,白梧蹲下身子扶起白棠道,“棠梨,你干嘛跪我,雖然自從那件事后,你就再也沒叫過我小武,但我們還是像原來一樣是朋友不是嗎?”
“小……小姐,這于理不合,屬下難以從命,至于懷疑國主一事也還是請您三思?!?br/>
知道白棠在想什么的白梧最后還是放棄了對白棠的勸說,開口道,“罷了,白棠你先下去吧,我知道分寸。”
“可……是,屬下告退。”白棠說完轉(zhuǎn)頭離開,在跨出營帳的時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頭問道,“小姐,你的含光劍呢?”
聽到這話的白梧微微一愣,答道,“被虞軍拿走了?!?br/>
白棠聽出了自家小姐話語中的黯然,連忙道,“那屬下立刻為您準備新的佩劍?!?br/>
“嗯,去吧?!卑孜嘧焐蠎闹袇s知道,以后恐怕她再也遇不上含光那樣的佩劍了。想到這,白梧不禁又想到,不知道蕭頎知道她逃跑后會是怎么的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