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瑤身上都是陳年舊傷,霍然在治療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采補對被采補者的傷害是巨大了,不僅僅是多年修為毀于一旦,甚至靈根也會被毀,而安夢瑤只是經(jīng)過她治療就恢復了。
難道是雷天明不忍心?
這種可能比雷天明是個正人君子還要好笑。
所以霍然覺得背后還有其他的牽扯。
當雷天明抱著安夢瑤進入洞府之中,先前的巨石也消失不見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那里有洞府。
陣法?
霍然略一推測,想到了這種可能。
她放出神識,卻發(fā)現(xiàn)那里還是空無一物。
總不可能是空間轉(zhuǎn)移陣吧?
想到安夢瑤一路幾乎是直奔這里,霍然搖了搖頭,必定就在這附近。
“姐姐,你在找什么?”雪魄好奇的問。
霍然靈光一閃:“雪魄,你能找到雷天明他躲在哪里嗎?”
雪魄點了點頭,很是不解的指著先前的位置:“就在那里啊,姐姐看不到嗎?”
贊許的摸了摸雪魄的腦袋,霍然再次羨慕雪魄這種天分。
雪魄輕描淡寫的說:“只要有植物的地方,我就能看到,它們都是我的眼睛。”
霍然心中一動,想到那那位神秘的男子。
她的運氣果然極好。
從離開極北之地,霍然就在防備何時被那位男子找上門,畢竟她弄死了鳳凰。
雖然男子神秘莫測,霍然已經(jīng)元嬰,也有了一占的實力。
不過這一路上都太平的很,沒有感應(yīng)到任何監(jiān)視的存在。
是男子無暇分身還是因為雪魄?
想到冰蓮不許其他植物在身邊生長的霸道本性,霍然問道:“雪魄,你能看到多遠?”
雪魄微微歉意的說:“我現(xiàn)在修為低,只能看到周圍五千米?!?br/>
“已經(jīng)很棒了?!毖┢乾F(xiàn)在化形還不到半年。
正在兩人以神識傳音的時候,放在雪魄指的方向傳來一陣靈力的波動,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霍然與雪魄立刻停了下來,小心的掩藏在樹木中。
一只冰涼的小手搭在霍然身上,霍然感覺周圍有什么附在自己周圍。
“姐姐,我?guī)湍恪!毖┢茄劬α辆ЬУ暮苁情_心,因為她能夠幫助她最喜歡的姐姐。
過了片刻,空中無聲無息的飄在一個轎子。
四個身著白衣的女子抬著轎子,緩緩落在地上。
轎前一個女子掀開轎簾,一個身形嬌小的人緩緩走出。
又是一個熟人。
霍然心中升起一股“果然如此”的感覺。
那位有過一面之緣的翠竹峰峰主獨女,柳紫云。
當初霍然入門沒多久,師父離去了,把霍然托付給嫡親師妹翠竹峰峰主柳風真人。
柳風真人門下親傳弟子為了歡迎新入門的三位單靈根天才特意舉辦一次聚會,霍然第一次見到了柳紫云,而且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良于行,修煉資質(zhì)一般,然而在陣法一道上少有人及。
她的父親據(jù)說隕落在外,只有母親可以依靠。
柳紫云有讓人不由自主附和的能力,就像那位神秘男子。
不過當時霍然并不認識神秘男子,只是絕對柳紫云不太正常,所以敬而遠之。
而且霍然在宗門中就曾經(jīng)被夢清清算計,夢清清偏偏與柳紫云交好;離開宗門之后,夢清清更是跟蹤霍然,讓霍然越發(fā)起了警惕之心。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夢清清就想要毀我的名聲;我與她無冤無仇,也沒有利益沖突,為何有那樣大的仇恨?”霍然心中想著這些過去:“難道真的與柳紫云有關(guān)?”
實際上,在看到眼前陣法的時候,霍然就想到了柳紫云,只是心中還略有懷疑。
“柳紫云到底是為了什么?”
霍然看著柳紫云緩慢的步伐,突然有些疑惑:“四十年了,柳紫云還是十歲的模樣,難道她也是十歲筑基?不,不可能?!?br/>
若要十歲筑基,天資是一方便,另一方面就是不在乎外表。
實際上,除了霍然以外,根本沒有人十歲筑基。
霍然看向身旁的雪魄,心臟突然劇烈跳動,先前想不透的東西,似乎都明白了。
柳紫云還在一步步走著,她的步子極小,看起來不是很熟練,而身旁的四個侍女都不敢催促,甚至不敢盯著柳紫云看。
雷天明再次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一個不大的洞門在他身后出現(xiàn)。
“紫云你來了?!崩滋烀饔H切的笑著,“師叔給你準備了禮物,你一定想不到?!?br/>
“難道是莫千言回來了?”
柳紫云聲音輕飄飄,軟弱無力。
雷天明臉上喜色微退,輕輕搖了搖頭。
柳紫云胸有成竹的說:“那么就是安夢瑤了?!?br/>
她說的很肯定,沒有一點遲疑。
雷天明雙手垂于身側(cè),很是贊賞的夸獎道:“紫云果然聰明!”
“找不到莫千言,有安夢瑤也勉強了。”柳紫云略微有些不甘。
雷天明等到柳紫云到了自己身前,雙手虛扶,只是柳紫云一擺手就推開了,很是順從的模樣。
四個侍女跟在二人身后踏入洞府,洞府再次消失了。
霍然剛要起身,就被雪魄拉住了。
雪魄十分厭惡的指了指雪魄剛剛走過的方向。
霍然略一遲疑,沒有放出神識探查,一只手在雪魄手心上寫了起來。
雪魄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后學著霍然的模樣寫了幾個字。
兩人掌心相對,霍然閉上眼睛。
片刻之后,霍然眼前黑暗消退,眼前是另一個不同的世界她與雪魄神識交融,雪魄眼中所見就是她所見。
“這些年安夢瑤都躲在哪里?”
柳紫云俯身看著床上昏迷的安夢瑤問道。
雷天明輕聲答道:“屬下不知?!?br/>
“為何不查清楚?”柳紫云小臉一沉。
雷天明趕忙解釋:“屬下只是想到小姐的身體等不了了顧不得去調(diào)查,畢竟小姐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br/>
“在安夢瑤神啊火鍋
柳紫云俯身看著床上昏迷的安夢瑤問道。
雷天明輕聲答道:“屬下不知?!?br/>
“為何不查清楚?”柳紫云小臉一沉。
雷天明趕忙解釋:“屬下只是想到小姐的身體等不了了顧不得去調(diào)查,畢竟小姐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br/>
“在安夢瑤神啊火鍋
,