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話,你不會自己去看看?”
淵兒含笑道。
此時在這兒多留耗時間對自己無益,穆笛重哼了聲,不再多留,揚鞭就是朝皇宮的位置奔去
“穆師爺”
見穆師爺又是不說話就走了,朱銘嵐輕喊了聲,卻是不見回應,便也欲揚鞭跟去
“朱都尉?!?br/>
淵兒輕聲叫住了他。
“聿~”
作勢欲走的馬兒立即停了下來,朱銘嵐轉頭看了回來,皺著眉看著淵兒
淵兒雙臂緩緩朝外展開,左右看了周圍的景色一眼,問道: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么?”
“什么意思?”
“皇城此刻空無一人,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的人都去你的皇宮反抗你去了,上位使得天下百姓哀嚎不止、臣民不安,這就是你要的結果么?”
淵兒問道。
朱銘嵐先是一愣,緊接著語氣夾雜著些許怒氣,冷聲道:
“這是因為朕所造成?!朕可比你身旁的這位廢物好多了,上位后朕擁有了無人能比的權力,成為了天下君王,盡心擴展我國疆土,朕何錯之有?司文官,若不是因為你,天下會如此之亂?如今你還想污蔑朕,你是何居心?。 ?br/>
“這真不是因為你造成的?”
淵兒反問了一句,又道:
“莫不是你以為沒有了我這天下就真會如你所想般安然?”
“少廢話!一直以來我?guī)瓦@家伙管理天下,早已深得民眾愛戴,怎會被天下百姓厭惡?!!錯的不是我,錯的是你!”
朱銘嵐指著站在淵兒身旁的‘原皇上’小碟子,對淵兒喝道。
“朱都尉”
皇上一臉復雜地看著騎在馬上的朱銘嵐,喃喃道。
“看來現在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
看到已經病入膏肓的朱銘嵐,淵兒已經不再打算勸說什么了,只是搖頭嘆了聲氣,對身旁三人道:
“走吧!”
“走?走去哪兒?”
皇上下意識問了句。
“皇宮?!?br/>
皇宮之內,穆笛騎馬疾沖而入,沒跑多遠,便看到已經亂的一團糟的皇宮
更{5新2最a%快q/上酷e匠l網y(
人山人海,穿著一致服飾的百姓在遠處蜂擁攢動,在他們的手上,皆是拿著一把閃著銀光的匕首,在這陰沉的天色下,所折射出的光芒也甚是刺眼
“我竟想錯了”
穆笛一臉癡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他怎么也沒想到,皇城之內,竟全部都是屠皇教的人!之前那些在皇城內宣揚教義的手段,難道是故意行之好讓自己誤以為屠皇教在皇城并無巨量教眾的存在?
之前也正是因為自己認為皇城并無大量屠皇教教眾,所以才特地吩咐朱銘嵐搜索屠皇教蹤跡時著重于皇城周邊,皇城之內的歸掌靈管,卻沒想到,在掌靈煉器無暇分身的重要時刻,發(fā)生此等意想不到之事。
如今操控屠皇教教眾的人不可能是司文官才對,掌靈時刻都在監(jiān)視著他,只要他一有異常的舉動,哪怕是在煉器的重要關頭,掌靈也定會提醒自己,眼下掌靈沒有提醒自己,這也意味著操控屠皇教教眾行動的人是屠皇教行蹤不明的教主!
而事實也證明,自從司文官與茶樓沈芬碰面一次后,他就再也沒有找過沈芬,從那以來也未與任何陌生人碰面,所以司文官絕對不可能下得了命令!
這么深的心機
這屠皇教的教主究竟是誰?!
自從與司文官斗計以來,穆笛所認識的人中也司文官一人有此等本事,只有司文官才有本事從自己自己眼皮底下將皇城所有百姓替換為屠皇教的教眾,可現在這教主不是司文官,而是另有其人,難道這世上真有如此的凡人,有膽識與司文官同伙與掌靈和自己兩個仙人斗?!
“聿~怎么回事”
朱銘嵐緊接而至,看到眼前一片執(zhí)著武器的陌生人,呆住了
“咦?”
穆笛見那群人有些奇怪,盡管已經有向前沖擊之勢,卻是沒有向含元殿移動一分,像是被擋在了外邊一般
“一群聒噪的廢物,給我滾!”
皇宮之內忽地回蕩起聶掌靈的一道喝聲,緊接著那群朝含元殿沖去的屠皇教教眾們皆是被一層淡薄的氣浪吹飛老遠,隨后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干得好。”
穆笛輕喝了聲,心中從未感到如此暢快過,眼下局勢已越發(fā)地對自己不利,卑鄙就卑鄙了些,總之自己絕對不能讓屠皇教的任何一人踏入皇宮圣地
“喝額”
區(qū)區(qū)凡人的身體怎受的了如此劇烈的摔跤之勢,從他們身體飛起到落地后便直接躺在地上哀嚎著,再也沒有站起來過,有幾個因為摔得角度問題,更是不甚令手中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身上,躺在地上不見動彈
季玉一開始是沖在最前的,自然也是受到了這波沖擊,索性他身著鎧甲,摔的時候還算摔的輕,此時他正仰著頭,看向了含元殿,一臉驚駭之色
“仙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區(qū)區(qū)幾千凡人,就想動皇上皇位,真著實有些可笑啊,哈哈哈哈”
穆笛爽朗大笑起來,目光掃了掃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屠皇教教眾,眼神之中盡是冷漠
“穆師爺,你的徒弟可真是強勢呵!”
淵兒縱身一躍出現在了穆笛的不遠處,皺眉看著那些躺在地上痛苦的屠皇教教眾們,臉色難看至極。他聯系不到屠皇教教主,所以他不知道屠皇教教主是怎么想的,所以當皇城‘百姓’皆是闖入皇城之內時,他便以為屠皇教教主對此還是有些把握的,但眼下即便聶掌靈煉器仍是不懼危險強行間接干涉,這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若因為聶掌靈的阻止而令他所煉的仙器失敗還好,可看如今的情況,聶掌靈不僅成功分心抵抗了這波來自屠皇教的阻撓,最后竟還抵住了仙器的反噬,這可就有些不妙了
“轟??!”
黑色的云層之上一道雷光瞬息閃過,緊接而又消失在云層之間
“哦?司文官也跟來了?皇宮之內一群烏合之眾想要謀權篡位,你說可笑不笑?司文官可有興趣幫穆某清理清理他們?”
穆笛饒有趣味朝淵兒一笑道。
“”
淵兒心頭一陣復雜,皺著眉看了遠處那層淡薄的防護罩一眼,隨后臉上的表情逐漸釋然,劃起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此話當真?!”
“”
看到這小子又是露出了這樣的表情,穆笛頓時感覺又是哪兒有些不妙了,既然話已說出口,便沒有否認的理由,也沒有多說,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好,這可是你說的。”
淵兒慢步朝遠處行了去
“司文官,你跑的好快,我們都快追不上你了”
皇上被月茹提著,與紫瀾一同現身到淵兒的身旁,雖不知眼前局勢如何,但見周圍氣氛不怎么好,說著就要跟上淵兒的腳步
“不用”
淵兒抬手止住了三人,繼續(xù)向那堆躺在地上的人走去,昂首挺胸,模樣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霸道
“青淵大哥”
紫瀾不知道淵兒是要做什么,輕喚了聲道。
“”
淵兒的腳步越走越快,一下就穿過了那些躺在地上的普通人
“他要做什么?!?br/>
穆笛目光猛地一驚,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司文官的動靜
含元殿內某處。
一具巨大的煉器爐上,聶掌靈就在上邊盤坐著,在他的手中,正牽著一根銀絲,銀絲的另一端,是一根人手指般粗的銀色繩子,繩上還印著數之不清細密的不知名咒印,銀繩在聶掌靈仙力牽引下靜靜地旋轉著,而他手中的銀絲,則是一圈一圈慢慢地纏繞在銀繩之上
此時聶掌靈的表情雖是平靜,可臉色卻是沒多好,蒼白無比,在用神識引導銀絲凝繩的過程中,他的嘴唇正不自覺的抖動著,沒過多久,他便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已是灌到了喉嚨上
“喝”
鮮血還未噴出,聶掌靈急忙自煉器爐上下了來,單舉著一只手向著煉器爐源源不斷提供仙力的同時凝結咒印,另一只手撐在了地上,單膝跪地,喉嚨里的鮮血再也忍不住從他的嘴里噴了出來,染得地面一片血紅
“咳咳”
許是被自己吐出的鮮血嗆著了,聶掌靈怕動作太大影響到煉器爐里要煉制的仙器,輕微地咳嗽起來,咳出小血滴沾在了嘴唇之上,染得他的嘴巴一片紅
“果然是過于勉強了”
聶掌靈神識恍惚地抬起了自己手,看了看,發(fā)現自己的雙手正不由自主地發(fā)著抖
一邊煉制仙器一邊維持宮殿外的阻隔罩抵抗那群屠皇教的教眾,這對自己的身體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行,得趕緊把這仙器煉好,再用這般速度煉下去師尊不會放過我的咳”
聶掌靈手中靈光一閃,一枚青綠色透明的丹藥夾在了指間,想也不想猛地朝嘴里塞了去,體外的仙力頓時變得充盈起來,就連宮殿之外的雷鳴聲也是跟著大了起來
“嗡~”
銀色的繩子看起來本就高潔無比,可在聶掌靈的手中卻是在無數道咒印的凝煉下閃著妖艷的紅光,隨著聶掌靈仙力的加速導入,銀繩似是有意識般愉悅地甩動著,就連繩身上的咒印顏色也是深了數倍
“嘭”
就在聶掌靈以為自己恢復了煉器的最佳狀態(tài)時,他感覺到了體外仙力傳來了一陣微弱的顫動,盡管顫動的程度很小,但這對于正在煉器的他來說卻是極其致命的
“喝!”
聶掌靈猛地壓緊了周身的仙力,強制控制之下才算是控制住了體外仙力的平衡
“嘭!”
聶掌靈本以為方才的動靜只是小小的意外,卻沒想到一陣更為劇烈的顫動再次帶亂了體外的仙力
“喝啊噗!”
這次根本不等他反應過來,便有一小口鮮血自嘴里噴了出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