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到了筑基期二層修為,想要進入前一百名還是有點難處。畢竟你年齡尚小,比不得那些修煉了上百年的修士。不過,你去試試也好。但是不要強求,遇到危險的話,就趕緊從擂臺上下來。”上官靜關心地說道。
“對了,上官姐姐,你知道一個叫做路嶺的內(nèi)門修士進入前一百名了嗎?”
江林兒仍舊記得自己在任務大廳被他諷刺的事情,要是有機會的話,肯定要討回來。
“不知道,走吧!跟我去看看吧!”上官靜想了想,但印象里確實沒有印象。
還不帶答應,腦海里就傳來夢靈的神識:“江林兒,你去看看青丹門的什么淘汰賽,本姑娘幾千年都沒見過那么多人了。要是關鍵時候,說不定我還能夠幫著你呢?!?br/>
聽到這樣的話,江林兒苦笑了一下,神識傳了回去,說道:“夢靈,我正在跟上官靜說話,你別插嘴好不好?!?br/>
“你笑什么?”看到江林兒神情恍惚了一下,沒有回答自己的話,卻一個人在那里傻笑,上官靜郁悶地說道。
“沒什么,呵呵,咱們走吧!”
在去往朝天峰的路上,上官靜告訴了江林兒一些比賽的規(guī)則,引來混沌珠中夢靈的嗤之以鼻,但江林兒卻無暇顧及夢靈的嘲笑,細心地問道:“上官姐姐,在半途中插進去比賽,是不是有些不太合乎規(guī)則?”
“這有什么,只要你有實力,就可以挑戰(zhàn)前二百名任何一個修士??勺钭屛覔牡牟皇悄阈逓椴粔?,而是你的煉丹術有沒有長進,畢竟才進門一年。”上官靜有些擔心地問道。
“當然沒有問題了,嘿嘿,比著上官姐姐肯定是有些差距?!?br/>
江林兒沒有說自己利用混沌空間的靈藥煉制失敗了上千次的丑事,從失敗中總結經(jīng)驗,難免會進步神速了。而青丹門的低階修士可沒有江林兒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說完之后,江林兒還不忘拍了上官靜一下馬屁。
“你這家伙什么時候開始學會拍馬屁了,既然你有著信心,我也不再說什么了,到時候一切小心?!鄙瞎凫o衣袂飄飄地站在綠如意上面,宛若仙子一般美麗。
設在朝天峰上的擂臺有著十幾座,可以同時進行比賽。當然,在比賽過程中,如果下邊有誰不服氣的話,依舊可以選擇挑戰(zhàn)擂主。
“江林兒,咱們就在這里分手吧!我去前邊面見師父飛煙仙子,估計不能看你比賽了。要是你能夠僥幸地進入前二十名的話,到時候可能會有豐厚的獎勵等著你的。”上官靜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姐姐去忙吧!我會選擇適當?shù)臋C會去挑戰(zhàn)的?!苯謨汗Ь吹鼗氐?。
上千修士圍在各個擂臺四周,每座擂臺上都坐著兩位金丹期長老,在主持著比賽的進程。而十座擂臺下來,就是二十位金丹期修士,可見青丹門作為青嵐帝國乃至整個青元大陸上都是赫赫有名的門派,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江林兒看到飛煙仙子飛到一處高臺上面,那里坐著幾位正在喝著靈茶的修士,大多數(shù)上了年紀,只是江林兒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位明媚皓齒的仙子,輕吐著紅唇,如紅霞般的紗衣籠罩在羊脂般的衣服上,胸前秀峰高聳,惹來自己周圍的修士大為眼饞,但江林兒發(fā)現(xiàn)他們色迷迷的眼神中飽含著一股畏懼之意。
“靜兒,你跑到哪里去了?不顧著比賽,就會亂跑?!憋w煙仙子有些責備地問道。
“呵呵,師傅,該不會是上官師妹去見什么情郎去了吧?剛才弟子可是瞧見她領著一個小修士從山下飛來。”飛煙仙子身邊站著的一位身著翠綠紗裙的麗人嬌笑地打趣道。
“師傅,你看看煙姐姐老是欺負弟子。在師傅閉關的這段時間,煙姐姐可是把我管得緊緊的,似乎覺得我要是突破不了筑基期境界,似乎就丟了您老人家的臉呢?!鄙瞎凫o撒著嬌說道。
“靜兒,別總是抱怨煙兒。要不是她聽為師吩咐的話,估計你這個貪玩的丫頭,到現(xiàn)在還修為不進呢。再說了,為師只是想要你抓住機會進入小丹秘境。,這對你以后的修煉有著巨大的好處。哼!靜兒,以后不準跟你二師姐鬧別扭,知道嗎?整天沒大沒小的?!憋w煙仙子笑罵一聲說道。
“飛煙師姐閉關出來,竟然突破到元嬰期境界,真讓師弟羨慕啊!而且收了一個弟子還這么優(yōu)秀,恐怕這次大比中嶄露頭角,大放異彩的。”千雪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千雪子師弟說笑了,我這不爭氣的徒兒,怎么能夠比得上你那個寶貝徒弟呢?哼!你沒有見到唐玉義進入大比前十名了嗎?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期九層了吧!”飛煙仙子似乎有些不太喜歡說話尖酸刻薄的千雪子,冷冷地回道。
“好了,千雪子師弟,飛煙師妹,你們兩個怎么一見面就吵個不停,小輩之間的比試,可不要傷了咱們這些老家伙的和氣了?!憋w龍子笑呵呵地說道。
“飛龍子師兄,我聽門下一個弟子說,你那個得意弟子宋明被魔尊烏石奇給暗害了,否則的話,估計那小子在這次大比中也會名列前茅的。”飛雪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飛煙仙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什么話。
“呵呵,飛龍子師弟就不要碰師兄的傷處了,或許是宋明沒有修煉的福分?!憋w龍子勉強笑了笑說道。
“你們這些老家伙說這些沒用的干嘛?還是像我火道人這樣,喝喝酒,煉煉丹,多輕松了。管那些弟子干嘛?”火道人喝了一大口酒葫蘆內(nèi)的烈酒,白了在座爭吵的幾位。
“呵呵,火道人,你這想法可不對??!你也不看看冷寒那小子,到現(xiàn)在才筑基期五層修為,你都一點不著急?”飛煙仙子笑著說道。
“著急有什么用,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管那么多干嘛。”火道人又喝了一口酒,滿臉凌亂得胡須,被嘴角流下來的酒水一泡,竟然一縷一縷地糾纏在一起。
“呵呵。多虧咱們是煉丹門派,要是擱在別的門派的話,火道人的心態(tài)可不太妙??!”丹青子一捋自己的胡須,笑著說道。
火道人一聽坐在中間的掌門丹青子說話了,頓時放下手中的酒葫蘆,鄭重地說道:“掌門說得極是,我以后會嚴加管教冷寒那小子的。不過,這小子天賦也比較優(yōu)秀,竟然能夠在三號擂臺上一連守了七場,綜合名次排下來,竟然能夠進入前一百名,真得讓我想不到啊!”
“運氣罷了。”千雪子嗤之以鼻地說道。
“你這老東西說話也忒刻薄了,要是能夠憑借著運氣能夠守到此刻,老子以后就不再喝酒了?!被鸬廊蓑v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千雪子大罵道。
“你……你這酒瘋子,簡直不可理喻?!鼻а┳与m然修為比火道人高了很多,但煉丹術是萬萬比不上火道人的。因此他也不敢過于得罪這個酒瘋子了,只能選擇無視,進而沉默了。
江林兒在人群中穿來穿去,雖然惹來不少白眼,但沒有人敢觸江林兒的霉頭。因為筑基期修士大都在擂臺上守了好幾場,像江林兒剛剛回來的筑基期修士,在大群的低階修士當中晃蕩,還撒發(fā)著高階修士的氣勢,即使還穿著外門修士的衣服,那些煉氣期修士心中卻認為這小子多半是剛剛突破修為,沒有去領取內(nèi)門弟子令牌呢。
其中九號擂臺上站著一個趾高氣揚的筑基期一層修士,估計是剛剛挑戰(zhàn)成功,正興奮地大吼大叫:“誰還上來挑戰(zhàn),讓俺一斧子劈了你們?!?br/>
下邊的修士一聽這話,頓時嗡嗡地大罵開來。
誰讓這胖子過于猖狂,竟然一句話得罪了所有人。旋即有一個御使著飛劍的筑基期二層俊朗修士,高聲喝道:“你這廝也太狂妄了一些,竟然大放厥詞說劈了所有人,你也太沒臉沒皮了吧!整個一個土巴老,哼!讓本公子送你下去吧!”
聽那俊朗修士大罵自己土巴老,滿臉胡須的修士頓時怒氣上涌,說道:“老你這小白臉管得著嗎?說出來你的名字,俺老程可不打無名之鬼?!?br/>
“呵呵。你叫做程鐵牛吧!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的臉,整個一個帶胡子的豬頭,你給我聽好了,本公子叫做江林兒。”其實江林兒在擂臺下邊早就聽說了這廝修煉天賦不是太高,心中就想著要從這人身上開刀,頓時御使著炎靈劍飛到臺上。
程鐵牛醬紫色的臉膛上滿臉氣憤,手中紫色靈斧照著江林兒就揮出了一斧,土黃色的元力在空中凝聚出來一道巨大的斧頭,照著江林兒身子狂劈下來。
“來得好?!?br/>
江林兒一邊催動著身體內(nèi)的防御法器天蠶絲衣,形成一個銀色防護罩,手中的炎靈劍卻對著土黃色斧頭劈出一劍。
然后趁著程鐵牛瞪著牛眼緊盯著斧頭的時候,江林兒身影一動,頓時消失在原地。程鐵牛見江林兒身影消失,心中頓時大叫不好,想要抽斧回劈,但聽到一聲:“你給本公子下去吧!”
就見程鐵牛身后出現(xiàn)江林兒的身影,江林兒手中灰色元力劇烈波動,瞬間一個灰色元力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程鐵牛的后背上,只見程鐵牛手中法器靈斧丟到臺下,自己身子也在空中如同一個包裹落在地上,大口地吐著鮮血,一扭頭,昏迷過去了。
“切,這程鐵牛是不是腦袋被什么給夾住了,怎么如此放屁。還沒有在九號擂臺上站穩(wěn),就被人一掌打到臺下,真丟死人了?!?br/>
“就是,沒有本事還在那里招搖。認為自己修為到了筑基期境界,就了不起了。哼??纯丛蹅冞@些煉氣期修士,多有自知之明?!?br/>
更有甚的,竟然低聲大罵起來,但都有些不太熟悉臺上的小修士從哪里來的,竟然小小年紀都達到了筑基期二層,讓有些修煉了上百年的煉氣期修士汗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