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遺椛,拿命來?!彪S著一聲喊,刀劍的寒光乍現(xiàn),金冠束縛著的長長的黑發(fā),金色的衣袖在風中狂亂的擺舞,五官分明的臉上充滿憤怒。
“血殤別來無恙,難得見面何必如此激動?!边@個悠哉的懶散的聲音讓躲在暗處的莫離皺緊了眉頭。
“今天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替父王報仇,是你,是你害死他的,我要你賠命,你去死吧!”
“他是本王的父親,本王怎么會去加害,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誤會。”看也不看就輕易的接住刺向頸項鋒利的劍身,年輕的男人僵持劍變得不可動彈。
媚眼掃向面露青色的男人,“還有一點你必須清楚,現(xiàn)在本王才是血族國的王……”
他不相信,這個在幾年前突然出現(xiàn)自稱是父王兒子的男人會成為一國之主,不明白父王怎么想的,竟然將他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認主歸宗,也許父王也沒料到因為他而害死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他怎么可能甘心!
而一邊的莫離有些失望,這種力量懸殊的決斗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三兩下這個血殤就被打的趴下了,他們是兄弟嗎?雖然血殤長的也不差,可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這不是關鍵,剛才妖孽說什么?
原來他叫血遺椛,血族國的王……他是皇帝?嚇,不是山寨的王而已嗎?可堂堂的國王怎么跑到這個地方來?望著他線條分明絕美的側(cè)臉,莫離百思不得其解。
但……話說回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里屬于君翎國的地盤吧,算了,看下去再說。
“血遺椛,今天我無能敗在了你的手里,要殺要剮隨便你,但是要我承認你血族國的王,做夢!”從地上站起來,沒有一絲膽怯傲然瞪著血遺椛,仿佛孤傲的傷獸,士氣凌人不減銳利。
“血殤,你還是如此莽撞,但看在你是本王唯一的弟弟的份上,這件事就算了,本王不跟計較,你回去吧?!钡仙囊滦漭p輕一揮,不再搭理他顧自走向燈火忽明忽暗的闌珊處。
“我是不會感謝你的……”血殤沒有糾纏不休,只是面容憔悴頹廢跪在地上放聲大吼,“?。。?!”
呆滯痛苦的眼神,絕望的神情,看在莫離眼里,落在心里不是滋味。
“不要這么快放棄,凡事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不斷的努力,終有一天奇跡會發(fā)生的,就算你現(xiàn)在打不過血遺椛那個妖孽,但來日方長,打敗他也不是不可能,是吧?”
“你是誰?”血殤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只見她穿著下人的服飾,頭發(fā)發(fā)黃有些凌亂,長相普通,嘴唇發(fā)白面色憔悴,但出奇的是她又一雙明亮的眼睛,澄凈不摻雜任何的成分。
“我是誰不要緊,現(xiàn)在要緊的是你不能放棄你自己,不管怎么樣都要活下去,這樣才有希望?!睂λ翢o保留的一笑,是理解也是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